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柳家母女鬧僵
第105章柳家母女鬧僵
「回來了?」
「嗯,哥我突然想到一個東西,應該會挺好吃的,但沒做過想試試。沒問題的話,回頭你們擺攤時一起賣。」
靳一烈聞言放下手中的東西,「要不試試?」
靳多多就等他這句話,當即眼眸一亮,緊接著笑眯眯道:「好,我去和娘說一聲。」
「你別去,我去!」
既然多多是為了他這個做哥的,他自然是不能凡事都讓她頂著。
稍後多多用的那些米麵什麼,該多少銀子,他就算給他後娘,免得她心裡不對勁,要想太多。
好不容易現在關係好了點,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又鬧僵。
靳多多也不想與他爭這些,見他朝正房去後,自己就進了灶房準備要用的東西去了。
且不說靳家這邊兄妹是如何搗鼓做油條的,就柳家這,溫氏倚在灶房門口看裡頭的兩個小姑娘在忙碌。
陳小桃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要不是想一起做這個生意給家裡賺點錢,她早就走了。
溫氏的盯視,讓她覺得自己沾了他們柳家大便宜一樣,渾身哪哪都不得勁。
柳春芽此時對她娘無奈到了極點。
「小桃姐,你幫我把蘿蔔切成絲,然後把絲里的水擠掉,南瓜切小粒,我去磨點米漿過來。」
她說著,也沒等陳小桃答應,就往外走去。
當到門口時,還不忘扯了扯她娘。
「娘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溫氏有些不願,感覺自家灶房裡有外人在,她沒盯著心裡不放心。
柳春芽又扯了扯她:「娘!」
她這聲有些大,語氣中還帶著些惱怒。
「幹啥,有事直接說!」
柳春芽也怒了,當即直接扯著她的手,往堂屋走去。
溫氏想掙扎,但顧及到家裡有外人,還有她自己的身份,就揚聲對陳小桃說了一句:「小桃啊,你先忙活,嬸兒有點事和芽兒說,稍後過來幫你們燒火啊。」
話落,在聽到陳小桃一句好後,才任由芽兒牽著進了堂屋。
「說吧,到底什麼事。」
溫氏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自然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娘,你這樣我很為難。我為了咱家,一心想跟著大伙兒賺點錢,你的舉動卻讓我沒臉見人。」
柳春芽的語氣更是好不到哪裡去,甚至覺得她娘今天有些上不了台面。
以往她娘人聰明不說,還特別會來事,說話讓人聽了也特別舒坦,走出去也是八面玲瓏的一個人。
可今天像是被換了一個人似得,叫她想都想不到她會有這些讓人無語的舉動。
溫氏聽到這話,頓時怒了:「什麼叫我這樣,我哪樣了?怎麼,嫌我丟人?也不想想,我到底為了誰。你小小年紀,為了給家裡賺錢,往後每天要一大早起來忙活,我這做娘的心疼心疼還不行?我想要錢多,不就是想讓咱家日子好過點,你也舒坦一些嗎?你當我是為了自己?」
柳春芽身為秀才女兒,自幼又是家裡人疼寵寶貝的,自然看過得書也不少,人要比尋常的同齡人聰慧不少,腦子也要更靈活一下。
眼下聽她娘明著說是疼自己,實際是將剛才的舉動推到自己頭上後,當即怒道:「為了我?娘你說的真好聽。要是為了我,那你就該叫爹和哥去賺錢養活家裡,也不是在聽到我要擺攤賣早食後,就盯著我這邊的一點小錢。家裡我最小,哥都十幾歲了,我爹也快三十了吧,就輪到我操心賺錢了?依我看,我爹明年還考不上你信不信?」
溫氏因為張寶林的事,心中一直憋著一股氣,心想著要是相公明年秋闈能夠考上舉人的話,那她就算是揚眉吐氣,讓村長一家對他們家心存忌憚。
可現在距離明年還早得很,這向來懂事聽話的閨女,居然就開始唱衰。
要是別人的話,她聽了頂多是生氣了,罵罵了事。
可這是她閨女啊,向來捧在手心疼愛的女兒。
她氣運好說將來的事,都是能夠應驗的。
可現在她居然說,相公明年就要落第,有她這麼當女兒詛咒自己親爹的嗎?
這黑心肝的,還沒開始掙錢呢,就這樣,那往後還了得?
「你,好,好,好,當真是長大了,翅膀也硬了,這到明年八月秋闈還有十個月的時間,你就這麼詛咒你爹,我怎麼就養了你這個白眼狼……」
溫氏氣得面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定,最後眯著眼咬牙道:「瞧把你能耐的,都敢這麼說自己爹了。好啊,我也用不著你賺錢,現在叫陳小桃給我滾。你好生給我老實地待在家,哪都不許去。家裡缺的銀錢,我自己想辦法。哪怕是我賣地,也絕不叫你出去賺一文。」
她說著,看也不看柳春芽一眼,大步離去。
不多時,只聽「嘭」地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柳春芽其實在說出那句話後,就開始後悔了。
她爹娘對秋闈多看重,她是知道的。
這不是每年都有考,而是三年一次。
這次她爹要是落第,下次再考就要等三年後。
她爹今年是第三次了,再不中得話……
灶房內正在切蘿蔔絲的陳小桃很尷尬,柳家母女吵架的聲音不小,她自然也是聽到了。
眼下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按目前的情況,這早食的生意,還能做嗎?
柳家母女都因為這事鬧成這樣了!
柳春芽目光深深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許久才倔強著一張臉進了廚房。
面對陳小桃的關心目光,她抬頭看了看屋頂,用力眨了眨眼,啞聲道:「小桃姐,我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做生意了,很抱歉,勞煩你去替我和多多說一聲對不住!」
她說著背過身,因哭泣肩膀聳動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抬手擦了擦眼離去。
陳小桃心情有些沉重的離開了柳家,來到靳家。
此時靳一烈和多多正在炸油條,由於兩個人都是生手,具體怎麼做也不清楚,索性就亂來了。
只要將麵條切粗一點,用兩根擰在一起,然後在切一刀就下過炸。
可出來的東西不是糊了,就是味道不對,口感不對。
「哥,我覺得咱們這不是在做油條,而是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