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自斷雙腿,可免一死!


  蘇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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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祠堂,顯得有點壓抑。

  好歹也是北天王的大弟子。

  她柳瑩瑩,竟然被一個卑賤的贅婿,給當眾打臉。

  試問。

  柳瑩瑩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既然殺不了陳山。

  那就先拿他的戰友撒氣。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

  從祠堂外,傳來了一連串汽車的轟鳴聲。

  很快。

  蘇南轅就押著朱魁,進了蘇家祠堂。

  靠在太師椅上的柳瑩瑩,冷喝道:「跪下!」

  朱魁強忍著怒火說道:「憑什麼?蘇布衣為非作歹,他是罪有應得!」

  柳瑩瑩獰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軍人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任誰都看得出。

  柳瑩瑩就是想拿朱魁撒氣。

  柳瑩瑩一伸手,就見一個黑衣門徒,將皮鞭遞到了她的手中。

  啪,啪。

  只聽兩道刺耳的鞭響聲傳出,朱魁的臉上,就多了兩條血淋淋的鞭印。

  緊接著。

  柳瑩瑩猛得一甩皮鞭,就死死纏住了朱魁的脖子。

  朱魁雙手抓著皮鞭,拼命掙扎著。

  可惜。

  朱魁越掙扎,鞭子就禁錮的越緊。

  柳瑩瑩怨毒的說道:「死瘸子,你給我跪下!」

  嘭!

  突然,柳瑩瑩抬腳一踹,就踹到了朱魁的後膝蓋!

  但是。

  朱魁的膝蓋,只是彎曲了一下。

  很快就繃直了。

  朱魁咬牙說道:「軍人不可辱!我朱魁,縱使一死,也絕對不會下跪!」

  軍人不可辱!

  短短五個字,卻顯得那麼熱血!

  甚至。

  天王殿的一些門徒,也被朱魁的話給感染了。

  曾幾何時。

  這些黑衣門徒,也是軍中天驕。

  為國征戰。

  拋頭顱,灑熱血。

  可如今。

  這些門徒,為了生計,不得不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貌似。

  這已違背了當兵的初衷。

  作為軍人。

  縱使退伍了,也要保持著應有的軍人風骨。

  豈能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終於!

  一個黑衣門徒站了出來,「大師姐,軍人不可辱!你這麼做,實在是有點過分!」

  「過分?」

  柳瑩瑩眯了眯眼,冷冷的說道:「你是在教訓我嘛?」

  之前那黑衣門徒,顫聲說道:「屬……屬下不敢!」

  「不敢!」

  「就給我退下!」

  柳瑩瑩厲喝一聲,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雖說那黑衣門徒,很想救下朱魁。

  但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對上柳瑩瑩,只會是以卵擊石。

  蘇南轅拍了拍朱魁的臉,戲謔的笑道:「這樣吧朱魁!只要你肯罵陳山是畜生,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絕無可能!」

  「我朱魁,鐵骨錚錚,豈能辱罵昔日的戰友?!」

  「縱使我朱魁腿瘸了,但我的鐵骨,並沒有瘸!」

  朱魁睚眥欲裂,拼盡全身力氣,一點點站了起來。

  見朱魁如此頑固,蘇南轅勃然大怒,「我看你這狗腿,是不想要了!」

  話音一落。

  蘇南轅猛得一抬腳,狠狠踹向了朱魁的膝蓋。

  嘭,嘭。

  連續踹了十幾下,朱魁愣是沒有喊出聲,還在咬牙堅持。

  柳瑩瑩猛得一拽皮鞭,就將朱魁拉到了地上。

  但詭異的是。

  那朱魁,似是有著神力相助,身子猛得站起,將柳瑩瑩都給拉飛了出去。

  朱魁眼圈赤紅,仰天狂笑道:「哈哈,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我朱魁,縱使一死,也絕對不會給軍人臉上抹黑!」

  「好!」

  「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歸西!」

  柳瑩瑩猛得一抬腳,踹到了朱魁的後背。

  緊接著。

  柳瑩瑩慢慢拽動手中的皮鞭,似是要將朱魁活活勒死。

  此時。

  朱魁仿佛聽到了軍號聲。

  還有槍林彈雨聲。

  下輩子!

  我朱魁,還要在北境當兵!

  下輩子!

  我朱魁,還要跟陳山當戰友!

  就在朱魁即將倒下的那一刻,從祠堂外,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舊風衣的青年,踏著軍靴,帶著朱雀走了上前。

  來人。

  正是陳山。

  在陳山踏入祠堂的那一刻。

  偌大的祠堂,溫度降到了冰點。

  就連柳瑩瑩等人,也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知為何。

  柳瑩瑩的身子,竟然被禁錮了,動彈不得。

  嘭嚓!

  突然,陳山一個彈指,就擊斷了柳瑩瑩手中的皮鞭!

  陳山伸手扶住朱魁,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兄弟,我來晚了!」

  朱魁臉色蒼白如雪,憨憨一笑,「山哥,我……我沒有給咱軍人丟臉!」

  陳山眼露殺意,「我知道。」

  此時。

  朱魁的膝蓋,早已被鮮血給染紅。

  但即使如此。

  地面上,還是沒有一點血跡。

  那就說明。

  朱魁沒有給蘇布衣下跪。

  陳山一手扶著朱魁,一手指著柳瑩瑩,一臉殺氣的說道:「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對我戰友下死手?」

  「小畜生!」

  「你不就是仗著有朱雀撐腰嘛!」

  「有種你我單挑!」

  「不死不休!」

  柳瑩瑩一臉猙獰的說道。

  嘭!

  突然,朱雀一步邁出,抬腳踹飛了柳瑩瑩!

  這一腳下去,直接讓柳瑩瑩疼得吐血!

  宗師就是宗師!

  柳瑩瑩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怨毒的喊道:「懦夫!陳山,你根本不配稱為男人!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躲在女人身後?」

  「放肆!你竟敢……。」

  不等朱雀說完,陳山擺手示意,「退下!我來殺她!」

  我來殺她?

  這陳山,未免有點太狂了吧。

  那語氣,就像是在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柳瑩瑩頓覺羞辱,怒吼道:「小畜生,你竟敢藐視我?不殺了你,我柳瑩瑩,還怎麼在天王殿混?」

  話音一落。

  柳瑩瑩縱身一跳,揮起匕首,狠狠刺向了陳山的天靈蓋。

  而陳山,只是一個彈指,就將那匕首給擊斷了。

  隨後。

  陳山屈指一彈,將那斷裂的匕首尖,給彈向了柳瑩瑩。

  只聽『噗呲』一聲,柳瑩瑩的咽喉,就被匕首尖給刺穿了。

  柳瑩瑩仰頭吐血,「不……不可能!」

  撲通!

  柳瑩瑩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陳山面前!

  這是幻覺嘛?

  陳山只用了兩指,就擊殺了柳瑩瑩。

  天王殿的門徒,徹底被嚇傻了。

  就連蘇南轅、蘇北轍,也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陳山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是誰,逼我兄弟下跪的?自斷雙腿,可免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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