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武當
徐四心裡默默搖了搖頭，沒有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跟李清，或者說他們跟李清的關係還沒到這種地步。
「李道長，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不知道您感興趣不？」徐四對著李清問道。
「說說看。」李清大概知道徐四想要說什麼，估計是跟張靈玉有關。
「您看啊！雖然您想要收集所有的八奇技，而且您的確也有這個能力，但是呢？即使您有確切的情報，要花費多少的時間與精力？」
「然後呢？你們能做什麼？」
「我們能夠讓您的衣食住行，完全不用操心。」
「這些我可以靠龍虎山。」李清笑了下。
「的確可以靠龍虎山，而且龍虎山的勢力的確不小，無論是在普通人中間，還是在異人界，都有著巨大的話語權。」
「但是龍虎山卻有著地域的局限，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可以自信的說，在這方面，異人界沒有哪一個勢力能夠跟我們相提並論。」這話徐四的確有底氣這麼說，畢竟他們後面是這個國家。
「而且相信您也清楚，您的目標有一些是跟公司有關的，相信我能提供不少幫助。」
「你沒有把我的事傳出去？」
「沒有，但是我跟最上層的一些人提了下您的事。」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可以強迫你們做這些，而不用交易，不是嗎？」李清看了徐四一會兒後說道。
「您不會的，一來這是相當於跟整個世界為敵，即使您不怕，但是恐怕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做其他事了，二來相比起強迫來說，交易可以讓雙方都更加放心。」徐四說道，似乎對李清的道德水準無比相信。
「可以，你們想要我做什麼？」李清感覺徐四這人有點意思。
「把夏禾的問題解決就行。」
「可以，就今天吧。」
至於徐四跟張靈玉會說了什麼，張靈玉又答應了什麼，才會有現在的這個結果，李清並不關心。
……
「小師叔。」張靈玉看著李清神色有些複雜。
這算是他下山以來的第一課了，你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必須要失去一些東西。
他因為夏禾的原因，讓龍虎山不得不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但是如果要李清來說的話，他只會說，「還不是因為你不夠強。」
對於強者來說，約束他們的只會是他們自己，就像李清自己，他跟老天師甚至馮寶寶之間的契約，只是因為他想遵守而已，並不是不得不遵守。
雖然兩者之間的結果一樣，但是代表的意義卻是完全不同的。
「嗯。」李清仍舊是那副表情，神情平靜無比，似乎看不出張靈玉對自己態度的一些變化。
「現在開始吧！」李清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李清看著兩人人似乎想要退出房間，開口說道，「沒必要，你們可以在一旁觀摩一下。」
隨後李清有對張靈玉說道，「但是你到底能不能從中領悟一些東西，還是要看你自己。」
李清如此做一是避嫌，二來也是要教導一下張靈玉，畢竟這也算是答應老天師的條件之一。
說完也不理會張靈玉，看向夏禾。
說實話李清對於夏禾並沒有什麼好與壞的觀感，畢竟一個連自己的能力都控制不了的人，不值得他花費太多的精力進行關注。
如果不是因為張靈玉還有昨天晚上她剛好跟呂良在一塊，走在路上，李清估計都不會多看夏禾一眼。
夏禾注視著李清，有恐懼，憤怒，但是更多的還是期待跟喜悅。
……
隨著夏禾身上最後一絲嫵媚的氣息消散，她徹底的成為了一個普通人，只不過不同於呂良的心若死灰，夏禾更多的是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當然不同於對待呂良時，把他所有跟「炁」有關的東西全部煉化，甚至連身體的本源都虧空殆盡。
對待夏禾更主要的是把她的能力消散掉。
做個比喻，就像是要從一個瓶子裡把一個雞蛋取出來一樣，但是瓶口比雞蛋要小不少，對待呂良這個瓶子是需要把雞蛋完整的取出來，就需要把這個孔擴大，這個孔就是他自身的身體，而對待夏禾的則是可以把雞蛋弄碎再取出來，至於完整與否，沒有人在意。
所以此時夏禾身體只是稍微有些虛弱，並沒有其他大礙。
旁邊的徐四看著夏禾的這副模樣則是有些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個夏禾還有這麼清純的樣子，雖然都是夏禾，但是完全想像不出來剛才那個人跟現在這個是一個人。
……
武當山，跟龍虎山齊名的道家聖地。
一處密林內，接近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照射到一塊青石之上，一個身穿道袍，表情慵懶的道士躺在青石之上，眼睛微閉，似睡非睡。
道士眼皮似乎動了動，突然間他猛的睜開了雙眼。
離王也不遠處，正在一下又一下，神情專注的打太極拳的一位老道士耳朵動了下，緩緩收功。
「怎麼了？小王也，不繼續睡了？來，陪我這個老道士練練。」道士看著王也笑著說道。
「師父，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我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師父，我認真的。」王也神情嚴肅道。
雲龍道長見此神情也變的認真起來，要知道王也掌握著「風后奇門」這個在「奇門」之中最頂尖的術。
別的不說，預知禍福的能力絕對是最頂尖的。
「你可算了一卦？知道緣起何處？」王也的師父也就是雲龍道長說道。
……
與此同時，正在思考一些東西的李清一愣，隨後露出一個笑容，他準備去武當山看看這個跟龍虎山幾乎齊名的道家聖地了。
……
王也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算不出來，只是知道這是飛來橫禍。」王也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有些無奈的對他師父雲龍道長說道。
「躲不掉？」
「躲不掉！」
雲龍道長皺了皺眉，「要不要去找掌門一趟。」
「不用，雖然我算不出來原因，但是卦象顯示只要我不多走動，就不會有生命之危。」王也搖了搖頭說道。
王也心裡一聲哀嘆，這叫什麼事啊！躺在家裡不動也有麻煩找上門？真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