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是我哥,也不行?


  第197章膽兒倒是肥了不少!

  她跪坐在多多的對面,說完話後,道:「你看我,要這樣,渾身放輕鬆,拿筆的時候,也要力道適中……」

  靳多多抬頭看了一眼柳春芽,見她話落,就隨手寫下一個柳字。

  靳多多也照著畫了一遍,很快看著那個和狗刨過似得的字,就泄氣地擱下筆,抱怨道:「這字也太難寫了,我不想學了。」

  柳字明明是木字旁的,可在小篆里,左邊的木字就像畫畫似得,怎麼看都想一個米字,還是很圓潤的那種。至於右邊個卯字,她看起來覺得像是一個滅字,但又不是。

  她就不明白了,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難寫的字,這小篆到底是哪個想不開的人發明的啊?

  她寧願寫繁體字,也不要寫那種橫不橫,豎不豎得那些字。

  如果她只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初學者,要學就學了,還能有點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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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生她有現代記憶,在現代寫慣了楷體字和宋體字,叫她寫這種小篆,簡直和要了她的命沒區別。

  柳春芽見她這樣,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即來到她的旁邊,讓她將毛筆重新拿起後,手握著她執筆的手,道:「初學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當初我學的時候,可是我爹帶著一筆一划練出來的。要我說來,你能寫的似模似樣已經很好了,你不知道我當初寫的那個,簡直沒眼看。來,我帶你練上幾回,等你掌握後,自己多加練練就好。」

  等她說完話,也帶著多多將小篆的柳字寫完了。

  靳多多看著這個字,又想起她哥寫的,當即輕嘆一聲:「芽兒,其實我也會寫,不過不是這個。你看著,我給你寫一個。」

  等到靳多多將用楷體將柳字寫完後,柳春芽看了看她寫得那個,又看了看自己寫的,隨即搖搖頭:「你這都錯了!」

  靳多多:「……」

  好吧,她發現換了字體後,其實芽兒也是個文盲,這賴不得她。

  不管是宋體還是瘦金體又或者是楷體,柳字的繁體字和簡體字都是一模一樣的,她根本就沒寫錯好嗎?

  其實芽兒不認識這個字,就相當於她看到小篆時得那些字差不多。

  「多多,你不能為了省事,就自己胡寫。」

  柳春芽這會兒心裡篤定,多多完全是不想寫字,自己隨意亂寫的。

  靳多多:「……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這是柳字嗎?罷了,等你先把百家姓和三字經都學完後,我再好生教你寫得了。不過一烈哥的字寫得比我好,你趁著他還沒去書院,就叫他多教教你。」

  柳春芽說著,看著多多輕嘆一聲,搖搖頭。

  靳多多:「……」

  等到靳多多從柳家回來,已近午時。

  她見廚房裡只有她娘一個人,就忍不住輕聲問道:「娘,我哥去哪了?還有石頭,哦不對,是阿瑾,他今天不過來嗎?」

  錢氏將鍋里的菜舀起來後,回頭看向她:「你哥這幾天累壞了,這會兒在屋裡歇息。多多你去看看阿瑾,叫他過來吃飯,你哥一會兒就起來了。」

  靳多多想起她哥這幾天一直趕路,只當他是真的累壞了,也沒多想,點點頭就出去叫人。

  錢氏直到看不見多多的背影后,這才轉身去了靳一烈的屋子。

  當她看到躺在床上,雙目無神望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靳一烈時,就坐在炕邊上伸手推了推他。

  等他回神看過來時,才道:「趕緊起來吃飯,平日裡該如何,現在還是如何,莫要露出馬腳叫多多知道她的身份,可懂?不管怎麼樣,多多現在就是我的女兒,咱們靳家的閨女,你的妹妹,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靳一烈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是嗎?要真這樣,娘你只當多多是女兒的話,為何多多生辰時,要給你和爹行禮,你們就躲開了還露出那不自在和恭敬的神色?還有,拜年的時候也是這樣。」

  要他以平常心對待,這怎麼可能呢?

  根據他後娘的說法,多多要真的被認回去的話,還是個王爺的女兒呢。

  凜國異姓王,在整個凜國歷史上,伸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都可以說多多算是皇親國戚了。

  難怪他後娘當時讓阿銘住在外間,敢情是因為多多的身份,真得高不可攀!

  也許他後娘當時收留阿銘,還另有目的也說不定。他不相信她會那麼好心收留阿銘,且那還冒著被京城故人認出的風險。

  如果多多在她心裡是最重要的話,她才不會管這些,恨不得多多與京城的人離得越遠越好。

  偏生她收留了阿銘,還想法子通知了阿銘的爹娘,昨天夜裡更是和阿銘的奶娘說了一宿得話。

  他敢篤定,他後娘每做一件事,都是有目的,包括他覺得認石頭為義子的事……

  現在她要自己念書考功名,說是為了護著多多,也許收留阿銘,也是為了拉攏阿銘父親那邊的勢力……

  這一刻靳一烈覺得自己不能多想,越想他就越是覺得他後娘心思深得很。

  似乎除了多多以外,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她的算計中。

  錢氏聽靳一烈這話,一時間語塞,她萬萬沒想到,在那時候靳一烈已經將這些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所以花氏的出現,只是他肯定多多不是他妹妹的有力證據?

  「那你怎麼想,不把多多當妹妹,自己另立門戶?」

  錢氏說這話時,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要是他敢這樣,那就趁早滾。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她還不信離開家後,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靳一烈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你要趕我走?」

  他才是靳家唯一的孩子,哪怕以前她對他再是不好,他都沒想過要離開家。

  何況現在多多又不是靳家的孩子,他要是離開,那家裡豈不是要斷根了?

  再說他什麼時候說要另立門戶,不把多多當妹妹了?

  錢氏見狀,心下微微鬆口氣,卻也被氣笑,「你現在到底什麼個意思?趕緊起來,多多要回來了。」

  靳一烈聽到多多要回來,忙坐起來,之後拍了拍身上的衣裳,看也沒看錢氏,直接大步離去。

  錢氏望著繼子離去的背影,簡直要被他氣笑,當即嘀咕道:「膽兒倒是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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