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你罪不可赦!
誰能想到。
堂堂江南王,竟然有求饒的一天?
如今的江南王,雙臂被廢,與廢人無異。
但即使如此。
陳山還是不能放過江南王。
勾結僱傭兵。
圍殺將官。
罪不可赦。
陳山踩著江南王的胸口,冷冷的說道:「你不該勾結僱傭兵。」
江南王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麼說來,你是一定要殺我?」
「你!」
「罪不可赦!」
陳山語氣冰冷的說道。
江南王怨毒的喊道:「陳山,你別太得意,本王只是比你先走一步!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已經被兵家盯上了!」
兵家?
自古以來。
兵家就一直存在。
作為諸子百家之一,兵家底蘊深厚,實力極強。
早在北境時。
陳山就聽說過兵家的威名。
傳聞說。
兵家喜歡籠絡將才。
但凡將才,都必須去拜會兵家。
這是規矩。
之前在北境時,兵家也曾試圖招攬過陳山。
可惜。
最終卻被陳山給拒絕了。
以兵家的行事風格。
只怕是不會放過陳山。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兵家絕對不會容忍,陳山這樣的異類存在。
陳山冷笑道:「區區兵家,我陳某人,還不放在眼裡!」
「猖狂!」
「所謂的至強者,在兵家眼中,不過是草芥、螻蟻!」
「這世間的強者,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江南王怨恨的說道。
陳山冷道:「你的廢話太多。」
咔嚓!
突然,陳山一個震腳落下,直接踩斷了江南王的咽喉!
一代梟雄。
江南王。
就此隕落。
此時的李奔坤、李洪海等人,未免有點兔死狐悲。
「饒……饒命呀!」
「我等罪不至死!」
「是呀,我們充其量,只是刺殺未遂!」
各大家族的人,紛紛磕頭求饒。
嘭,嘭。
幾乎同時,從西邊,傳來了一連串的槍響聲。
那槍聲,只持續了一分鐘不到。
顯然。
那些傭兵,已經被曹陽率人射殺。
朱雀上前求情道:「統領,江南王已經伏誅,沒必要再殺他們,不如先將他們關押起來,聽候發落。」
說起來。
這些人,也是被江南王逼的,罪不至死。
陳山微微挑眉,凝聲說道:「好!那就依你所言!」
呼。
朱雀不由暗自舒氣。
跟在北境比起來。
陳山的殺心,似乎弱了不少。
若是在北境。
陳山早都下令,將這些人給誅殺了。
「多……多謝戰神不殺之恩!」
「我等感激不盡!」
各大家族的人,紛紛跪地叩謝。
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他們這些人,只怕會牢底坐穿。
過了大概有三分鐘。
曹陽率領一千龍神軍,前來復命。
「報告統領!」
「來犯之敵,已經全部殲滅!」
「請指示!」
曹陽高聲喊道。
陳山冷道:「清理戰場。」
「是!」
曹陽大喊一聲,開始讓人清理現場。
算算時間。
演習應該已經結束了。
陳山披上灰舊風衣,轉身朝著營地走去。
營地。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
最終。
葉擎天率領一支小隊,奇襲指揮部,將白屠等人擒拿。
「真不愧是蒼龍少將,竟然能想到這種妙計。」
「哎,說起來,還是白統領輕敵了。」
「咦?真是奇怪,怎麼不見陳將軍?」
蔡三生、蔡昆等人,竊竊私語道。
同樣。
陳曼婷也是一臉疑惑。
演習開始後,陳仙芝就消失不見了。
直到演習結束。
陳仙芝依舊沒有現身。
「陳小姐,蒼龍少將有請。」就在陳曼婷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小跑著走了上前。
陳曼婷慌忙起身,顯得有點侷促。
倒是蔡三生,板著臉說道:「你這小兵,好沒禮貌,見了老夫,也不知道打招呼,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一旁站著的蔡昆,冷傲的說道:「這位就是蔡衛國校尉的親生父親,曾經的江南武盟魁首蔡三生。」
「你們還不知道嘛,蔡衛國已經被免職了。」
之前那龍神軍,面無表情的說道。
免職?
蔡三生臉色蒼白如雪,癱軟的坐到了椅子上。
對於蔡家而言。
蔡衛國的免職,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為今之計。
只能選擇投靠洪太歲。
洪太歲抓著血書,緊張的說道:「這位小哥,麻煩你將血書交給蒼龍少將。」
那龍神軍挑眉道:「你是洪太歲吧?」
「是……是是。」
「蒼龍少將是不是帶了什麼話?」
洪太歲激動的說道。
那龍神軍冷聲說道:「蒼龍少將說了,你叔公是死有餘辜,沒什麼冤屈可言!」
話畢。
那龍神軍,就帶著陳曼婷離開了。
沒什麼冤屈可言?
洪太歲手握血書,面目猙獰,心道,好一個葉擎天,你竟如此不給我洪家面子?
若不是洪家。
葉擎天哪能有現在的實力?
別說是拜將了。
能不能混上校尉,都很難說。
說實話。
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
洪太歲很不甘心。
不如去求求白屠。
進了營帳。
陳曼婷看到,葉擎天正在跟白屠討論戰法。
跟傳聞一樣。
白屠性子火爆,差點跟葉擎天動手。
「蒼龍少將。」
「陳小姐來了。」
那龍神軍,慌忙上前說道。
葉擎天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白統領,你是不是輸不起?」
「誰……誰輸不起?!」
「明明是你太卑鄙,抄我後路!」
白屠面紅耳赤的說道。
難怪。
陳山不想跟白屠廢話。
能動手,絕對不跟白屠廢話。
可惜。
葉擎天不是白屠的對手。
葉擎天安慰的說道:「白統領,想開點,勝敗乃兵家常事。」
說起來。
白屠還是有點輕敵了。
論資歷。
白屠遠在葉擎天之上。
而在白屠眼中,葉擎天只是個毛頭小子。
可誰想。
白屠最終還是敗給了葉擎天。
葉擎天清了清嗓子,伸手介紹道:「陳小姐,他叫白屠,是虎賁軍統領,一個脾氣暴躁的人。」
「喂喂喂,小子,你介紹就介紹,能不能不要詆毀我?誰脾氣暴躁了?」白屠環抱雙臂,一臉不爽的說道。
虎賁軍統領?
白屠?
陳曼婷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有機會跟白屠說上話?
陳曼婷激動的說道:「拜見白統領。」
白屠大大咧咧的問道:「丫頭,有對象嗎?」
陳曼婷玉臉羞紅,「沒有。」
白屠呲牙笑道:「哈哈,那正好,我侄子明天來江海玩,不如你倆見上一面。」
難怪。
白屠要見陳曼婷。
原來這白屠,是想給陳曼婷介紹對象。
葉擎天知道,白屠是想拉攏陳山。
像白屠這種人。
家族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
「白……白統領!」
「求您為我做主!」
「我叔公,死的太冤!」
就在這時,從營帳外,傳來了洪太歲咆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