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沉醉
（這章應該是二百八十五。）
「這小子就會耍賴，浪費天資，哪像我老人家，一輩子勤勤懇懇，臨老了才異化出智慧，結果又派不上大用處。」旁邊的老馬羨慕地說著。
山虎知道這匹老馬，對方資格太老了，似乎一直跟著沈銳。
如果他知道對方曾經撞昏過沒有修煉的沈銳，一定更加吃驚。
「老馬你知足吧，天天跟著混吃混喝，我都從來不說你。」貪睡白馬不屑道。
「什麼叫混吃混喝，每次上陣，主人都是騎我出戰，我很出力的好不？」老馬十分不服，若不是艙室太矮，它都要跳起來。
「現在還行麼？現在人家天天騎鳥出戰好不？」
「你不是也沒有出動麼？」
一老一少兩匹馬眼看就要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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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虎卻沒有覺得難堪，只覺得有一股家庭般的溫馨。
誰的家裡不吵架，但都不會突破底線，照樣會擔心對方。
「好了，兩位，我想等你們掌握了海上行走，海中呼吸的技巧，這種局面就能改變了。」山虎勸解道。
「那敢情好，我期待這一天快點到來。」貪睡白馬興奮道。
「那你就要早睡早起，不要天天熬夜看書，對身體不好。」老馬趁機教訓道。
「你錯了，馬無夜草不肥，這充分說明晚睡可以催肥。」
「是啊，最後肥得和豬一樣，看誰還要你帶？」
山虎很久沒看到這樣自在的吵架情景，因為雙方都不可能突破底線，不會演化成記憶中那種慘烈的衝突廝殺。
不過他還是要履行自己的職業精神，當下激將道：「好吧，二位既然這樣有勁頭，不如比上一比，到底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比就比，誰怕誰，我還不信，我這馬中天才，還比不上一頭老馬？」貪睡白馬來了勁頭。
「哼，如此囂張，小心馬失前蹄。」老馬同樣不服輸道。
當下，在山虎的見證下，二馬碰著馬蹄，立下誓言：誰先完成海中呼吸的能力，就是誰贏。
「賭注得說一下。」老馬突然提醒道。
「你想要什麼賭注？」貪睡白馬根本不在意，在它看來，自己是勝定了。
自己有七階實力，對方只有三階不到，嗯，這還是跟著他主人混了一年多混出來的實力。
論智慧，自己飽讀小說上萬卷，熟知各種修煉技巧。
「賭注就是你以後的戰利品分我三成，我不貪心。」老馬暴露出真實目的。
「哼，果然如此，你每次都在最後面壓陣，根本分不到多少戰利品，只有辛苦費，想來不滿很久了……」貪睡白馬已經看穿了一切。
「我怎麼會不滿？我知足常樂，我要你的戰利品，是想給主人送一件生日禮物，以表達我對他的歉意和這些日子的感激。」老馬認真道。
貪睡白馬不說話了，對方這話倒是提醒了它。
沈銳的生日都過了好久，也沒有人提幫他過個生日。
因為這年頭，哪有幾個人有心思和多餘的情趣過生日？
大家都在緊張中過日子，根本不會將精神放在額外的事情上。
「沒想到，我們竟然不如一匹老馬有心。」
這時，夏大雪推門進來，她是來詢問進展的，順便吩咐山虎不要睡得太晚。
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話，果然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沒錯，一年多過去，沈銳的生日肯定是早過去了，弄不好都過去了兩個生日。
緊張的戰鬥，繁忙的修煉，讓大家都沒有心思過生日，同樣的，連沈銳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更沒心思浪費時間在這些額外的事務上。
唯獨一直跟隨他的老馬注意到這點，可以說是對方一直對前事耿耿於懷，但更可以說這匹老馬是個知恩圖報的異馬。
「好了，你們已經忙了一個通宵，還是早點去睡個回籠覺，省得白天沒有精神，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早餐。」夏大雪放下豆漿和油條。
「謝謝夏姐姐。」山虎由衷地說著。
論真實年齡，他比沈銳小得太多，連老虎帶做人，他只有十三四歲的年齡。
只不過野獸早熟，異怪也繼承了這點，一到三年的異怪，就能比得上人類十五六歲的年紀。
只不過智慧的積累，不可能這樣簡單，還是看閱歷，這時候年齡越大越有優勢。
當下一人一馬離開了，老馬卻是磨磨蹭蹭，沒有離開艙室。
最後它趁著眾人不在意的功夫，去找了沈銳。
一匹馬在軍艦上溜達，自然很惹人注意，但它偏偏能讓眾人無視掉它的存在感，這就看得出來，一年多的時間，它沒有荒廢。
沈銳在一個完美接著一個完美地修煉，而他的同伴，同樣開發著各種獨有的能力。
「主人，我有一事相求。」老馬進了沈銳的專屬艙室後，當下就說道。
「你跟我也很久了，還跟著我父親一段時間，算是服侍我家兩代人，不用這麼客氣。」沈銳撫摸一下對方的肩膀，讓對方在地毯上直接臥下來說話。
「謝謝主人，我想要第一個下海成功，請您一定要幫助我，」老馬誠懇地說著，「這樣的話，我就能早點幫到您。」
「果然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沈銳感嘆一句，然後拍拍它的肩膀道，「這是好事，我當然能幫就幫。」
老馬聞言一喜，心想，年輕馬，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我會和你拼天賦麼?
不，我會和你拼後台。你天天在家看小說，能有什麼時間認識大人物？
我卻不同，這裡的人，我都認識遍了。
它當下懇求道：「我知道您每一階都修煉到完美，我希望您能幫我更好地感悟到那些神秘的粒子精靈們。」
「哦，好吧，我這就調動粒子漩渦，讓你真切感受到那個世界。」沈銳一聽是這種要求，當然不可能拒絕。
不少人都向他詢問過類似的技巧，他從不藏私。
因為他的底氣在於63點的變態滿值魅力，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
所以他也不擔心自己的優勢會丟失，自然樂於分享一些技巧，同時還能夠在交流中，得知自己的不足，判定那些技巧是不完善的。
於是他開始調動周圍的粒子，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覆蓋在老馬身上。
在這樣高濃度的粒子之中，老馬一臉沉醉狀，顯然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至少它現在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個神秘的粒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