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丈母娘的邀約
第八十章 丈母娘的邀約
看著眼前無比香艷的場景,我一個未經人事的初哥,完全被這一幕衝擊到頭暈目眩不說,而且還呼吸急促了起來。
「嗯嗯!」
柳凌菲眼神兇巴巴的瞪著我,示意我不要再看了。
我感覺自己的嘴上好像流下了什麼,熱熱的,流鼻血了嗎?
但我現在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得用最後的力氣把她解開,一根手指粗的麻繩正綁在她的上圍位置。
只有解開她才能聯繫猴子來救我,這是唯一的活路。
不妙的是,現在的降頭已經摧殘到了我的胳膊,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我現在完全靠腿和身子頂在棺材上借力靠在這裡。
只能用嘴解了,但這少不了嘴部會接觸到她高聳的上圍,而且還沒有太多的衣物,但這唯一活命的機會我不能放棄。
如果我因為男女有別,耽誤了時間,降頭到了頭部,而她被綁在棺材裡,等猴子找到我,可以直接收屍了。
所以我一咬牙,頭就栽到了棺材中,落在了一片柔軟之中,十分的有彈性,顧不上那些,然後把頭蹭在了她的胳膊腋下,對準那個繩子的打結處,咬了上去。
嘴唇接觸到她傲人上圍的側邊處皮膚,我明顯感覺到了柳凌菲身子猛的一個顫抖。
香氣撲鼻,是那種淡淡的香味,頭來回蹭了十幾次,終於把這個結解開了,我長處一口氣,整個人再沒有了一絲的力氣,一頭再次栽進了柔軟,由於力的緣故,整個人都掉進了棺材中,把剛剛被解開的柳凌菲砸了個結實。
現在的身體已經有半個身子沒了直覺,只有微弱的思維意識,本以為柳凌菲會大呼小叫,或者好一陣反應不過來,或者害羞什麼的。
但她沒有,不得不說,她是個很明白大局的女人,她一聲不吭,馬上把我推在一邊,跳出棺材把衣服快速穿好,然後再次來到棺材邊,把我慢慢的抬了出來。
到這時,我的思維已經不太清晰了,只記得好像在一個嬌小的背上,一路顛簸,一路在呼喊著什麼。
漸漸的就睡了過去,眼前也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是很熟悉了。
已經回到了店鋪中,而我躺在床上,旁邊是一直守候的柳凌菲。
柳凌菲整個人十分憔悴的樣子,看到我醒了,原本疲憊的眼神有了變化。
「你醒了?」
柳凌菲問道。
我點了點頭,想起了之前在棺材裡的尷尬事,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神,我除了感覺很渴,其他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猴子呢?」
我出口問道,應該是猴子給我解的降頭。
但柳凌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傷的很重,被人接走了。」
傷的很重,難道說猴子選的哪條路也有危險?
柳凌菲看我疑惑的樣子,跟我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下,哪天我暈過去後,柳凌菲一邊背著我往路邊走,一邊呼叫,最後在那個岔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渾身是血,幾乎要死掉的猴子。
就在柳凌菲看著暈倒的兩個男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路旁使過了一輛車,柳凌菲注意到那個牌子是津牌,車上下來一男一女,說是猴子的家裡人就把猴子帶走了。
帶走之前給我餵了一個丹藥,然後就把柳凌菲和我送到了她的車子旁就離開了。
聽完事情的經過後,我第一反應是懷疑這兩個人的身份,鬼醫一脈是沒有女人的啊,這是鬼醫的規矩,難不成是猴子他媽?
最終還是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餵我吃的是什麼?」
柳凌菲出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說是對你有用,不然我也不同意啊,你都那個樣子了,周圍也沒有醫院,那瘦猴醫術那麼厲害,他家人應該是懂一些的啊。」
這次外出,感覺什麼事都沒有辦成,那個浩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猴子也被不能確定身份的人帶走了。
接著柳凌菲拿出了一個塑料牌子,牌子上寫了一個紅色的『醫』字。
爺爺說過,這是鬼醫的身份牌,看來可以確定那一男一女確實是鬼醫的人。
柳凌菲接著說道:「他在昏迷之前讓我給你轉告一句話。」
「什麼?」
我出口問道。
「他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全是圈套,根本沒有浩晨這個人,什麼都沒有。
然後就暈了。」
柳凌菲問道。
猴子說全是圈套,我從爺爺去世開始就被各種算計,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這些人真的和小強一樣,執著還令人作嘔!
這些人就非要治我於死地才行嗎?
看我的樣子,柳凌菲說道:「那個,我母親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你方便嗎?」
看她推推吐吐的樣子,我只好說道:「見丈母娘遲早都得見,什麼時候見不是見?」
讓我意外的是,柳凌菲這次並沒有罵我,而是說道:「明天上午我來接你,時間不早了,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
說完緩緩的離開了,我看著一旁早以泡好的茶水,淡淡一笑。
這算一個好的改變不是嗎?
柳凌菲離開後,我也沒有再睡覺,反而開始整理思路,那個島國的軍隊和寧靜的到底有什麼關聯呢,為什麼寧靜要把猴子引到那個工地呢。
不是我多疑,是冥冥之中我感覺這兩個小插曲好像在為一個更大的局在做什麼鋪墊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踏實。
思來響去,我也認清了現實,沒了爺爺的庇護,註定危險重重,我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從中生存下去,而且強大自身才是硬道理。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聯繫下崗步,天亮了去見丈母娘吧。
說起這見柳凌菲媽媽的事,是不是就要見到柳凌菲的繼父了,這個男人應該也不是單單一個醫生那麼簡單,要不柳祥輝也不會到達那麼高的境界。
而要見我,是柳母的意思,還是說,可能是這個繼父的意思,用意又是什麼?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但跳了幾個輪迴的崗步,心神也終於定了下來。
天也漸漸的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