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你敢背叛我?


  跪著爬進會所?

  看來這戚香,還挺記仇的。

  可惜。

  這世間,已經沒有人,可以讓陳山雙膝下跪。

  陳山此生,只跪母,不跪父。

  更何況,是戚香一個坐檯小姐呢。

  

  陳山遞上邀請函,冷冷的說道:「我可以進去了嘛?」

  林嵐柳眉微挑,壓低聲音說道:「小子,在你眼中,尊嚴就那麼重要嘛?低個頭,認個錯,會長就會饒你狗命,你又何必那麼執著呢。」

  說實話。

  林嵐實在是想不通,陳山到底哪來的勇氣,竟敢跟紅頂商會叫板?

  就算陳山,是船王方雲的救命恩人,又能怎樣?

  若是在南澳。

  或許。

  紅頂商會還會忌憚方雲一二。

  可在臨江這一畝三分。

  還輪不到一個方雲,在此撒野。

  陳山冷笑道:「我讓你下跪,你肯跪嘛?」

  一聽這話。

  林嵐勃然大怒,「你個廢物,你是不是活膩了?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給你下跪?」

  陳山冷道:「那我為何,要給戚香下跪?」

  林嵐一時氣結,「你……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指桑罵槐嘛?」

  陳山冷笑道:「還不算太笨。」

  說完之後。

  陳山牽著蘇櫻雪的玉手,轉身進了會所。

  可惡!

  一個卑賤的贅婿,竟敢暗諷戚香是廢物?!

  不配讓他下跪!

  宴會廳里,擺滿了酒桌。

  前來赴宴的大佬,早已入席。

  當中一酒桌上,豎著一塊條形木板。

  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大字。

  陳山與狗,在此入席。

  最羞辱人的是。

  一條金毛狗,正蹲在椅子上啃骨頭,吃的是津津有味。

  蘇櫻雪憤憤說道:「陳山,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陳山淡道:「既來之,則安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等陳山靠近那張桌子時,卻見那金毛,渾身一顫,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下,蹲到了地上。

  還對著陳山,搖尾乞憐。

  蘇櫻雪疑惑的問道:「陳山,這金毛,好像很怕你。」

  陳山淡道:「我在部隊的時候,訓過一段時間的狗。」

  蘇櫻雪並沒有多想。

  而是挽著陳山的胳膊,坐到了酒桌前。

  陳山與狗?

  在此入席?

  而蘇櫻雪,卻跟陳山同桌。

  那豈不是在變相的承認,她蘇櫻雪,是條狗。

  若蘇櫻雪是狗。

  那他蘇坤,又是什麼?

  不遠處坐著的蘇坤,咬牙切齒的說道:「蘇櫻雪,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爺爺的話,就給我滾過來!」

  蘇櫻雪凝聲說道:「爺爺,我是陳山的老婆,理應跟他坐在一起。」

  說實話。

  蘇坤實在是想不通,陳山到底給蘇櫻雪灌了什麼迷魂湯?

  蘇櫻雪怎麼對陳山那麼死心塌地?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陳山長得帥嘛?

  蘇坤氣得臉色漲紅,「還請諸位做個鑑證,我蘇坤今日,與陳山夫婦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可惜。

  前來赴宴的人,並沒有表態。

  這倒讓蘇坤,有點尷尬。

  跟蘇坤同桌的林玉海,使眼色道:「舅舅,你還嫌不夠丟人嘛?還不趕緊坐下?」

  蘇坤只得尷尬一笑,悻悻坐下。

  不過。

  在蘇坤看來,他只需跟陳山劃清界限即可。

  畢竟。

  蘇家才被鎮國戰神賜下鎮國鼎。

  作為蘇家的一員。

  蘇坤自然會受到鎮國戰神的庇護。

  想必那戚香,也不會難為他。

  要不然。

  戚香就不會單獨給蘇家設一桌酒席。

  臨近十點的時候。

  戚香才帶著魏雲、林嵐等人,姍姍來遲。

  緊隨其後的,赫然是雷千絕、陳虎豹等人。

  「嘶,真沒想到,連天南武盟的坐堂雷千絕,都前來捧場了。」

  「咦?那不是九千歲魏無忌的左膀右臂陳虎豹嘛?」

  「看來陳山,是難逃一死呀。」

  在座的人,紛紛議論道。

  此時。

  戚香等人,成了全場的唯一焦點。

  在戚香走上前的時候。

  前來赴宴的人,紛紛起身迎接,臉上全是恭敬的神色。

  「拜見戚會長!」

  「拜見雷老!」

  「拜見陳爺!」

  眾人依次喊道。

  論身份。

  還是雷千絕,略勝一籌。

  不過。

  戚香畢竟是東道主。

  前來赴宴的人,自然要先跟戚香打招呼。

  這也是最基本的禮儀。

  戚香伸手示意,「不必多禮,坐!」

  話音一落。

  前來赴宴的人,紛紛就坐。

  此刻。

  偌大的宴會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戚香,似是在等候她的吩咐。

  戚香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諸位,我戚香,之所以邀請你們前來,就是想讓你們配合我紅頂商會,斷蘇家生路!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有人覺得,我戚香,太過霸道!但我這麼做,全是被陳山給逼的!」

  不得不說。

  這戚香,還真是厲害。

  短短几句話,就將自己描述成了受害者。

  而陳山,卻成了罪大惡極。

  說著說著。

  戚香更是潸然淚下,「諸位有所不知,陳山仗著是蒼龍少將的教官,逼我下跪不說,更是向鎮國戰神進讒言,逼死陳清河,你們說,像他這種狼心狗肺的人,該不該斷他生路?」

  「什麼?」

  「陳老是陳山逼死的?」

  「可惡!」

  「陳老一生清廉,卻遭奸人所害!」

  「戚會長,您說吧,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在座的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像皇圖集團這種公司。

  難免會跟銀行,有著業務上的往來。

  據戚香調查得知。

  皇圖集團為了開發棚戶區項目,從金信銀行貸了將近五十億。

  戚香假裝擦了擦眼淚,冷聲說道:「皇圖集團是從哪個銀行貸的款?行長是誰?」

  不多時。

  一個禿頭男子,推了推黑色眼鏡邊框,起身說道:「戚會長,我叫申亮,是金信銀行,臨江分行的行長。」

  為了棚戶區項目。

  蘇櫻雪不得不從金信銀行貸款,金額高達五十億。

  而當時簽字的,就是這個申亮。

  看著蘇櫻雪緊張的樣子,戚香越發得意,「申行長,我懷疑,皇圖集團的貸款手續有問題,還請你仔細核查一下。」

  申亮會意,冷視著蘇櫻雪說道:「蘇櫻雪,我已經讓人凍結了你們公司的所有資金,我奉勸你,馬上到警署自首,否則,我行將以詐騙罪起訴你!」

  詐騙罪?

  蘇櫻雪氣得直咬牙,這申亮,實在是太卑鄙了。

  蘇櫻雪清晰的記得,是申亮求著她貸款的。

  可如今。

  申亮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見蘇櫻雪睚眥欲裂,陳山拍了拍她的玉手,氣定神閒的說道:「淡定!一切有我!」

  等到申亮坐定。

  戚香接著說道:「等皇圖集團破產後,我戚香,要讓陳山,連保安都當不成,誰能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

  雷震、雷鳴帶著上百個保鏢,齊刷刷的走了上前。

  雷震高喝道:「原雷盾安保總裁雷震,可助戚會長一臂之力,有我在,陳山絕對當不成保安!」

  連雷震,都背叛了陳山?

  據蘇櫻雪所知。

  雷震是陳山的手下。

  可如今。

  雷震竟然投靠了戚香?!

  蘇櫻雪氣得直咬牙,「雷震,我老公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