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至強者,不可辱!
挨了姜太虛一耳光!
譚松徹底被打蒙了!
就連雷蒼龍,也被嚇了一跳。
這到底怎麼回事?
莫非這陳山。
還有什麼隱藏身份不成?
但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雷蒼龍雙拳捏得脆響,一臉殺氣的說道:「陳山,我不管你什麼來頭!但到了臨江,你就得守規矩!」
「守規矩?」
「不知這規矩,是誰定的?」
陳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雷蒼龍冷笑道:「當然是我雷蒼龍!」
陳山淡道:「我陳某人,並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雷蒼龍向後退了幾步,就見一道道黑影,從他身後走了進來。
偌大的包廂。
站滿了天南武盟的門徒。
好似!
陳山已是瓮中之鱉!
但在陳山眼中!
眼前這些人!
不過是草芥、螻蟻!
陳山抿了口茶,冷冷的說道:「所有人,退出包廂!違者,斷四肢!」
「草泥馬的,太他媽狂了!」
「臭小子,你竟敢與我天南武盟為敵?」
「到了松江市,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眾門徒,紛紛叫囂。
嘭!
突然,陳山一抬腳,就見他面前的酒桌,旋轉著飛起,砸向了那些門徒!
只聽『嘭,嘭』幾聲,那些門徒,就被擊飛了出去。
滾燙的鍋底,四處噴濺,疼得那些門徒,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陳山緩緩起身,冷冷的說道:「我陳某人的話,就那麼沒風嘛?」
話音一落。
陳山一個箭步衝出,抬腳踹斷了其中一名門徒的右腿。
隨後!
陳山雙拳齊出,將包廂里僅剩的門徒,給擊飛了出去!
「撤……撤撤!」
「太強了!」
「退出包廂!」
領頭的門徒,扯著嗓子喊道。
此時!
陳山每向前一步!
那些門徒,就向後退一步!
直到陳山關上包廂的門!
那些門徒,才掄起棍棒,朝著陳山衝去!
不遠處觀戰的雷蒼龍,臉露驚恐,「他到底是什麼人?一個贅婿,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
唐峰顫聲說道:「我……我聽說,他曾是葉擎天的教官!」
聞言。
雷蒼龍臉色一寒,怒罵道:「你個白痴,你怎麼不早說?」
武夫就是武夫!
就算實力再強!
也不敢跟葉擎天這種將官叫板!
唐峰苦笑道:「師伯,您有所不知!像葉擎天這種將官,絕對不止陳山一個教官!」
這話倒是沒錯!
想必那葉擎天!
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贅婿!
而問罪雷蒼龍!
越來越多的門徒,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但陳山。
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就像拍蒼蠅一樣,將那些門徒給拍暈了過去。
嘭!
嘭!
每一道悶響傳出,就會有著一個,或者是幾個門徒,被拍飛出去!
一時間!
慘叫聲、哀嚎聲不斷!
雷蒼虎顫聲說道:「大哥,現在怎麼辦?要不還是撤吧?」
「撤?」
「可笑!」
「我雷蒼龍,都還沒有出手呢!」
雷蒼龍眼露殺意,微微擺手,示意那些門徒退下。
不遠處看戲的姜太虛,冷聲說道:「譚松,你現在知道,本總督為何要給陳先生下跪了吧?」
譚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師父,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厲害?」
在譚松的記憶里!
也只有一些豪族弟子,才有著陳山這等身手!
但怎麼看。
陳山都不像是豪族子弟。
姜太虛冷笑道:「譚松,你覺得雷蒼龍,能接陳先生幾招?」
聞言。
譚松苦笑著說道:「師父,你未免有點太高看陳山了吧?」
啪。
姜太虛一巴掌抽了上去,怒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喊陳先生的大名?」
譚松是滿臉委屈。
但卻又無可奈何。
姜太虛並未搭理譚松,而是冷冷的說道:「依本總督看,最多一招,雷蒼龍就會被陳先生踩在腳下!」
一招?
姜太虛這話,未免有點太過危言聳聽!
在天南武盟!
除了制皇雷千仞外!
雷蒼龍的戰力,絕對是天花板!
就算陳山再強,也不可能一招擊敗雷蒼龍吧?
雷蒼龍冷視著陳山,「小娃娃,你師承何人?」
陳山冷道:「你沒資格知道。」
「年輕人,你不要太氣盛!我雷蒼龍成名的時候,你還在撒尿和泥巴呢!」雷蒼龍厲喝一聲,揮爪抓向了陳山的咽喉。
呲啦!
呲啦!
只聽一聲聲的裂響傳出,雷蒼龍腳下的紅地毯,紛紛撕裂而開!
「金剛鷹爪功!」
「哈哈,那小子死定了!」
「是呀,我曾親眼見過,雷魁首隻是一爪,就捏斷了野豬的脖子!」
「魁首威武!」
一旁觀戰的門徒,紛紛揮拳吶喊。
雷蒼龍怒喝一聲,「小娃娃,到了地府,你大可報我雷蒼龍的名字!這樣一來,就算是閻王,也得給你幾分薄面!」
猖狂!
囂張至極!
但在陳山眼中!
雷蒼龍不過是個小嘍囉!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陳山伸手捏斷了雷蒼龍的手腕!
其中一個門徒,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什麼?魁首的手腕,被生生捏斷了?」
「不可能!」
「是幻覺!」
「這一定是幻覺!」
眾門徒連連搖頭,似是不願相信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
陳山冷笑道:「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陳某人面前叫囂?」
話音一落。
陳山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將雷蒼龍丟下了樓。
看著破窗而出的雷蒼龍,雷蒼虎心急的喊道:「大哥!」
不是吧?
只是隨手一甩,就將雷蒼龍丟下了樓?
難怪!
陳山敢殺齊嘯天!
出了火鍋店。
雷蒼虎就帶人,朝著雷蒼龍沖了過去。
雷蒼虎緊張的喊道:「大哥,您沒事吧!」
雷蒼龍咳著血說道:「快……快點去祖宅!請老爺子出關!」
雷家祖宅。
位於松江市郊區。
依山傍水。
環境清幽。
倒也適合養老。
「老爺子!」
「我等無能,被一個贅婿給欺辱了!」
「還請老爺子,替我們主持公道!」
雷蒼龍帶著雷蒼虎等人,跪在祖屋前,睚眥欲裂的喊道。
吱呦!
突然,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
但詭異的是,卻沒人出來!
只是!
那木門,是誰開的?
莫非是雷千仞!
嘶。
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老夫已經不再過問江湖事!」不多時,從幽暗的祖宅里,傳出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
雷蒼龍磕頭跪拜道:「老爺子,這並不是什麼江湖事,而是我雷家的家事!我兄弟二人,被對方當眾扔下樓,顏面掃地!」
被人當眾扔下樓?
無疑!
這是在打他雷千仞的臉!
至強者!
不可辱!
「罷了,罷了!老夫就仗勢欺人一次!這是老夫的令牌,你讓他前來跪見我!至於他是生是死,那就得看他認罪的態度了!」說著,一塊黑色令牌,旋轉著飛出,瞬間沒入了雷蒼龍面前的地板中,濺起了一團團的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