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戒指老爺爺
半月之後,蘇秦三人終於來到了北垚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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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來,蘇秦可謂是遭盡了罪,先是乘坐了將近十天的飛行獸,然後又乘坐了五天的疾行獸。
中間趕路,蘇秦為了不暴露自己是個不能修行的普通人,愣是沒有休息。
十五天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趕路中度過。
此時的蘇秦面容之上顯得有些蒼白無力,尤其是一雙眼眸之中,更是多出了不少的疲倦之色。
蘇秦躺在寬敞的大床上,正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揉了揉眉心,在心中哀嚎一聲之後,蘇秦很不情願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吃了不能修行的虧,精力遠遠比不過這幫修士!
「帝師!」
「師尊!」
洛辰和君夢塵兩人對著蘇秦微微拱手。
「帝師的氣色,怎麼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洛辰看了眼有些疲倦的蘇秦,不禁問道。
蘇秦心中一慌,我去!這傢伙眼睛要不要這麼毒!我都這麼努力地掩藏了,還被你一眼看穿,我蘇秦不要面子的麼!
「沒什麼。」蘇秦擺了擺手,淡淡說道:「可能前段時間在飛行獸上修行,不小心觸動了以前的舊傷。」
「無妨,休息幾天就好了。」
洛辰深深看了眼蘇秦,舊傷?
幾年前縹緲宗五大峰主鏖戰一頭六階魔獸,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據說那一戰,四峰主蘇秦身受重傷,修為更跌到了半步仙皇的境界。
沒想到這傷至今還未痊癒……
「那我們……」
還不待洛辰說完,蘇秦便直接打斷道:「無妨,你這次過來是來商討明天如何與北垚國進行協商的吧?」
「沒錯。」
蘇秦帶著兩人走進房間,給來那個人沏了杯茶,隨後說道:「想必這段時間在路上,耳濡目染之下你們對北垚國也進行了一番了解。」
「如今的北垚國並不是掌控在小皇帝手中,而是在相國岡隆手中!」
蘇秦輕抿了一口茶水,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一張白紙,這張白紙是他這段時間打聽過來的關係圖。
「這一次說是和北垚國協商,不如說是和岡隆協商。」
蘇秦指著圖紙上的關係,繼續說道:「岡隆挾天子以令諸侯,在朝廷之中早就培養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雖然大將軍羅嵐一派和岡隆素來不和。」
「但羅嵐畢竟勢微,尤其是北垚京都十萬禁衛軍的統領慕容府也有站隊岡隆這邊的嫌疑。」
「所以,執掌軍權的大將軍羅嵐基本上可以略過了。」
洛辰看著面前被畫滿不同顏色線條的關係圖,雙眼之中滿是震撼之色。
不愧是帝師,光是這洞若觀火的能力就遠遠不是常人可及。
「現在我們想要從北垚國借到兵,只有兩種途徑。」
蘇秦嘆了口氣,輕抿了口茶水。
「敢問帝師,是哪兩種途徑?」
「第一,也是最直接的方法,直接和岡隆協商,他若答應,便能夠借兵。」
「至於這第二嘛……」蘇秦將茶杯放下,看著面前的關係圖,嘴角不禁浮現一抹冷笑:
「如今的北垚小皇帝不過是傀儡,如果我們能夠幫他除掉岡隆,給予他自由之身,想必這借兵一事應該不難吧?」
「除掉岡隆?」
君夢塵聞言,瞳孔猛然收縮,隨後說道:「岡隆作為相國,統領北垚軍政大權,平日裡必定有不少人保護,我們想要除掉他怕是不簡單吧……」
「當然不簡單!」蘇秦嗤笑一聲:「如果我們能夠除掉的話,北垚皇帝還有那個大將軍羅嵐會讓岡隆猖獗到現在?」
「所以這第二種方法,就只能暫且擱置,等明日我們上朝之後再做決定了。」
「當然,如果我們可以直接說動岡隆,讓他發兵,那第二種方法完全沒有必要了。」
「畢竟這北垚國誰掌權,對我們來說重要麼?我們要的不過是兩國和平,共同發展,共同抵禦外族罷了。」
蘇秦將桌面上的關係圖收起來,為了這張關係圖,蘇秦可以說得上是費盡了心思。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不要在這個洛辰面前顯得自己一無是處,不然到時候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那不就完犢子了嘛!
「既然帝師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那洛辰便不打擾帝師了。」
洛辰緩緩起身,對著蘇秦微微拱手:「洛辰就先行告退了。」
蘇秦點了點頭,將兩人送走,隨後直接倒在了床上,半個月沒有好好睡覺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好好休息一晚才行。
另一邊,洛辰離開蘇秦的房間之後,便與君夢塵告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只見洛辰將房門關好反鎖之後,左手那枚戒指之中突然飄出了一陣淡淡的煙霧。
縹緲煙霧之中,有著一位仙風道骨,鬚髮皆白,鶴髮童顏的老人。
「老師,若是我們想要殺岡隆,您絕對會有幾分勝算?」
洛辰盤坐在床上,對著那位老人輕聲問道。
老人淡淡一笑:「那位帝師大人不是已經說過了麼,如果我們都可以殺岡隆,那小皇帝和羅嵐為什麼還沒有動手呢?」
「北垚國這趟渾水不清晰,你們這一次來北垚國最好還是不要沾染太多因果,最好借到兵之後就直接離開。」
洛辰點了點頭,輕嘆了口氣。
「另外……」
老人飄到了洛辰面前,有些凝重地說道:「那位帝師可不簡單,他好像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什麼!」
洛辰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愕地看向老人:「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老人無奈一笑:「那日在御花園中,你心上人介紹完你之後,那位帝師大人特意看了眼我藏身的戒指。」
「如果只是不經意的看了眼也就罷了。」
「關鍵是,他那一眼,仿佛要將我看穿了一般,我在他面前,好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哪怕是隔著一枚戒指,他的目光都能將我洞穿!」
「所以啊……」
老人輕嘆了口氣,隨後說道:「我也不求你與他交好,但求你不要與他交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