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靳一烈的私心
第199章鬧脾氣的多多
靳一烈聞言渾身一震,很快露出一抹苦澀地笑容。
是啊,都是一家人,可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一家人,被他當了許久的妹妹,他又該如何面對?
哥哥對妹妹,應該是保護,應該是關係親近的。可他敢肯定,要是他和之前一樣,他後娘心裡肯定又要多想,以為和多多的爹娘一樣。
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避開,和以前一樣互不搭理得了!
多多要誤會,就叫她誤會,反正很快他就要去書院念書,往後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夠見上一面。
錢氏端著飯菜進房的時候,多多正合衣躺在火炕上,背靠外頭,頭朝裡面,渾身散發出拒絕溝通的氣勢。
她將東西放到圓桌上後,在火炕邊上坐下,伸手輕輕推了推她:「多多,吃飯了!」
靳多多不吭一聲,很是任性地往裡移了移,依舊拒絕溝通。
錢氏試圖將她的頭轉過來,就見她扯過被子,將頭埋到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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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和娘生氣成不?你要生氣也可以,先吃飯,吃飽了在和娘置氣行不行?」
錢氏見她不動,怕她在被子裡捂壞,就伸手扯了扯被子,卻見她將頭越埋越深。
知她這是使性子,只要她在,就不會出來,當即嘆息一聲:「好了彆氣,娘出去了,你記得吃飯,等下娘過來收拾碗筷。」
等到靳多多聽到房門被關起的聲音,她才氣呼呼地從被子裡冒出頭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眼眶一熱,卻又固執的撇過頭。(接下來的橋段,請勿學習!)
她娘是關心她的,可是她不要這種關心。
她不知道她娘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將她弄得那麼與眾不同。
不僅是和村裡的姑娘,就連這個家,她都是格格不入。
她不想那樣!
好不容易才和她哥的關係好點,她們娘倆的命才有了保障,現在她娘來這麼一出,往後可如何是好?
越想,多多越是難過。
她想也許她娘就是心大,想將她像大家小姐一樣的教導,所以才這樣的吧?
可她娘忘了,她是個農女,往後嫁得人,也是同等身份的。她從小被那樣教育,往後能融入夫家才怪!
就連吃飯都叫她在自己房間吃,她完全可以想像,往後這個家門她都走不出去。
好不容易教的朋友,怕也是得斷了吧?
多多的心情很糟糕,以至於明明肚子很餓,卻一定食慾都沒有。
等到錢氏進屋收拾碗筷的時候,卻見飯碗未動,而躺在床上的多多縮成一團,臉上還帶著淚漬。
見到這一幕,錢氏給嚇到了。
多多是從來不會餓自己的人,今日卻不吃不喝,還哭著睡覺,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這孩子,是傷了心吧?
靳一烈一直注意他後娘的一舉一動,等到他看到錢氏皺著眉頭,端著沒動過的飯菜出來時,頓時給嚇到了。
他和錢氏一樣,都知道多多會虧誰,但絕不會虧自己的人。
今天她卻不吃飯,那可不意味這丫頭給傷了心,現在絕食抗議嗎?
心事重重的靳一烈和錢氏,等到晚飯再次被端出來後,再也坐不住了。
一頓不吃,兩頓不吃,這哪能行?
多多她從小到大都沒餓過,哪裡經得住餓的?
這要是在平時,哪怕她不吃飯,可屋裡也會有糕點啥的,他們倒也不怕她會把自己給餓到。
偏生他們昨天夜裡那麼晚才回來,而在那之前,他們那麼多天不在家,多多的東西又都是給阿銘都吃了,所以她房裡現在連糕點都沒有。
這餓肚子是真的在餓!
「娘,你去勸勸多多吃點吧,她還小,不吃哪能行?」
錢氏本就心急如焚,聽到靳一烈得話,沒好氣道:「現在知道擔心了?那丫頭的脾氣固執你不是不知道,只要我們不答應她,她肯定不會吃的。今天她進屋後,一直躺在炕上,到現在都沒起來過。」
靳一烈一邊擔心多多,一邊在為面對多多而感到不自在,便搖搖頭:「娘,要不我提早去書院吧。只要我去書院,多多就可以出來吃飯了。」
「就你懂得多,你當多多是傻的?你二月才去書院,現在還有十來天,你走了,多多肯定以為我把你趕走,到時候肯定氣得更厲害。鬧不好,還沒等你回來,她就先把自己給餓死了。」
錢氏說著,眼眶發紅,有些惱怒地看著靳一烈:「行了,讓多多一個人在房裡吃飯的事以後莫要提了。她就是你妹妹,親妹妹,是和村里人一樣,吃飯時,都是全家人一起吃。」
靳一烈糾結了半天,終究抵不過對多多的心疼,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娘,你去煮碗湯麵過來,我去和多多說說。」
錢氏不想叫他去多多的閨房,可考慮到多多現在氣自己,只得無奈地點頭答應。
「行,你好生與她說說,叫她莫要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壞了。」
靳多多早已餓得渾身沒勁,她在賭,以她娘對她的疼愛,肯定會妥協的。
她不僅僅是餓兩頓那麼簡單,她這是在用兩頓不吃飯來救她娘和她自己!
因為內急,原本想起來解決一下的靳多多,聽到門口傳來聲音,只能再次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等到房門被打開,外間傳來熟悉地腳步聲後,她才有些哀怨地轉身看向那個剛進來的人。
「哥……」
靳一烈進來時心中做的所有建設,在聽到多多那聲可憐巴巴的哥後,潰不成軍。
「餓壞了吧?叫你不吃飯!」
他說著,坐到床沿邊,忍不住伸手敲了下她的額頭。
這丫頭就是欠教訓!
她不知道這樣會叫人擔心嗎,小小年紀,還絕食抗議,也不知道從哪學來。
「我好餓,可是我不想自己一個人。我孤零零地坐在屋裡,只要想到你們都在外頭吃飯,我心裡就難受的很。」
多多說著,眼底再次閃著淚光,表情是越發的委屈。
靳一烈見不得她這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那亂糟糟的頭髮,「什麼孤零零,好了,娘都答應往後一起吃了,這下該如願了吧?只是往後莫要再任性了,還餓著自己,誰教你的?」
他說完話,忍不住再次敲了敲多多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