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我敬酒,你敢不喝?!
字跡?
戚香定睛看了一下,還別說,那個『陳』字,還真有點像陳山的筆跡。
難道陳山,就是傳說中的鎮國戰神?
絕無可能!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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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為了慎重起見。
戚香覺得,她有必要問一下陳山的銜級。
戚香挽著胳膊,冷視著陳山說道:「陳山,聽說你在北境當了五年兵,不知道是什麼軍銜?」
「香姐,陳山連高中都沒上完,哪有什麼軍銜?」
「是呀香姐,依我看,陳山就是個列兵。」
「哎,還真是造化弄人呀。」
「想當年,上高中的時候,陳山可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每天收到的情書,疊起來,足有十厘米厚。」
「哼,那又怎樣?到頭來,不還是吃軟飯嗎?」
「就是,真是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
在座的同學們,紛紛數落起陳山。
田鵬幸災樂禍的笑道:「陳山,你什麼軍銜?你倒是說呀?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現在還只是個列兵!」
此時。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陳山。
尤其是張薇,似是對陳山,抱有很大的信心。
陳山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將級!」
將級?
田鵬等人,面面相覷,最後捧腹而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小丑一樣。
田鵬捧腹笑道:「哈哈,陳山,你可真能吹,你怎麼不說,你是鎮國戰神?」
陳山如實說道:「我就是鎮國戰神!」
張薇使眼色道:「陳山,別亂說!你不想活了嘛,竟敢冒充鎮國戰神?」
鎮國戰神?
戚香倒是聽秦少羽,提起過陳仙芝。
傳聞說。
鎮國戰神不到三十歲。
難道說,陳山真得是鎮國戰神?
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戚香凝聲說道:「陳山,你說你是鎮國戰神,你有證據嗎?」
田鵬緊接著說道:「是呀陳山,把你的軍官證,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陳山摸了摸口袋,挑眉說道:「忘帶了。」
忘帶了?
這陳山,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沒帶軍官證不要緊。
這不是有陳仙芝的親筆簽名嘛?
不如讓陳山,也簽個名。
如果筆跡一致。
那就可以變相的證明,陳山就是陳仙芝。
想到這。
田鵬掏出鋼筆,陰笑道:「陳山,沒有軍官證不要緊,你過來簽個名,看你的筆跡,跟邀請函上面的一致嘛。」
陳山起身接過鋼筆,「好!」
刷刷刷。
陳山很流利的,在紙上寫下了『陳仙芝』三個字。
此時。
所有人,都被陳山的簽名給震住了。
一模一樣。
簡直就像是複製的一樣。
就連戚香,也被震住了。
難道陳山,真得是鎮國戰神?
完蛋了!
戚香玉臉蒼白如雪,癱軟的靠在沙發上!
張薇吞咽著唾沫說道:「陳山,你……你真得是鎮國戰神?」
陳山點頭道:「是。」
田鵬嘲笑道:「哈哈,陳山,你別再裝了,據我所知,你最擅長的,就是模仿別人的筆跡!」
「咦?我想起來了,記得上學的時候,陳山就可以模仿班主任的筆跡,簡直比真的還真!」
「記得當時,連班主任,也分辨不出真假。」
「陳山,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們說。」
「是呀,你怎麼能幹出這種,冒充將官的事情呢。」
「哎,陳山,你墮落了。」
在座的同學,紛紛說道。
原來。
只是虛驚一場。
戚香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起身說道:「好了諸位,我們還是入席吧。」
隨著戚香一聲令下。
田鵬等人,紛紛入席。
但卻沒人,敢坐到戚香身邊。
唯獨魏雲。
坐到了戚香的左手邊。
戚香擺了擺手,「陳山,你坐我右手邊,我有話跟你說。」
陳山也不客氣,徑直坐到戚香的右手邊。
在座的人,都是一臉的艷羨。
尤其是田鵬,嫉妒的不行。
不論是張薇,還是戚香,都對陳山高看一眼。
憑什麼?
就因為陳山的顏值高嘛?
戚香打了個響指,冷冷的說道:「林嵐,將我珍藏的香檳拿過來。」
「林嵐?」
「咦?她不是清河市的地下大佬嗎?」
「我的天吶,真沒想到,像林嵐這種大佬,在香姐面前,竟然如此的卑躬屈膝?」
在座的人,竊竊私語道。
林嵐手捧香檳,笑著說道:「戚會長,這是1907年的白雪香檳『沉默之船』,售價在一百萬以上。」
一百萬的香檳?
不得不說。
這戚香,還真是豪橫。
像這種昂貴的香檳,竟然拿來招待同學?!
戚香就是喜歡這種,被人膜拜的眼神。
戚香敲了敲酒桌,冷笑道:「滿上。」
「是。」
林嵐應了一聲,給戚香倒了杯香檳。
戚香並沒有喝。
而是將香檳,推到了陳山面前。
戚香戲謔的笑道:「陳山,你沒喝過這麼貴的酒吧?就這一杯酒,足夠你當一輩子的兵了!」
「這一杯酒,怎麼也得十幾萬吧?」
「真是太奢侈了。」
「陳山,傻愣什麼呢,還不趕緊喝。」
在座的同學們,紛紛說道。
陳山眉頭微皺,「抱歉,我不喝酒。」
「陳山,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戚會長的酒,你敢不喝?」田鵬氣得拍著桌子說道。
說實話。
戚香真不想殺陳山。
但這陳山,實在是太不識趣。
戚香玉臉一寒,陰沉著臉說道:「陳山,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我戚香的人,有我戚香罩著,沒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此時的田鵬等人,恨不得將那杯香檳,一飲而盡。
一杯酒。
換一個強大的靠山。
怎麼算都不虧。
陳山冷道:「你的酒,我陳某人,不屑喝。」
嘶。
此話一出,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坐在陳山身旁的張薇,急忙端起桌上的香檳,替陳山解圍道:「戚會長,陳山開車來的,不能喝酒,這杯酒,我替他喝!」
啪!
突然,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出,張薇的臉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
出手打張薇的。
不是別人。
正是林嵐。
林嵐放下香檳,冷視著張薇說道:「賤婢,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喝戚會長敬的酒?還不趕緊將酒杯放下,跪下給戚會長謝罪!」
自始至終。
戚香都沒有言語。
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陳山。
戚香倒要看看,這陳山,敢不敢替張薇出頭?!
挨了林嵐一耳光。
張薇嬌軀微顫,滿臉惶恐的說道:「戚香,對不起,我只是想替……。」
「放肆!」
「戚會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林嵐臉色一寒,抓起桌上的叉子,狠狠刺向了張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