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我陳某人,不好惹!


  看來這些年,朱魁過得並不如意。

  想當年。

  在部隊的時候,朱魁也是鋼鐵一樣的人。

  可自從退役後,朱魁就淪落成了這樣。

  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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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子龍才是罪魁禍首。

  見朱魁鐵青著臉,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前說道:「是你將果果拴在門口的?」

  魁梧漢子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他媽誰呀?老子讓你說話了嘛!」

  啪!

  突然,陳山一巴掌抽去,就將魁梧漢子抽飛了七八米遠!

  陳山眼露殺意,「不想死的話,就將鐵鏈拴在脖子上,跪在門口,給我小侄女賠罪。」

  只是一巴掌。

  陳山就將身高八尺的漢子,抽飛了七八米遠。

  如此實力。

  著實讓朱魁汗顏。

  魁梧漢子叫范強,是南城出了名的街霸。

  仗著有點實力。

  經常在這一帶收保護費,手下還養了一批小弟。

  在南城。

  也算是有點實力。

  朱魁拽了拽陳山的胳膊,小聲說道:「山子,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范強不好惹,聽說他是給鄭板竹看場子的,手下養了不少小弟。」

  「走?」

  「往哪走?」

  「你個死瘸子,竟敢找人對付我?」

  「你給我等著!」

  范強對著朱魁放了句狠話,轉身逃去。

  不多時。

  一個穿著鏤空睡衣,打扮妖艷的女子,從出租屋裡走了出來。

  她叫劉艷紅,是朱魁的老婆。

  因為朱魁腿瘸的原因,再加上他家裡條件不好。

  就經人介紹,娶了劉艷紅。

  婚後朱魁才知道,劉艷紅是站街女。

  但朱果果,卻是朱魁跟劉艷紅的親生女兒。

  朱魁怒視著劉艷紅說道:「劉艷紅,你也太惡毒了吧,竟然將果果用鐵鏈拴在門口,你還有人性嗎?」

  「人性?」

  劉艷紅點了根煙,戳了戳朱魁的胸口,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一個死瘸子,也配跟老娘談人性?人性能當錢花嘛?要不是老娘養著你倆,你倆早都淪落街頭了!」

  啪,啪。

  說到憤怒處,劉艷紅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朱魁臉上。

  見朱魁被打,朱果果帶著哭腔說道:「媽媽,你別打爸爸了,都是果果不好,果果不該生病。」

  「媽的,你個賠錢貨!怎麼生了你這玩意,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咱家都傾家蕩產了!」

  說話的時候,劉艷紅狠狠戳了戳朱果果的腦門。

  啪!

  突然,朱魁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劉艷紅的臉上!

  朱魁護著朱果果,怒斥道:「劉艷紅,你再敢罵我女兒,我就廢了你!」

  一時間。

  劉艷紅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懦弱的朱魁,竟敢當眾打她?

  等劉艷紅回過神的時候,朱魁已經抱著朱果果走遠了。

  劉艷紅頓覺羞辱,「朱魁,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范強,讓他找人廢了你!」

  正說著。

  范強拎著鐵棍,帶著十幾個混混,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前。

  范強掃視了一圈,赤紅著眼睛說道:「艷紅,死瘸子他們去哪了?」

  劉艷紅挽著范強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強哥,你可得替我報仇呀,那死瘸子,不知道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扇我?」

  「媽的,好你個死瘸子,連我范強的女人都敢動,不弄死你,我還怎麼在這一代混?」

  說著,范強就拎著鐵棍,朝著城中村外走去。

  剛到巷口。

  一輛輛黑色奔馳,將巷口給堵住了。

  下了車的野豬,摘下墨鏡,冷冷的說道:「你們認識朱魁嘛?帶我去見他!」

  范強壯著膽子說道:「你……你是什麼人?」

  野豬擦了擦墨鏡,似笑非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外號,野豬!」

  野豬?

  這倆字,猶如驚雷般,在范強腦海中炸開。

  野豬!

  十二生肖之一!

  但凡在道上混的。

  提到『野豬』,無不談豬色變。

  只是。

  讓范強疑惑的是,大名鼎鼎的野豬,來城中村找朱魁做什麼?

  范強試探性的問道:「豬爺,您跟朱魁是朋友?」

  野豬冷笑道:「我野豬的朋友,怎麼會住在這麼骯髒的地方?廢話少說!帶我去見朱魁!」

  城中村就這麼大。

  想要找到朱魁,並非什麼難事。

  更何況。

  以朱魁兜里的錢,也只配去街邊小吃。

  城中村。

  羊湯館。

  坐定後,朱魁尷尬一笑,「對不起山子,我兜里沒什麼錢,只能請你喝羊湯。」

  陳山笑道:「兄弟之間,不必說這些。」

  多年未見。

  陳山還是當年那個陳山,正直、熱血。

  回想起當兵的日子,朱魁不免有點熱淚盈眶。

  朱魁指了指蘇櫻雪,扭頭問道:「山子,她就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蘇櫻雪吧?跟你還挺配的,郎才女貌。」

  陳山乾咳了幾聲,「是的。」

  正在逗朱果果的蘇櫻雪,不免有點小激動,心道,算你有良心,還知道跟你戰友提起我。

  很快。

  四碗羊湯就上齊了。

  朱果果拿起勺子,激動的說道:「果果最喜歡喝羊湯了。」

  朱魁摸了摸朱果果的腦袋,憨笑道:「丫頭,慢點喝,小心燙嘴。」

  朱果果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自顧喝著羊湯。

  還別說。

  這家的羊湯,真是不錯。

  「豬爺,朱魁在那!」

  就在陳山喝羊湯的時候,從巷口方向,傳來一聲厲喝。

  等陳山扭頭看時,卻見范強帶著一幫人,殺氣騰騰的沖了上前。

  朱魁臉色微變,「不好!是范強!」

  陳山繼續喝著羊湯,氣定神閒的說道:「朱魁,淡定!」

  朱魁苦笑道:「山子,你讓我怎麼淡定?看范強身後跟著的人,滿臉兇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陳山喝完最後一勺羊湯,擦了擦嘴說道:「我陳某人,也不是好惹的!」

  話音剛落。

  范強等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范強只是使了個眼色,就見劉艷紅,將離婚協議書遞了上去。

  劉艷紅冷笑道:「死瘸子,趕緊簽字吧,老娘可不想當寡婦。」

  像劉艷紅這種老婆,不要也罷。

  朱魁心下一橫,掏出鋼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名字。

  陳山瞥了一眼劉艷紅,冷冷的說道:「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個鄉巴佬,後悔你妹呀,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是誰在找你們嘛?省城的野豬!」劉艷紅拿起離婚協議書,退到了范強身邊。

  省城的野豬?

  此人以暴戾著稱,心狠手辣。

  不用說。

  此人一定是賀子龍派來的。

  野豬摘下墨鏡,森然一笑道:「哪個是陳山?不想斷手斷腳的話,就跟老子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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