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兇手可曾抓到?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身後!
前來參觀鎮國鼎的人,也都紛紛朝著兩側退避!
一時間!
雷千仞竟然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好大的口氣呀!
他雷千仞親臨,不僅沒有嚇到對方,反倒讓對方更加猖狂!
看來這展廳,註定是要染血!
見陳山如此猖狂,蘇峰瞪了他一眼,「你個廢物,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可知雷老是誰?他可是天南武盟的制皇,門下弟子,有著不少都在軍界擔任將官!他這種人,早已屹立於雲巔,豈是你可以招惹的?還不趕緊跪下謝罪!」
「陳山!」
「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沒本事就算了,可你能不能管管你這張破嘴?」
「有些話,不能亂說!」
「那可是會死人的!」
趙翠萍氣得直咬牙,似是對陳山失望到了極點。
就連蘇櫻雪,也被陳山的話給嚇了一跳。
蘇櫻雪慌忙上前賠罪,「對不起雷老,我老公是在跟您開玩笑。」
「開玩笑?」
「在天南,誰敢跟我父親開玩笑?」
「至強者,不可辱!」
「誰辱,誰死!」
雷蒼龍、雷蒼虎等人,紛紛上前呵斥。
雷千仞一抬手,雷蒼龍等人,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的確!
在天南!
只有一種人,敢跟雷千仞開玩笑!
那就是死人!
雷千仞冷笑道:「小伙子,你好大的口氣呀!想讓我雷千仞跪見你,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誰說不是呢!」
「一個小小的贅婿,也敢冒犯天南扛把子?」
「看著吧,雷老只需吐口氣,就可以撕碎他!」
圍觀的人,滿臉鄙夷的說道。
聽著周圍的謾罵聲,陳山緩步上前,「雷老,你看我陳某人,有沒有這個資格?」
「你有個屁的資格,老夫……!」雷千仞話剛說一半,他整個身子,頓覺僵硬,像是被禁錮了一樣,動彈不得。
是他?!
那一夜!
雷千仞曾率領門徒,打算擊殺陳山!
可誰想!
在半道,遇上一個肩扛三顆金星的青年!
那青年叫陳仙芝!
封號鎮國戰神!
雷千仞怎麼也沒想到,陳山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鎮國戰神?!
陳山負手而立,冷喝一聲,「跪下!」
撲通!
突然,雷千仞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陳山面前!
誰都沒想到!
雷千仞竟然真的下跪了?!
見此,雷蒼龍急忙上前說道:「父親大人,您身份尊貴,怎麼給一個贅婿下跪?」
「是呀父親!」
「以您的實力,分分鐘就可以掐死那廢物!」
雷蒼虎怨毒的說道。
雷千仞渾身一顫,怒罵道:「孽子,還不趕緊跪下給陳先生謝罪!」
雷蒼龍滿臉疑惑,「父親大人,您看清楚了!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
嘭!
突然,雷千仞一掌劈出,就將雷蒼龍劈飛了出去!
直到此時!
雷蒼龍才知道,雷千仞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無奈之下!
雷蒼龍只好帶著雷蒼虎等門徒,恭恭敬敬的跪到陳山面前!
所有人,都傻眼了!
莫非這陳山!
還有什麼隱藏身份不成?
陳山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是……是是!」
雷千仞連連點頭,如蒙大赦,轉身帶著雷蒼龍等人,狼狽的離去。
出了展廳。
雷千仞陰沉著臉說道:「孽子,你給老夫聽清楚了!以後見了陳先生,一定要畢恭畢敬!」
雷蒼龍苦笑道:「父親大人,這是為什麼?你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啪,啪。
雷千仞上去就是兩耳光,怒罵道:「孽子,你還想不想當魁首了?不想的話,就趁早下台!」
不管雷千仞是出於什麼原因!
雷蒼龍都得聽從他的命令!
在天南武盟!
雷千仞的話,堪比聖旨!
隨著雷千仞等人的離開。
展廳里,再次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都在議論陳山。
但怎麼看。
陳山身上都沒有半點貴胄之氣。
蘇櫻月滿臉不可思議,「姐夫,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天南扛把子,都得給你下跪?」
陳山淡道:「他尊敬我!」
撲哧!
蘇峰、趙翠萍等人,當場笑噴了出來!
蘇峰輕笑一聲,「行了陳山,你少吹牛了!依我看,雷千仞根本不是在拜你,而是在拜鎮國鼎!」
此言一出。
眾人才豁然開朗。
「蘇老,您果然睿智!」
「是呀,敢問這世間,有誰敢當著鎮國鼎的面行兇?」
「想必是雷千仞,崇拜鎮國戰神,這才當眾跪拜的。」
前來參觀鎮國鼎的人,紛紛說道。
一聲『蘇老』,喊的蘇峰,有點找不著北了。
蘇峰挺了挺胸膛,笑著說道:「諸位,還有誰,想跟我合照的,抓緊時間排隊了!」
「不好了!」
「鎮國鼎不見了!」
人群中,有人指著展櫃喊道。
聞言。
蘇峰急忙轉身朝著展櫃衝去。
可是!
展櫃裡空空如也!
蘇峰嚇得臉色蒼白,「櫻雪,快……快點報警!」
就在蘇櫻雪打算報警的時候,林玉海沖了上前,心急的說道:「表哥,絕對不能報警!弄丟鎮國鼎,可是重罪!更何況,你還利用鎮國鼎斂財!這要是傳出去,鎮國戰神不得活撕了你!」
蘇峰哭喪著臉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林玉海獰笑一聲,「表哥,依我看,陳山應該負主要責任!」
陳山冷笑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陳山嘴硬,林玉海怨恨的說道:「要不是你在這大放厥詞,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鎮國鼎也不會被人偷走!」
蘇峰氣得捂著胸口,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陳山,要是鎮國戰神怪罪下來,你就去頂罪!」
陳山冷道:「好!」
對於蘇峰!
蘇櫻雪、蘇櫻月是徹底寒心了!
自從蘇峰得到鎮國鼎,他是越來越膨脹了!
魏家莊園。
此時的齊王臣、蘇乾等人,正在府門前接駕。
就在十分鐘之前。
齊王臣突然收到消息,號稱虎賁將軍的齊王侯,正在前來魏家的路上。
不多時。
一輛掛著西境車牌的紅旗車,緩緩駛了上前。
緊隨其後的。
正是烈虎等特戰兵。
下了車的蘇崑侖,打著手勢,示意烈虎等特戰兵,負責警戒。
哐當。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軍大衣的男子,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參見虎賁將軍!」
「參見虎賁將軍!」
「參見虎賁將軍!」
齊王臣等人,齊聲高呼。
齊王侯冷眼掃視了一圈,「三弟,兇手可曾抓到?」
齊王臣眼圈泛紅,搖了搖頭,「還沒有!」
齊王侯陰沉著臉說道:「我齊家,什麼時候這麼窩囊了?連個兇手都抓不到?」
齊王臣嚇得渾身一哆嗦,「大哥,您有所不知!兇手仗著有鎮國鼎庇佑,囂張跋扈,根本不將我齊家放在眼裡!」
四方鼎!
鎮四方!
八方來朝!
唯我獨尊!
難怪!
連齊王臣,都不敢拿兇手怎樣!
齊王侯冷喝一聲,「崑崙,你立刻帶人,去將兇手抓來!若遇抵抗,可就地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