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第一陰陽師
第七十三章 第一陰陽師
第二天醒來,依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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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看到猴子盡然昨晚睡在了桌子上,不禁用鞋砸了他一下。
「哎呦,何方妖孽敢欺負本醫!」
猴子一臉憤怒的喊著,這小子多少有點起床氣。
然後又看著我說道:「這大早上的,誰啊!」
「開門!」
我對著他叫了一聲,然後開始穿衣服。
剛打開門,進來的就是一個紅木柜子,我只好讓開了位置,一個個裝卸工開始往店裡搬東西。
我出口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
裝卸工還沒有說話,柳凌菲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昨天和你說了,他們簡單給你裝修一下,牌匾也好了。」
等柳凌菲進來後,猴子嘿嘿一笑,躲在了一旁。
這又得讓這小子說我是個小白臉。
術業有專攻,這幾個裝卸工,沒一會的功夫就把東西都搬了進來,有柜子,床,椅子,還有屏風,這樣可以隔檔開門面和人住的地方。
把這個店也算有摸有樣的弄了起來。
還有一個木質的茶几,看起來就很奢華的感覺,木頭的做工也很厲害,上邊盤起的龍頭栩栩如生,龍嘴裡流出了一縷溪流。
正好落下,依次循環,這樣的茶台,到是很適合接客。
而猴子誇張的叫了起來:「龍王戲水,好傢夥,上等淮陽木,大手筆啊,我什麼時候有九陰這命呢,怎麼沒個富婆看上我呢?」
「閉嘴!」
「閉嘴!」
我和柳凌菲同時喊道,猴子只能雙手一攤說道:「姦夫淫婦!」
柳凌菲不在理會猴子,而是對我說道:「我隨意起的一個名字,你對店名沒事很麼要求吧?」
我搖了搖頭,這也沒有太多的講究,重要的是能不能解決了顧客的事,名字只是虛名罷了。
但等幾個工人把牌匾裝上,紅布一掀的時候,我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因為牌子上一個極其霸氣的字體用草書寫著:天下第一陰陽師!
大夏天的,我楞是被這幾個字嚇的後背一涼。
不光是我,連猴子都愣住了。
要知道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第一陰陽師的稱號,相必整個陰陽界都不敢都人用這樣的牌子吧。
更讓我們感到震撼的是,這字跡,極其霸道,仿佛在傲視天下的感覺,如此囂張的牌匾,我如果承受的起。
試想一下,道上的人路過此地,一看這個牌子,不得沒事找事的踢館嗎?
而且爺爺讓我處事低調,隱忍,這能低調,還是能隱忍?
看著我兩的表情,柳凌菲不解的問道:「不是對名字沒特殊要求嗎,這可是找了國學大家,徐千源來寫的,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之前幫了一次他的弟子,人家才不給我題字呢,這有錢都買不到的。」
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大姐,這不是字跡的問題,這是字的問題。」
柳凌菲依舊不解的問道:「什麼問題?」
猴子卻搶先說道:「你也開公司,你的公司會叫天下第一大公司嗎?
你這完全是在給九陰找麻煩不是?」
這話說完,柳凌菲終於反應了過來,然後依舊執著的說道:「我認為他就是第一陰陽師啊,我長這麼大,見過最厲害的,就是他了。」
我哭笑不得,這不知道是夸還是損,只好說道:「你才見過幾個陰陽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不過,目前來說,有用!」
這凡事有利就有弊,這麼做我有我的想法。
猴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再次確定道:「你真的要用這牌子,我可不和你待著,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請便,這可不是我韓九陰不受承諾,你自己要走的。」
中午還是柳大董事長請客,在同一條街的火鍋店。
一邊吃著猴子一邊說道:「我女神就在不遠的一個鎮上,九陰,你今天和我去瞧瞧怎麼樣?」
柳凌菲馬上問道:「什麼事,我可以去嗎?」
我嘴裡吃著羊肉,鼓鼓囊囊的說道:「柳總,你那麼大公司沒事做嗎,老和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湊什麼熱鬧?」
「最近在低峰期,而且上市公司,一般的事都由下邊的人做,我也沒有太多的事。」
柳凌菲說道。
好吧,還真是這麼個社會現狀,職位越高,需要做的事越少,反而掙得還多,反而沒命的上班加班,只能掙個餬口的錢。
當然也不是說他們就是閒人,只是不需要用傻力氣,談生意,公關,管理什麼的,還是要靠這些人的。
但到了柳凌菲的位置,也就是個簽字做決定的活了。
我想了一下,這柳凌菲經常和我在一起是好事,一來可以增進感情,二來也可以保護她,總比在公司,我不知道她在幹什麼的強。
最後三人商量好,一起駕車去猴子說的小鎮。
所以帶著柳凌菲好處很多,比如省了車錢和飯錢。
猴子先打了個電話,然後氣洶洶的說道:「去了以後,你別動手,看我怎麼削他就完了,我堂堂鬼醫傳人干不死他?」
也不知道是誰把猴子激怒成這樣,也看的出,這猴子還是很在意這個妹子的。
我把水泥管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裡。
然後坐著柳總的轎車駛去。
路途雖然不遠,也需要幾個小時的車程,柳凌菲駕駛,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猴子在後邊睡覺。
閒來無聊就接著查看那個白紙碑文,應該不止那麼簡單吧,就一個赤雲山,還需要這樣加密,我們村子的人都知道啊,認定這白紙碑文沒那麼簡單,所以我一直沒有丟掉。
一旁本來專心開車的柳凌菲用餘光看到了白紙碑文,出口說道:「這是祥輝的東西,我見過。」
「張祥輝是你弟弟,你對他一點都不了解嗎?」
我出口問道。
柳凌菲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不怎麼了解,要知道雖然是一個母親,但小時候不懂事,相互看對方不順眼,也沒什麼交集,再後來我就在外打拼,很少回家,祥輝的情況都是從我媽口中得知的,具體是怎麼樣的,祥輝也不會和我媽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