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悔不當初
而更讓程老爺子無法相信的是，這些來自鳳家名下各個公司的高管、總經理等人，在和他們程家劃清關係之後，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仿佛下定決心一樣，紛紛走到了林塵的面前，向他低下了頭。
「林先生，我是原鳳家旗下天翔集團的總經理劉顯明，代表天翔集團，願意投效於您！」
「林先生，我是原屬於鳳家旗下的天禧公司的占亦山，也願意投效於您！」
「天羽公司的張啟航，也願意投效於您！」
「天龍公司趙偉濤，也想投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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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精英人士們都在林塵的面前低下了頭，向他表示效忠，這個場面，異常壯觀！
程家的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林塵……真的是被他們程家趕出家門還除族的那個廢物上門女婿嗎？
而程老爺子更是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無比，手指緊緊地抓住了地上碎裂的一塊石頭碎片，直到鋒利的碎片稜角刺入到了程老爺子的手心裡，讓他感覺到一陣陣刺痛之後，他才恍惚地明白過來，面前發生的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讓人難以接受的現實。
面前的這一幕，明白無誤地告訴了程老爺子，林塵絕對不是他之前一直以為的那樣，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而直到現在，程老爺子才放下了心中那些固執的成見，去細細思索林塵過去表現出來的點點滴滴，越想，他就越是發現，林塵的不同尋常，他早就表現出來了，只可惜，他程晉南一次次的選擇了忽略和無視。
早在程家得到星塵集團的合作意向的那一天，早上他們剛剛簽訂了合約，但是就因為他將本來承諾好的要給程楚顏的楚光集團總經理的位置轉給了程文寶，所以下午他們就接到了星塵集團的違約告知書，並且最後將整個楚光集團都從程家挖了出去。
而後來，成功成為楚光集團總經理的人，就正是程楚顏。
還有那一次，他們接到了星塵集團的宴會邀請，本來以為是極為有面子的事，卻沒想到直接被安排在了靠近門口的小桌子，受盡了奚落和挖苦，如今想來，星塵集團的這些行為這擺明了都是要為著程楚顏出氣。
還有後來，蘇城首富王思秦也曾說過，他讓人送給程楚顏家的那些價值高昂的禮物，不是彩禮，而是送給林塵的禮物。
還有那次杭齊天杭齊名兄弟倆跑來程氏集團門口，親自向林塵賠禮請求原諒的事。
還有後面的無數次林塵的警告，以及他們每次不顧林塵的警告繼續欺負程楚顏一家人之後就會遇到的那些劫難……封廠、銀行催債，以及許多公司要求斷絕合作的事，等等。
無數以前的事都重新湧上了程老爺子的腦海中，他以前都只覺得是弄錯了，或者只是巧合，其實每次都有意無意地忽視了林塵可能真的很厲害這個可能性。
然而在今天，程老爺子才終於確定，這些事，全部都是林塵做的！
一陣陣如同潮水般的冷意和後悔衝擊著程老爺子的心。
林塵擁有著和星塵集團、和蘇城首富王家之間的緊密聯繫，而且還擁有著能令鳳家一夜之間傾覆的恐怖能力，還能讓鳳家的一眾高層們俯首投效！
如此厲害的人物，卻曾經是他們程家的女婿！
如果當初他們能夠對林塵和程楚顏一家人稍微好一點，不再想方設法的把他們一家人趕出去，那麼現在程家光是靠著林塵的幫忙，就能發展得多麼發達和愜意啊！
程老爺子的心頭都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為了程家的發展可以說是殫精竭慮，想盡了一切辦法，為此，連他的那張老臉也經常拿出去，在一些年輕人面前陪著笑臉，受著他們的奚落。
可惜，程家原本可以擁有的大好前程，就是被他們程家人自己給斷送了啊！
此時的程老爺子，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仿佛一瞬間就老了好幾歲一樣，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都籠上了一層灰色。
他苦笑著看了林塵一眼，但是也深知，事到如今，想要再重進把林塵和程楚顏一家人籠絡回程家，也無異於是痴人說夢，他們兩家人，已經鬧到了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程老爺子搖搖晃晃地撐著地面站起身來，傲然地挺直脊背，看向林塵。
「林塵，我不得不承認，之前的確是我小看了你，一直以為你是個廢物。但是現在……」
他咳了兩聲，嘴角卻勾起一抹奇異的笑意，繼續說道：「現在你要是以為我會跟你道歉，向你低頭，求你放過我們程家，那你就錯了！我程晉南，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向你低頭！」
程老爺子的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看起來倒也是頗有氣節。
林塵眼中露出一絲冷笑來，程老爺子低不低頭認不認錯，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就憑著程家以前對程楚顏和他的家人所做下的那些事，就註定了林塵是不會放過他們程家人，和他們化干戈為玉帛的。
既然這樣，那麼程老爺子的態度如何，林塵根本就毫不在意。
一旁的劉顯明在聽到程老爺子的話之後，卻是眉頭一皺，走上前來，大聲喝道：「程晉南！你怎麼跟林先生說話呢？注意你的態度！」
程老爺子無所謂地說道：「事到如今，我程家已經不指望靠著你們鳳家幫忙提攜了，我說話什麼態度，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滾！從我們程家滾出去！」
劉顯明沒料到一向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程老爺子居然突然硬氣了起來，當著眾人的面被懟得一口氣下不來，又想要在林塵面前給他賣個好，頓時就揚起手臂，朝著程老爺子的臉上打去。
「個老不死的！你居然敢這麼跟我和林先生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顯明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就忽然出現，緊緊地捏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那一巴掌沒能打下去。
「夠了！我和程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林塵冷冷地瞥了劉顯明一眼，將他的手丟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