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想去舅舅家
第149章送他去鎮上念書
沒有一個爹娘能夠待自己的孩兒那麼好的,特別是在古代這種普遍來說重男輕女的情況下。
在原主有限的記憶中,錢氏對她有求必應不說,在原主任性時,還會被她好聲好氣的哄著,就怕她不開心……
錢氏抿著嘴面色煞白,卻沒回一句話,而靳磊則是開口回道:「多多你問這些做什麼?我們不讓你們行禮拜年,那是覺得沒那個必要。還有我功夫你看著是高,那是因為你是門外漢,完全不懂,所以覺得好。這要是放在凜都,那根本算不上什麼。再則錢府的事當初也說清楚了,是因為錢府不好惹,你冒名頂替人家府上的姑娘,這要是被人揭穿了,咱們可是吃不了兜子走的。至於阿銘,她的具體身份到現在都沒確定,為何要百般照顧她?」
錢氏聽到自家男人的解釋,瞬間像是有了底氣一般,沒好氣地瞪了多多一眼:「怎麼著,爹娘對你好,你還覺得錯了?你要願意像村裡的姑娘一樣,種地砍柴拔豬草什麼的,那我也隨你。你別和我說什麼阿銘,我只是說自己可能認識她家人,那她的身份都沒確定,我不是還一樣養著她?她吃喝穿戴,根本不比村裡的姑娘們差,這還不夠?」
靳多多被兩人這麼一解釋,又覺得也說得通,當即心頭的疑惑去了一半。
原書中根本沒有提到原主還有別的身份,只是在她哥被征丁後,她就開始各種悲慘來著。
才過十五歲,根本不管她娘如何反對,要死要活的嫁給了那個令人噁心的一家子,往後餘生都活在痛苦中,最後早早去世。
錢氏最後為了她,結局也很慘,而她爹有功夫這事也沒提,最後結局也好不到哪裡去,孤寡一生,原因還是命太硬了,女兒死了,後娶的媳婦也死了,兒子上了戰場,連屍首都沒有,不知是生是死……
想到這,多多忍不住渾身抖了抖,覺得自己太敏感想太多了。
她爹娘很好,原書中既然沒說,那應該沒這回事。
他們對她只是溺愛而已,對,就是溺愛!
她要對她哥好,他們允了,現在也跟著對他好。
她想收留阿銘,他們也答應,現在也收留了,同時還讓石頭在家裡吃飯什麼的。
她想讓她哥念書,她娘有些不高興也不願意,但最後還是同意了,只是錢要她哥出……
所以說來說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爹娘疼她寵她,什麼都隨著她。
他們會害怕錢府,也是因為他們怕錢府對她不利。
對,就是這樣,是她想太多了!
「爹,娘,對不起,剛才是我想太多了。我以為自己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才會這樣。」
錢氏和靳磊聽到這話,眼眸一縮,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
「你個傻瓜,成天想什麼呢?你不是娘的孩子,那是誰的?你覺得以娘的性子,可會幫別人養孩子?當然,阿銘除外,那是你要養的。」
她說著抬頭下巴微微朝靳一烈房間的方向指去,眼睛還不忘眨了下。
意思很明顯,要是她會養別人孩子的話,靳一烈就不是過現在的日子。
性子偏單純的靳多多此時已經被說服了,這會兒她有些心虛,覺得質疑對她好的爹娘,實在太不應該!
「娘,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要不我陪你去給阿爺阿奶燒香?」
靳磊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道:「不必了,你去玩吧,我和你娘去就好。」
心下一緊的錢氏,也跟著附和道:「墓地到底是有些不大好的地方,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大過年往那跑著實不妥。萬一驚了魂可怎麼辦?行了,聽你爹的,去玩吧。不管是去柳家還是陳家都行,別往山上跑,也別去河面上玩。跟著你哥點,莫要給傷了。」
靳多多覺得她娘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什麼驚魂感覺都是藉口。
不過兩人估計是怕路太遠,她會走累吧?
算了,不讓她去,那她去找芽兒和小桃得了。
「那好吧,我去隔壁找芽兒,爹娘再見!」
多多說著,便朝兩人揮了揮手,朝隔壁柳家而去。
錢氏和靳磊在看不到多多的人影后,紛紛呼出一口氣。
就在剛剛,他們以為多多是知道了什麼,看來往後不能在這樣反應過度了,免得這丫頭又胡思亂想。
眼下連性子單純的多多都這麼想了,金寶那精明的孩子肯定會想更多。
他不像多多好哄,看來他們得好好琢磨如果金寶提起的話,他們該怎麼回答?
不然,送他去鎮上念書算了,留在家裡的話,他是越大越精明,遲早會被察覺。
多多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金寶知道對他沒丁點好處。
想到這,錢氏索性直接道:「磊哥,要不等過完年直接送金寶去豫華念的書院,他離家裡遠點也好。眼下他和多多一年年大了,現在又關係好,這要是越來越親密可如何了得?送他去念書,讓他考秀才,考舉人,一直念一直考,越走越遠,就不會和多多待在一起。」
靳磊想想也覺得此法可行,他兒子,他自然是盼著有出息。能考功名,是最好不過。
當然,多多也一天天大了,又和金寶不是親兄妹,聚在一起關係越發的親密,往後錢府要是找來,他們知道身份後,難保不會生出別的想法來。
兩人的身份,是沒有可能的。
即便錢府不找來,在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多多依舊待在他們靳家。
日後金寶有功名,多多也能以靳家的閨女身份,嫁個好人家。
日後她的夫家,看到她娘家兄弟有出息,也不敢欺負她。
「好,都依你!不過在鎮上念書的話,那束脩錢,咱們還是叫他出?」
錢氏這幾個月來,手頭攢了不少錢,既然她想把靳一烈送遠一點,自然是捨得花一些的。
「束脩和筆墨紙硯的銀子咱們出,伙食費叫他自己出。」
她雖然不知道靳一烈現在到底有多少,但一個月二百文的伙食費,他自己肯定出得起。
「也成,那這事過幾天在與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