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九洲永不為奴!


  煉丹師公會,內廳。思兔閱讀sto55.com

  雲川的聲音落下,讓在座之人,齊齊一驚。

  居主位和上位的,應該是九洲!

  閱讀思兔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月孤辰眼眸狂顫,難以置信地看著雲川,似乎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雲川竟然說,讓九洲主上位。

  這豈不是說,讓天蒼向九洲俯首?

  這怎麼可能?

  痴人做夢!

  天蒼是中等位面,九洲是下等位面。

  天蒼大陸的整體實力,不知比九洲大陸,強了多少倍?

  在這種情況下,雲川竟要讓天蒼向九洲俯首。

  這不是瘋了嗎?

  「雲川,你說什麼?」

  月孤辰眼眸一沉,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充斥整個大廳。

  這一幕,不禁讓谷長生和月蟬心,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說不過就要打嗎?」

  「誰怕誰啊?」

  風九岳騰地站了起來,冷冷看著月孤辰,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告訴你慫包蛋,就算小爺我受傷了,拿捏你,還是手到擒來!」

  「你放肆!」

  月孤辰怒吼一聲,周身紫府之氣,洶湧澎湃。

  之前的那一戰,算是他的污點。

  風九岳在他傷口上撒鹽,讓他如何不怒。

  「我放肆你大爺!」

  「你他娘的是不是忘了,要不是我老大出手,你早就死成一堆狗屎了!」

  「現在跟我這舞舞玄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什麼東西?」

  風九岳哪會認慫,身後紫府之氣激盪,直接破口大罵。

  絲毫不給月孤辰留情面!

  就算是當著月蟬心的面,也是照罵不誤。

  「你……,你……」

  月孤辰身為聖月皇朝的皇子,從小被人敬著畏著追捧著,哪裡受過這種辱罵,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

  「說話都費勁,上炕都困難的貨,還學人家當什麼狗屁使者?」

  「你知道丟人幾斤幾兩嗎?」

  「你丟的人,兩個大糞坑都裝不下了!」

  風九岳乘勝追擊,一口伶牙俐齒,毫不嘴軟。

  「我……,噗!」

  月孤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這下更是氣急攻心,體內泣血狂涌之下,再難撐住,直接一口污血噴出。

  氣吐血了!

  這是被活活的罵吐血了!

  「三哥!」

  月蟬心見狀,趕緊上前,扶住月孤辰。

  「小岳。」

  風九岳還想再罵,卻是被雲川抬手攔住了。

  「三皇子,你現在應該知道,被人壓著,居於人下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雲川看著月孤辰,說道:「九洲不會接受設域,更不會向任何勢力俯首!」

  「若是聖月皇朝,或者烽天龍城,因此攻打九洲。」

  「我九洲必抗爭到底,哪怕只剩下最後一人,也絕不妥協!」

  最後四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絕不妥協!

  九洲永不為奴!

  「人皇,這就是你的最終答覆嗎?」

  月孤辰深吸一口氣,稍稍平靜,問道。

  「是。」

  雲川點頭,簡潔而有力。

  「人皇,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勢力,盯上了九洲?」

  月孤辰眉頭緊皺,問道。

  「那又如何?」

  雲川冷笑。

  風雲學院,魔界,聖月皇朝,烽天龍城,這只是明面上的,若是再算上暗伏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但這又能怎樣?

  九洲不懼,九洲人皇不懼!

  雖千萬人,吾往矣!

  為了九洲大地,為了蒼生黎民,雲川甘願以命相搏!

  「人皇,九洲只是一個下等位面,憑你一己之力,守得住嗎?」

  月孤辰再次低吼。

  「守得住要守,守不住,更要守!」

  雲川依舊決絕。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便一往無悔。

  「人皇,此刻你我,不是兩個人對話,而是聖月皇朝和九洲大陸在對話。」

  「你如此一意孤行,置九洲蒼生於何地?」

  月孤辰眉頭皺起,沉聲道。

  「呵呵。」

  雲川笑了,笑得很不屑。

  他緩緩起身,看著月孤辰,淡淡道:「三皇子,我請問你。」

  「九洲大陸,我說了算。聖月皇朝,你說了算嗎?」

  「你在聖月皇朝,有幾分話語權?」

  「說實話,我根本不想跟你廢話。」

  「你不過就是個工具人而已,聖月皇朝是否會向九洲開戰,你說了算嗎?」

  冷冷質問。

  月孤辰眼眸劇烈顫抖,怔在當場。

  他根本沒想到,他在雲川眼中,竟是沒有任何分量!

  或許,從坐下的那一刻起。

  雲川都只是把他當成一個跳樑小丑。

  「好了,這次談話,到底為止。」

  「我剛才說的話,就是九洲的決定。」

  「接下來,無論聖月皇朝和烽天龍城,想要幹什麼,我九洲都奉陪到底!」

  雲川冰冷開口,不再正眼去看月孤辰。

  月孤辰呆痴如傻。

  第一次,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被人輕視得體無完膚。

  「三皇子,恕我直言,聖月皇朝如今,已經不復當年之盛。」

  「今天你也看到了,魔界蠢蠢欲動,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若是此時,與九洲開戰,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谷長生深深一嘆,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希望,月孤辰能把自己的這番話,原封不動地帶給聖月皇帝。

  「老不死的東西,你給我住嘴!」

  月孤辰眼眸猛地一顫,竟是透著腥紅,怒瞪谷長生。

  他一肚子火,沒處發。

  哪裡聽得進谷長生的話。

  「三哥,你瘋了啊?」

  月蟬心一下站了起來,嬌喝一聲。

  谷長生是她的義父,是月孤辰的長輩,甚至看著月孤辰長大。

  月孤辰就算再怒,又怎麼能如此跟谷長生說話?

  「月孤辰,就算你父親在這,也不敢跟我如此講話。」

  谷長生也怒了,一臉冰冷地開口。

  其實真正算起來,他谷長生根本不是月蟬心的父親輩,而是爺爺輩。

  只是當初在聖月皇宮,谷長生豈能壓聖月皇帝一輩。

  於是,就認了月蟬心為義女。

  聖月皇帝對谷長生,從來都是客客氣氣,不要說訓斥,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如今,月孤辰竟當面罵他老不死。

  讓他如何不怒?

  「谷長生,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倚老賣老而已!」

  「你早已離開聖月,不是皇朝的人了。」

  「我此刻就算殺了你,也不過是殺了個陌生人。」

  月孤辰一雙眼睛血紅,冷冷盯著谷長生,厲吼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