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震驚的中銀投行
就當陸遠山和顧白交流完不久之後。
臨港市一座燈火通明的摩天大廈之中。
無數西裝革履的金融精英,正忙碌地在各個辦公室中穿梭著。
辦公室大門處,掛著一個金標銘牌。
【中銀投資銀行——企業金融部門】
中銀投行是國內首家與國際對標的投資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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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本質就是確定國際宏觀投資方向,布局國家投資秩序,抗爭國外資本壁壘。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站在國內金字塔頂層的投資專家。
用國家金融隊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在這個世界,個體與個體之間,必然會產生摩擦與衝突。
當這個衝突層面上升到國家級別後,就可以用一個詞彙來形容。
那就是戰爭。
不過在眼下這個時代,熱戰一般很難發生。
所以大家便默契的將矛盾演化放到了金融市場之中。
這裡雖然沒有硝煙,沒有子彈,但是瞬息間的傾軋,卻比任何戰爭都要來得血淋淋。
在金融戰場中,金錢成為了至關重要的存在。
美國之所以能夠動不動制裁別人,靠的就是它綁架全世界的美元體系。
正因為掌握著美元這一世界貨幣,才能夠到處橫行霸道,驕蠻任性。
華爾街那些金融大鱷,背後也是國家的影子。
他們之所以每天做空這個,做空那個,其實際意義,就是為貨幣綁架體系掃除障礙。
這些人手段兇狠,猶如一匹匹餓狼,他們不在乎其他國家的經濟是否受挫。
更不在乎活在那些國家的百姓,生活會因此變得多麼糟糕。
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金融作為金錢的衍生品,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在有些人手中,它是懸壺濟世的醫用手術刀。
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的手裡,它就是一把割喉裂創的詭毒匕首!
而掌握著這把刀的人,便是金融世界的從業精英。
眼下,中銀投行的會議室中,無數國家金融頂尖人士匯聚一堂,正在不斷激烈討論著。
他們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對國內外市場進行看盤,復盤,護盤,定製各種計劃。
以及在複雜至極的金融世界中,找出任何有可能對國內市場產生威脅的境外遊資勢力。
「東安的股票今天跌停了,背後有大推手在砸盤,看看是哪裡的機構。」
「股市先不管,現在沒什麼問題,重點盯一下期貨市場!」
「BOSS!有人在吃入鄭棉主力的合約!怎麼說?」
「查得到是誰嗎?」
「合約帳號是咱們國內的,福旦精算實驗室的陸遠山教授,他在幫別人撮合合約。」
「這老陸不講規矩啊,怎麼走第三方平台,這不是給咱們體系內抹黑嗎?」
「嚯,真是新鮮,這年頭只要能賺錢,誰還管你什麼規定啊,話說他做了多少手?」
「臥槽,這傢伙瘋了吧!他全倉了兩個主力合約!」
「什麼?鄭棉今天的指數怎麼樣?」
「各大機構都在看跌,交割日後南非和美棉都會有大規模出口,預計不會出現波動。」
此時,會議室中一個面沉如水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計算一下,看看棉花期貨的綜合指數。」
聽到領導人發話,下面的金融精算師頓時在鍵盤上瘋狂敲打。
一時間,手指,手臂,飛速地舞動,化作一道道殘影。
而身後的白板上,更是記錄了一組組複雜的符號、文字、曲線、數字。
數不盡的公式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驚呼響起。
只見一個精算師激動地從原地站了起來。
「棉花期貨……可能會大漲!!!」
什麼!?
會議室猛地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轉了過來。
「真的!剛剛南美那邊發來消息,今年的交割恐怕會出問題!到位的棉花倉儲不到六十萬噸!距離需求還差了好幾倍!」
「鄭棉那邊怎麼說?」
「剛打電話了,他們說沒問題,能夠足量供應市場需求。」
「國資委那邊外配棉花多少頓?」
「不到五十萬噸……」
此刻,負責人周昌民立即下達命令。
今晚誰也別走,原地開會!
而這次會議,主要就圍繞一個問題展開討論。
要不要在此時跟進吃入棉花期貨?
說實話,棉花的價格這幾年一直都不溫不水。
畢竟各國的產棉率逐步提升,然而紡織業卻一直處於低迷狀態。
大量替代棉的合成化工產物,進一步衝擊了棉花的市場地位。
眾人一頓激烈的探討,有的看空,有的看多,一時之間爭論不休。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拿出了國際棉花諮詢委員會(ICAC)發的最新一期報告。
委員會聲稱,預計全球經濟會有較強發展,但受制於全球氣候變化,導致中、美、非、印、巴,五國產棉量受到影響。
同比推算,全球紡織行業將會進入一個渴求期,預計全球棉花需求將會達到2000萬噸以上。
除此之外,也有人查到了美國農業部在上個月較最新一期全球棉花供需預測中,偷偷調低了全球期末庫存量的數字。
中銀的頂級精算師們,在成百上千次的計算之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棉花,很可能會迎來一波大牛市!
現場的幾十名金融專家,頓時有超過一半的人數舉起了手,贊成投資棉花期貨。
當下會議室中的負責人周昌民,便立即拍板,並下了決定。
「跟進!」
剎那間,整個中銀投行,便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機械,飛快地運作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主事人周昌民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了一部電話,撥打了出去。
他聯繫的對象,正是陸遠山!
「喂,老同學,好久沒聯繫了,最近怎麼樣?」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怎麼突然搞起棉花期貨來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周昌民的臉色驀然一變。
「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學生,但是這種優秀人才,國家是非常需要的!」
「呵呵,到時候你可別不捨得放手就好!」
掛斷電話,周昌民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發呆了許久。
他怎麼也沒想到,陸遠山之所以會投資棉花期貨,竟然會是因為一個高三學生的原因!
有意思,自從接觸投資,從未虧過?
三次炒股,三次漲停,然後滿倉期貨?
周昌民雖然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卻十分信任陸遠山的眼光。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這位老同學就是班級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若非他醉心於研究,只想安心當一位教授,這中銀主事人的位置,恐怕還輪不到他周昌民!
一念至此,周昌民輕輕吐了口氣,隨後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呼……喂,老林啊,麻煩你個事,我記得今年你好像分管臨港教育局是吧?」
「對,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嗯,孩子姓顧,單字一個白,對,你幫我注意一下。」
「啥?不不不,不是我親戚,是老陸看中的一個學生,現在掛名在他研究室下面呢。」
「孩子挺厲害,像這種有潛力的可造之材,確實值得大力培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