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只要好活就行!
老人快步向前,走到中年男人身邊,繼續說道:
「本座之前派去天機閣的馬長老和楚長老,不知何故,竟然隕落!」
「想來定是天機閣那邊不識好歹,對兩位長老痛下殺手!」
「老夫本想親自去討伐天機閣,既然關長老來了,此事……便交由關長老來處理,如何?」
中年男人微微眯著他那狹長的眼眸,按纖細的縫隙之中,閃過一道精芒。
只是這麼簡單一瞥,便讓老人後脊一涼,只道是一聲好強的殺意!
「不愧是我渾元門關長老!如此殺意,即便是造化境強者,也遠遠不如啊!」
「來人!」
老人爽朗一笑,輕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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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關長老備酒!」
老人話音一落,頓時有個年輕女子端著一杯酒走到了兩人面前。
老人將酒杯托起,笑著說道:
「喝了這杯酒,關長老便替本座前往天機閣,斬殺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閣主。」
「如何?」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將酒杯接過,隨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老人前去接酒杯,只不過,中年男人卻是提前鬆手,酒杯直接倒在了地上。
老人雙眼之中明顯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不過……
眼下有求於人,他只得就此作罷。
正當老人低頭想要去撿起酒杯之時,陡然之間一道紫光閃過。
老人便覺得脖子一涼,隨後便看見了自己的身體,還在彎腰撿酒杯!
手起刀落,人頭點地!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位渾元門門主,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內門二長老——關燁然的刀下!
「啊!」
女子見門主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頓時發出一陣悽厲的尖叫聲。
「門主死了!門主死了!」
女子一邊奔逃,一邊尖叫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有數十人湧入大殿之中。
只見老人的頭顱,已然被關燁然拎起。
而此時的關燁然,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渾身上下,滲透著一股恐怖的殺意!
「關燁然?!」
大長老柳工栢見狀,冷聲質問道:
「是你殺了門主?!」
關燁然傲然而立,微微偏過自己的腦袋。
原本只是深邃的雙眼,此時此刻,竟然多出了一抹紫紅色光芒!
他冷笑一聲,渾厚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傳開:
「沒錯,就是我殺的。」
「你!」
柳工栢聞言,雙眼之中閃過一抹震撼之色。
接著只見他身軀一震,渾身太初巔峰氣息綻放到了極點。
「惡賊關燁然,大逆不道,弒殺門主!」
「我柳工栢今日,便要替天行道,除去此天地不容之惡徒!」
話音一落,柳工栢指尖戒子微亮,手上瞬間多出了一把長劍。
關燁然見狀,嘴角只是冷笑。
接著便見他隨手一揮,霎時間一股紫紅色的刀氣拔地而起,直接朝著柳工栢激射而去。
柳工栢看到關燁然的刀氣之後,也只是冷哼一聲。
關燁然不過是太初九重,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然而……
正當柳工栢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之時,刀氣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霎時間,刀氣飛馳而過。
渾元門內門大長老柳工栢,竟然當場橫死!
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
便見大殿地板之上,柳工栢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這……這怎麼可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終於回過神來。
「柳長老可是太初巔峰,半步造化的存在,怎麼可能被關燁然如此輕易斬殺?」
一位長老近乎癲狂的嘶喊道。
然而,大殿之上的關燁然只是了淡漠一笑,冷聲說道:
「插標賣首之輩,殺他如屠狗!」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掌聲。
眾人猛然回頭。
卻見一位年輕人緩緩朝著大殿之中走來。
「好!好啊!不愧是你關燁然!」
年輕人朗聲一笑,止不住地稱讚道。
關燁然看到年輕人之後,頓時將大刀插在一旁,單膝跪地,對著年輕人拱手拜道:
「關燁然,見過主上!」
年輕人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起來吧!」
「多謝主上!」
關燁然從地上緩緩起身,接著從中間退到了一旁。
只見年輕人,幾步之下,便來到了主殿之上。
年輕人看著大殿之內,渾元門的眾長老,笑著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便是這兒的主人!」
「渾元門,也從今日改命為,無極門!」
「諸位以為如何?可有意見?」
「你做夢!」
年輕人話音剛落,頓時有人一步向前,怒斥道:
「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做我渾元門的門主?!」
「快給老夫滾下來!」
年輕人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配做你們的主人?」
「呸!」
老人直接對著地上啐了口痰,冷聲說道:「就你也配!快給老夫滾下來!」
年輕人聽到老人的話之後,臉上沒有半點慍怒之色。
俊逸的面容之上,始終帶著一絲和煦的笑容。
「既然你說不配,那就……」
年輕人低吟一聲,頓了頓,隨後說道:
「廢去修為,再凌遲處死吧!」
「哦對了!」
年輕人手指微微敲擊著額頭,輕吸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關燁然說道:
「這老頭兒還有家人吧?」
關燁然對著年輕人微微行李,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膝下有一女。」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關燁然又繼續補充道:
「其女姿色不錯,且是擁有陰陽混元體,是一具上好的鼎爐!」
「好!」
年輕人爽朗一笑:「好啊!」
「就讓他的女兒做我的侍女吧!」
「嗯?」
年輕人面露古怪之色,隨後說道:「我若是霸占了他的女兒,再要殺他,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說道這裡,年輕人的臉上閃過一抹為難之色,由於片刻之後,輕聲說道:
「就把這老東西,削成人棍吧!」
「你不得好死!」
老人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年輕人聞言,笑容卻是愈發的猖獗。
「我只要好活兒就行!」
「哈哈哈哈!」
「讓我來看看……這老頭兒的女兒,究竟是座怎樣的鼎爐!」
若是讓蘇秦看到這年輕人如此癲狂的笑容,定會驚訝無比。
因為這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