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樹根下的碎骨
第一百六十七章 樹根下的碎骨
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讓我覺得自己疲憊不堪。思兔閱讀520官網
再看看眼前這顆橫著倒下的大樹,我的眼前就一陣陣發黑。
我都不用問這發生了什麼就看得出來,這是有人想要以此來改自家的風水,結果沒想到卻壞了整個村子裡的風水。
請前往🅢🅣🅞5️⃣5️⃣.🅒🅞🅜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也不知道那個罪魁禍首,被村子的人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被村子裡的人活活打死。
「小富貴,你這個天殺的喲。」
一個滿臉都寫滿了世間滄桑,生活不易滿頭白髮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由一個十六七的小子,扶著從人堆後走了出來。
聽這麼喜氣的名字,就知道這男人家裡,以前怕是日子過得不是那麼好,才對後代寄予了厚望。
就是不知道這個上了年紀的老爺子,是個怎麼情況?
「爺爺您怎麼來了?」
那個被叫富貴兒的中年男人。
拿著手絹,抹著自己肥膩臉上的汗,擠過人群,走到了老爺子旁邊,扶住了老爺子另一邊的胳膊。
看起來倒是個十分孝順的人。
「我再不來,難道看著你作死不成。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是咱村的風水寶樹。
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沒有這個樹啊,咱村以後就不太平了。」
老者使勁的用拐杖杵著地面。
「爺爺你小點聲,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家著想嗎?」
中年男人被老人家訓了臉更紅了,就是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臊的。
「你個混蛋小子喲。
你個不懂事兒的混東西喲……」
老人舉起了自己的拐杖,朝著中年男人就不管是屁股還是腿的一頓猛打。
中年男人也不敢躲,乖乖站那兒讓人打。
「爺爺你可彆氣壞了身子啊。」
時不時的中年男人還會來上這麼一句。
有了這邊的這麼一點鬧劇,橫在路中間的那棵大樹,似乎也顯得不那麼起眼了。
不過我卻在那棵大樹原本種著的位置上。
看到了一些碎骨。
這些碎骨倒不是什麼人,故意害了人之後,胡亂的掩埋出現的。
而是因為這個地方原本就是墳塋地。
鋪平重建的時候,大概是沒有將骨頭全部撿乾淨。
這些年地殼變化。
再加上樹木長的時候跟會往土壤深處扎,剛剛砍樹或者是拔樹的時候,說不定是樹的根部,將底下被它都快當成養料的碎骨,給帶了出來。
只是因為大樹倒下的聲音比較大,而且造成的聲勢也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所以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棵樹的底下出現了人骨。
左下就這些碎骨,應該已經很有年頭了,骨頭身上的陰氣也差不多,都滋養了這個大樹。
但是這個以前種著大樹的位置,還是有絲絲縷縷的陰氣往外竄著。
在我眼裡就跟黑夜裡不停的,有一個仙女棒煙花,呲的一下一冒,呲的一下,一冒似的。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形容。
就是這個陰氣現在的狀態,並不是那麼的穩定,甚至有一些陰氣里,還帶著絲絲陰魂的怨念和執念。
如果就只是一點陰氣的外泄,對於這個村落來說也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人口增多,需要居住的地方越來越大。
誰敢說誰現在住的地方,或者是工作單位,上學的學校。
以前是沒死過人的,乾乾淨淨的,甚至可以說是。
不是什麼亂墳崗之類的存在。
這話若是說在,在帝國王朝沒有被推倒那個時候。
倒也還是有可信度的。
可問題就在於現在這個時代的變遷啊,已經讓土地被極限使用。
這也就導致了很多曾經,被視為不祥之地的地方,都被重新撿起來使用了。
我伸手撿起了樹坑裡土壤下的一塊碎骨,看起來似乎是一塊小手指的骨頭。
這塊骨頭晶瑩如玉,可見是被陰氣滋養了多少年了。
雖然是一塊碎骨,但很顯然生前也是屬於一個手型完美的人的。
在土坑裡所有的碎骨之中,唯有這塊小手指骨,上面有著頗深的執念。
明明只是身體骨骼中,十分弱小殘破的骨頭。
卻能看到已經成型的執念,這讓我不由得毛骨悚然
一個這么小的一截指骨。
卻孕育出了如此強的執念,那其他比這塊兒小指骨的骨骼更大的骨頭上面,又會滋生怎樣的強大執念?
「年輕人你不要亂動。
不吉利的。」
剛剛還在。
打自己孫子富貴兒打的特別不留情面的老者,來到了我旁邊。
「老人家你知道這個樹,原本是你們村里風水局的陣眼嗎?」
我看著老者把話問了出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詢問,更像是一種確認。
「孩子你也是懂行的?」
老人問的挺不確定的。
似乎很難相信,我這樣的小年紀竟然也能看得出來,這原本是個風水局。
「我是玄啟門第三十九代傳人。
韓九陰。」
我也並不以為意。
老人家嘛都是更能接受,穿著道士服,黑布鞋,挽著高高的髮髻,留著山羊鬍上了年紀的,才覺得那是真的,有本事的玄門中人。
不管對方是看風水,擺風水局,看陰宅,陽宅還是什麼算命,看面相。
反正玄門中人,想憑著自己的本事吃飯。
在靈異界來說就是越老越吃香,越小越吃虧。
「爺爺你別聽這人胡說八道,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玄啟門的,根本聽都沒聽過,估計就是個騙錢的。」
中年男人人一邊拿著手絹拼命擦臉上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跑的熱的汗水,一邊扯著嗓子喊著。
「這位先生你還是慢點跑吧,我看你眉心有血光之災。
渾身黑氣繚繞,怕是有陰魂糾纏。」
我轉過臉看著胖子,那一身被黑氣繚繞的樣子,實在是話到了嘴邊不說不快。
中年男人好像是被我的話嚇著了,也沒有了剛剛那叫囂的氣焰。
反而是臉上帶著賠罪的笑容。
還讓旁邊的人送了一瓶礦泉水,拿著水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一邊走一邊還在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奇了怪了,這小哥兒怎麼會知道,我最近身邊怪事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