第三百一十四章 你可以瞑目了!
正如陳山猜測的那樣。
陳志龍來自西境虎賁軍,在白屠麾下效力。
未來拜將,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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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陳志虎被殺,陳志龍就自動請纓,帶人趕來江海,準備參加明天的演習。
當然。
演習只是其次。
此次前來江海。
陳志龍就是要替陳志虎報仇。
金陵陳家!
不可辱!
陳志龍冷傲的說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千萬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話音一落。
那些荷槍實彈的人,將槍口對準了陳山。
若陳山表明身份。
陳志龍只怕會被當場嚇死。
但這樣一來。
陳山的真實身份,就會暴露。
陳山鬆開蔡三生的手指,冷視著陳志龍說道:「你有什麼權力抓我?」
「怎麼?」
「你殺人,還有理了?」
「我問你,金陵武盟的坐堂陳志虎,是否被你所殺?」
陳志龍呵斥道。
陳山淡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殺他?」
的確。
是陳志虎圍殺陳山在先。
但即使如此,陳志虎也是罪不至死。
若不是看在朱雀的面子上。
陳志龍不屑跟陳山多費口舌。
早都下令,將陳山亂槍打死了。
陳志龍一臉殺氣的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縱使陳志虎千錯萬錯,也輪不著你來處置吧?」
陳山冷笑道:「那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
資格?
陳志龍樂了,他是誰?
堂堂虎賁軍校尉,是握有實權的人。
若是擱在古代。
陳志龍一怒,千萬人頭落地。
而如今,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質疑陳志龍的資格?
撲通。
就在這時,洪太歲雙膝跪地,抹著眼淚說道:「陳校尉,請你為我叔公做主!」
陳志龍冷聲問道:「你叔公是誰?」
「我叔公叫洪熙,是武神殿大管家。」
「昨晚在遊輪上,被陳山偷襲而死。」
洪太歲睚眥欲裂的說道。
偷襲?
這洪太歲,可真是臭不要臉。
明明是洪熙等人,聯手圍殺陳山。
可怎麼到洪太歲口中,就變成陳山襲殺洪熙了?
陳山冷笑道:「胡說八道。」
陳志龍呵斥道:「小娃娃,如今證據確鑿,你竟然還敢狡辯?」
「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陳山冷冷的說道。
蔡三生怨恨的說道:「陳校尉,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直接亂槍打死。」
「是呀陳校尉。」
「還請您為民做主。」
「像陳山這種人,留在世上,遲早是禍害。」
蔡昆跪地喊道。
此時。
齊天府等人,也是嚇得不敢說話。
縱使江南武盟,門徒過千。
但在陳志龍面前,連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
齊天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陳校尉,還請您看在朱雀的面子上,饒我家魁首一命。」
此話倒是提醒了陳志龍。
殺陳山容易。
可萬一,朱雀追究起來。
他陳志龍,只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別忘了。
朱雀可是龍神殿的人。
而龍神殿,是陳仙芝所創。
萬一朱雀將此事告訴陳仙芝。
他陳志龍,只怕是難逃一死。
不如將朱雀喊來,將證據擺在她面前。
到那時。
就算是朱雀,也不敢包庇陳山。
陳志龍坐在太師椅上,冷冷的說道:「小子,別說我欺負你,你可以喊朱雀前來,我陳志龍倒要看看,她能不能保住你?」
話畢。
陳志龍端起茶杯,對著茶水,輕輕吹了幾下。
就是這麼自信。
縱觀整個江海,能壓得住陳志龍的人,幾乎沒有。
就算是江南王親臨,陳志龍也不會賣他面子。
蔡昆幸災樂禍的笑道:「哈哈,陳山,你死定了,朱雀無官無職,根本保不住你。」
「叔公!」
「你可以瞑目了!」
洪太歲眼圈赤紅,仰頭喊道。
蔡三生板著臉說道:「齊天府,替老夫定一口棺材,不管怎麼說,陳山都是魁首,理應死的體面一些。」
在蔡三生等人看來。
陳山與死人無異。
等到陳山一死。
蔡三生就可以再度執掌江南武盟。
可惜。
蔡三生等人的算盤,終究會落空。
陳山撥通白屠的電話,冷冷的說道:「江南武盟。」
短短四個字,卻盡顯霸氣。
縱使接電話的白屠,也有點不寒而慄。
莫非江南武盟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
白屠急忙帶人,殺向了江南武盟。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陳志龍有點不耐煩了,「陳山,朱雀到底來不來?你打電話催一下!」
「陳校尉,依我看,朱雀一定是被你的威名嚇到,不敢替陳山出頭。」一旁侍奉的蔡昆,拍馬溜須道。
洪太歲媚笑道:「是呀陳校尉,不如先將陳山銬起來,防止他逃跑。」
逃跑?
這可能嗎?
還從來沒人,能從虎賁軍的眼皮底下逃走。
陳志龍冷笑道:「我陳志龍只要活著,縱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他抓回來。」
「我陳某人,不屑逃跑。」
說著,陳山徑直坐到了椅子上。
自古以來。
民不與官斗。
說起來。
陳山還是太蠢了。
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金陵陳家。
看著一臉淡定的陳山,蔡昆戲謔的笑道:「裝腔作勢,說不定,你腿都嚇軟了。」
「陳山,等你一死,我就拿你老婆開刀,將她賣到非洲當妓女。」此時的洪太歲,也是一臉怨恨的喊道。
原本。
陳山並不想跟洪太歲這種螻蟻多費口舌。
但洪太歲的嘴太賤,竟然出言羞辱蘇櫻雪。
陳山冷視著洪太歲,一臉殺氣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仗著有陳志龍做靠山。
洪太歲指著陳山的鼻子,一臉囂張的喊道:「等你一死,我就拿你老婆開刀,將她……!」
不等洪太歲說完。
陳山抓起椅子,狠狠砸向了洪太歲。
啪嚓。
伴隨著一道裂響傳出,陳山手中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
再看洪太歲,滿臉是血,抱頭慘叫。
而陳山,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打得洪太歲哭爹喊娘。
陳志龍怎麼也沒想到,陳山竟敢當著他的面行兇?
無疑。
這是在藐視陳志龍。
陳志龍怒喝道:「陳山,我命令你,馬上停手,否則,我就下令開槍了。」
嘭,嘭。
只聽一道道的悶響傳出,陳山掄起椅子腿,狠狠抽到了洪太歲的嘴唇上。
洪太歲慘叫道:「啊,陳……陳校尉,救我。」
可是。
任憑洪太歲嘶喊、求饒,陳山就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陳志龍勃然大怒,「陳山,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就在陳志龍打算下令射殺陳山時,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帶人沖了進來。
看到陳志龍的那一刻,白屠似是明白到了什麼。
白屠怒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