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封於修的委屈
史塔克賤笑著說
「楊佑,你該不會是喜歡我的助手娜塔莉小姐吧?搞些小把戲引起姑娘反感,從而獲取她的主意力,很高端也很幼稚的追女孩手段。」
其他人頓時跟著一陣鬼吼鬼叫瞎起鬨。
娜塔莎這女人自然是沒那麼容易被調侃到害羞,反而挑釁的看著楊佑,綠色的瞳孔十分美麗。
這幅表情讓楊佑一陣放心。
大名鼎鼎的黑寡婦,要是真的在你面前表現出害羞柔弱的一面,那才是要當心了,八成是已經給你挖好坑了。
示敵以弱,這可是黑寡婦的絕招,就連洛基都在她手裡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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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說笑著,點的菜一個個上來了。
平日吃慣了西餐的眾人,對著這滿滿的一大桌看什麼都稀罕。
他們用吃西餐的習慣,每樣都輪流往盤子裡裝一些,準備挨個都嘗一遍,這就讓楊佑在點菜的時候十分小心,要注意到口味搭配和順序。
更蛋疼的是,這群人每吃一個菜都要問他一次,搞得他成了專職菜品講解員。
不過既然是他帶來吃中餐的,也就埋怨不著了。
「這個是什麼?」
楊佑看了一眼頭道涼菜,說
「薄荷黃蜆肉,也就是蛤蜊肉。」
「嗯,淡淡的芥末把蛤蜊的鮮甜送入鼻腔,薄荷的清香讓鮮味有了更豐富的層次,一道開胃小菜都這麼棒,中餐都這麼厲害的嗎,非常好吃。」
佩珀這個很懂吃的女人,一開口就說出了這道菜的精髓,楊佑都被她說饞了,也夾起幾塊塞進嘴裡。
托尼舉著一塊金黃的東西問
「這個是什麼?很好吃,我完全嘗不出來它是什麼食材。楊佑我說過,如果你又騙我吃內臟,我一定殺了你。」
「椒鹽蘑菇,你覺得能是什麼食材。」
他也夾起一塊塞到嘴裡,味道的確不錯,外皮酥脆裡面的蘑菇鮮嫩多汁,配合上椒鹽味非常香。
娜塔莎又追問
「別光顧著吃,這個呢,叫什麼?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楊佑反應過來,老外似乎是喜歡吃酸甜口味的中餐。
「鍋包肉,這家做的還不錯,酸甜可口,肉炸的火候也剛剛好。」
既然都愛吃酸甜口味的菜,楊佑想了想,叫來飯店老闆問
「會做松鼠桂魚嗎?」
他是用普通話問的,老闆也就用普通話回他
「哥們你要想吃那指定會呀(尾音上揚)。」
楊佑聽著這熟悉的,質疑全世界的錦州口音,笑著說
「那就麻煩給我們做一份,老闆是錦州的,燒烤肯定也會吧,我看你菜單上沒有,你看著給烤些呀(尾音上揚)。」
「那必須滴呀,老弟你也是東北的?」
楊佑笑著說
「不是,其實我是江南人。」
倒是封於修聽著熟悉的漢語,思鄉情盛,插話進來
「我從河北省來。」
三個同胞尬聊了一陣,老闆熱情的表示要親自下廚去做。
當然這也不全是因為楊佑的同胞面子,史塔克雖然沒說話,但在美國可很少有人不認識他,老闆等著用這位花花公子做GG呢。
楊佑看了看這滿滿一桌,從典型東北菜,到隔壁叫來的麒麟東星斑,鮑汁鮑魚,琳琅滿目。
兩家餐館的廚子手藝都好,這幫人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中餐的奢華與精細。
楊佑見其他人都忙著在吃,於是倒上一杯酒,推到封於修面前,借著他剛才的話往下問
「我不記得你是廣東人麼?怎麼又成河北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冷淡,而且是用英語說的。
所以封於修知道,楊佑的問題並不是簡單的身份出處,而是要更多的解釋。
而那杯酒的意思就更直接了,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杯就是上路酒。
封於修很清楚楊佑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手下的人表現出僭越的貪婪,很可惜這兩樣他都占了。
其他眾人也聽出了楊佑語氣中的不善,由於不明真相,也就不好出言相勸,一個個豎起耳朵等著聽八卦。
封於修乾脆劍走偏鋒,選擇直接把楊佑得罪死,然後再解釋。
他開口說
「老闆,我想要那瓶超級戰士強化血清。
我不能接受自己這麼弱,特別是明知道變強的路就在眼皮子底下,我拒絕不了變強誘惑,我怕自己哪天會幹出蠢事,所以就乾脆跟你直接坦白了。」
同屋的這群人里,只有弗蘭克是知道血清的,佩珀則是毫不關心。
所以除了這兩個之外,其他人聽到強化血清幾個字,都吃了一驚。
羅德正想開口問,弗蘭克沖他們搖搖頭,示意別急。
楊佑不會對朋友有所隱瞞,但現在明顯不是岔開話題時候。
幾個人只好按耐住好奇心,全身心的擼串聽八卦。佩珀對烤海鮮十分喜歡,完全不想參合這些人的恩怨,埋頭猛吃。
「我記得上次問過你要不要那血清,你說你只對功夫感興趣的。」
楊佑這話就有點明知故問了,封於修有些無奈的說
「我上次要敢表現半點出對那東西的興趣,不等話說完你就要殺了我。」
楊佑笑著說
「現在變這麼客氣了?一開始不是還要跟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嗎?」
「唉,那時是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超能力這種東西。」
楊佑也懶得奚落他了。
「行了不廢話了,這這小子敢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就沖這份勇氣我也會給你解釋清楚的機會,但最終是死是活,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封於修端起楊佑給他倒的那杯啤酒,仰頭飲盡,平復了一下情緒說到
「老闆,你對我的事情應該是很清楚的吧,你之前隨口說的一些細節,比我知道的都詳盡。
但我猜也有些事情,你肯定沒我這個當事人清楚。」
楊佑是從上帝世界看電影了解到的,肯定知道的多。
只聽封於修說
「我發現老闆你這人其實挺好相處,但卻唯獨不喜歡我和那個尤里,我猜肯定是因為之前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才讓你不願信任接納我們。
那個光頭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我的事情,還真有隱情在裡面。
我的確是親手殺了我妻子沈雪,但那時候她病入膏肓每天日子過得很煎熬,不斷的求我殺了她,我是實在不忍心看她每天遭受病痛折磨,才那麼做的。」
封於修這話有點戳中西方人政治正確的點,所以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
基督徒認為自殺是很大的罪惡,但楊佑倒不那麼過分苛責細節,無非就是安樂死嘛,於理髮不合,於情倒可以理解。
伸手示意他繼續說。
「至於我四處找人踢館,那就更是有說頭了。
的確,我下手不留餘地,一旦與人比武必決生死,這是不對,但那也是我心灰意冷性情大變之後的反應。
自從我死過一次之後,好多事情也都想明白了,自己以前那麼傻,竟然被夏侯武利用,成了他功成名就的墊腳石。」
這話一出,楊佑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你說話可要想清楚了說,要讓我知道你胡亂杜撰,到時候我讓你想死都是奢望。」
(這部分反轉情節純屬過度解讀,如果冒犯到誰請勿細究。)
封於修坦然的說
「老闆你聽說的事情過程,肯定是我這個武林敗類,四處藉口比武殺人,惹得警方不得不請出夏侯武助陣,最終夏侯武打死我為武林除害的故事吧。
可事實上,這一切都是他夏侯武的謀劃,我是不明不白的就做了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