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戰神之怒!
作為清河市的王。
即使到了臨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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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更何況。
陳虎威的父親,還是前省衛戍區戍長。
縱使許諸,也得給三分薄面。
不誇張的說。
在天南省,他陳虎威,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滾開!」
「別擋道!」
「沒看見清河市的虎威將軍來了嗎?」
跟在陳虎威身後的打手,將走廊上行走的人,給推到了一邊。
陳虎威?
對於此人。
林羽並不陌生。
記得去年。
林羽就曾跟著許諸,去清河市的將軍府,拜訪了前任戍長陳清河。
而許諸,之所以能夠當上省衛戍區戍長。
也是因為陳清河的推薦。
說起來。
陳清河對許諸,有著知遇之恩。
林羽陰陰一笑道:「蘇明,你運氣不錯,你大伯,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蘇明疑惑的問道:「表哥,你在說什麼?」
林羽指了指陳虎威,壓低聲音說道:「蘇明,你知道他是誰嗎?清河市的暗黑之王!前省衛戍區戍長之子!」
嘶。
蘇明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光頭,竟然有這麼大來頭?
在清河市。
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零點過後。
虎威將軍說了算。
論名頭。
陳虎威可比鄭板竹厲害多了。
縱使鄭板竹,到了清河市,也得去將軍府拜訪。
這是規矩。
聽說鄰市的一位大佬,就是因為沒有去將軍府拜訪陳虎威。
最終,被捅死在街頭。
可想而知。
這陳虎威,是何等的兇殘。
林羽屁顛顛的上前,低頭哈腰道:「將軍,您還認識我嗎?」
陳虎威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羽,微微挑眉,「看著有點眼熟。」
林羽小聲提醒道:「將軍,我叫林羽,曾跟著許戍長,去清河市拜訪過令尊。」
經林羽這麼一提醒。
陳虎威這才想了起來。
難怪這林羽,看著有點面熟。
陳虎威冷道:「你是許諸的司機?」
林羽連連點頭,「是……是是。」
陳虎威摘下墨鏡,冷冷的說道:「薛神醫在哪?」
林羽指了指病房,壓低聲音說道:「將軍,薛神醫剛進去不久。」
現在的薛長夜!
不過是一介草民,無官無職!
就算陳虎威綁了薛長夜,又能怎樣?
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縱使薛長夜人脈再強。
可到了天南地界,他也得像狗一樣爬著。
陳虎威一揮手,冷喝道:「去!將薛老頭抓來見我!」
話音一落。
跟著陳虎威前來的打手,一窩蜂的朝著病房門口衝去。
正在病房門口焦急等候的趙翠萍,上前呵斥道:「你們想幹什麼?這裡是醫院!」
啪,啪。
陳虎威上去就是兩耳光,打得趙翠萍眼冒金星。
什麼時候,連大媽都這麼狂了?
膽敢攔他陳虎威的路?!
挨了陳虎威兩個耳光,趙翠萍紅著眼睛說道:「你憑什麼打人?」
陳虎威重新戴上墨鏡,獰笑道:「本將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嘭!
突然,陳虎威抬腳一踹,就將趙翠萍踹飛了出去!
趙翠萍慘叫一聲,雙膝跪地,急速向後滑去,將病房的門給撞了開來。
正在病房裡壓陣的沈沛涵,玉臉微變,「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媽的,你個臭婊子,竟敢威脅我家將軍?」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兄弟們,扒光她的衣服!」
那些打手,齊齊朝著沈沛涵沖了過去。
正打算施針的薛長夜,只得停手。
因為在施針的時候,絕對不能被外界干擾。
否則。
不僅救不了蘇峰,還會害死他。
就這些小蝦米,哪是沈沛涵的對手?
只見沈沛涵一拳一個,將衝上前的打手,給擊飛了出去。
陳虎威眼神一寒,「臭丫頭,本將不發威,你真以為,本將是紙老虎嘛?」
話音一落。
陳虎威從胸口掏出一把手槍,並將槍口對準了沈沛涵的眉心。
此時。
沈沛涵不敢輕舉妄動。
倒不是說。
沈沛涵害怕陳虎威手中的槍。
而是因為,沈沛涵怕陳虎威的槍走火,傷到薛長夜,或者是病床上的蘇峰。
嘭!
突然,陳虎威掄起槍托,狠狠砸向了沈沛涵的臉!
陳虎威森然一笑道:「臭丫頭,要不是我今天有事,非玩死你不可!」
咔咔咔。
沈沛涵雙拳捏得脆響。
但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冒然動手。
沈沛涵察覺得出,眼前此人,實力不俗。
陳虎威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似笑非笑道:「傻愣什麼呢,還不趕緊帶薛神醫,回將軍府!」
話音一落。
兩個打手從地上爬起來,將薛長夜給架了起來。
薛長夜頓覺羞辱,扯著嗓子喊道:「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你媽呀!」
陳虎威掄起槍托,直接砸暈了薛長夜。
就這樣。
陳虎威帶著薛長夜,徑直出了市醫院。
而自始至終,沒人敢上前阻攔。
試想一下。
陳虎威連槍都用上了。
還有誰,敢當出頭鳥?
看著遠去的陳虎威,趙翠萍哭喊道:「嗚嗚,這還有王法嘛?」
一旁看戲的蘇明,戲謔的笑道:「伯母,你不是有鎮國鼎嘛?怎麼還是挨揍了?」
「你……!」
趙翠萍一時氣結,就要上前找陳虎威算帳。
但沒走幾步,就被沈沛涵給攔住了。
沈沛涵凝聲說道:「趙伯母,不要衝動,他手裡有槍。」
一聽陳虎威手裡有槍,趙翠萍渾身哆嗦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還是報警吧?」
「報警?」
「哈哈,伯母,你是不是傻?」
「你知道虎威將軍的父親是誰嗎?」
「前省衛戍區戍長陳清河!」
蘇明捧腹而笑,忍不住嘲諷道。
刷。
趙翠萍臉色蒼白如雪,身子癱軟的靠到了牆壁上。
難怪那陳虎威。
敢如此有恃無恐。
沈沛涵凝聲說道:「伯母,您別著急,我去請示一下陳先生。」
趙翠萍沒好氣的說道:「你請示一個廢物做什麼?就算他再能打,能打得過槍嗎?」
沈沛涵沒有搭理趙翠萍。
而是徑直進了電梯。
臨江市醫院。
天台。
站在天台邊緣的陳山,冷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戚香跟那個叫陳虎威的聯手了?」
朱雀凝聲說道:「是的殿主,據我所知,陳虎威的父親,曾任省衛戍區戍長,還是我爺爺手下的兵!」
話音剛落。
天台的門,被沈沛涵給推了開來。
朱雀玉臉微變,呵斥道:「沛菡,你不在病房裡保護薛神醫,來這做什麼?」
沈沛涵心急的說道:「大姐,不好了,陳虎威拿槍闖進病房,帶人綁走了薛神醫。」
「什麼?」
陳山猛得轉身,一臉殺氣的說道:「好一個陳虎威,你竟敢如此猖狂?!我陳某人倒要看看,你這個自封的將軍,到底有多少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