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不被信任


  第279章乾娘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早之前她就知道,總有一天是要別離的。

  不過有歡顏在,她心中也有個念想。

  若是想許嬤嬤了,可以寫信給歡顏,叫歡顏替她轉送給許嬤嬤!

  理清這些的靳多多,收起自己失落的神態,站穩身子後,依照之前從錢老夫人那邊學來的規矩,對蘭嬤嬤行了個禮:「多多見過蘭嬤嬤,往後還請您不吝賜教!」

  蘭嬤嬤知道多多的身份,來時又被錢老夫人叮囑了一番,面對多多禮,她身子輕輕一側避開的同時,又對多多回了個禮:「多多小姐客氣了,老奴如今雖是你的教養嬤嬤,但總歸是拿銀子的下人,小姐無須多禮!」

  靳多多忍不住眨了眨眼,她之前有對許嬤嬤行禮的時候,她老人家也沒避開。似乎在所有的人眼中,這都是應該的。

  怎麼今天這蘭嬤嬤說的,和許嬤嬤不太一樣。

  想到這,她下意識地看向她娘,卻見她娘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便將心頭的疑惑收起,決定等回去後,悄悄問一下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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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時辰不早了,若是睡醒,咱們回去吧!」

  靳多多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眸,忙走到窗邊朝外看去,見夕陽西斜,當即急切道:「娘,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都不喊我起來?對了,我哥和阿瑾來沒來過,他們人呢?鋪面他們看好了嗎,在哪裡,要多少銀子?」

  錢氏眼眸轉了一圈,回道:「金寶和阿瑾來過,他們也看好了鋪面。娘看你睡的香,就替你去看了一眼,位置不錯,價格也不貴,就做主直接教了一年的銀子。」

  「啊,直接定下來了?那一個月的租銀是多少,鋪面大不大,娘你帶我去看看唄。」

  錢氏會這麼所,也是料想到多多會說什麼,聞言朝蘭嬤嬤點了點頭,這才下樓將房間退了。

  三人剛出客似雲來,就見歡顏坐在一輛簡樸的馬車中朝她們揮揮手:「慧娘姐,多多小姐,蘭嬤嬤!」

  靳多多看到歡顏,小跑上前,下意識朝馬車裡頭望去。

  見裡面空蕩蕩的,心頭瞬間落空,很快她又揚起一抹燦爛地笑意:「歡顏,我娘說鋪子都已經看好了,還付了一年的租金,我們正準備去瞧瞧,你要去嗎?」

  歡顏自然知道多多說的鋪子是在哪裡,那是老夫人替她準備的,聞言當做不知訝異道:「真的?既然是多多小姐要開的鋪子,奴婢自然是要去看。」

  她說著,朝錢氏和蘭嬤嬤露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情,等到全都上馬車後,就見錢氏探頭朝車夫報了一個地方,馬車緩緩啟動。

  靳多多看這馬車和他們之前坐得不一樣,轉頭看向蘭嬤嬤問道:「蘭嬤嬤,這是你的馬車?」

  蘭嬤嬤搖搖頭,回道:「不是,這是貴府上的馬車,今日便是這車去的寒舍接得老奴!」

  靳多多不免有些愣住,這貴府啊,寒舍之類的,她聽得渾身彆扭。

  不過也明白,蘭嬤嬤說這是她家的馬車,又趕忙看向錢氏:「娘,這是咱家的馬車?」

  雖然去年他們家就一直想買個交通工具,但不是一直都買不到嗎?怎麼今日來個鎮上,她不過睡一覺,似乎什麼都辦好了,真是奇怪!

  還有,她家不是想買牛車,這樣牛還可以在農忙時幫忙犁田拉東西什麼的,怎麼就變成馬車了?

  那這趕車的,又是什麼人?

  歡顏看到多多眼底的疑惑,就主動替錢氏說話:「多多小姐,這是咱們靳家的馬車。之前慧娘姐和老夫人說過,讓老夫人想法子來著。老夫人早之前就已經聯繫好了,就等來鎮上交錢交貨。這馬加上車廂並不貴,比市面上的價格還要低三成。有了這馬車,往後多多小姐你要來鎮上也方便,不必跑到大柳村去坐牛車亦或者去隔壁柳家借騾子車。再則,金寶少爺他們休沐之際,也可以趕車的許叔去接。」

  靳多多根本不知道這是錢老夫人暗中替她安排好的一切,聽到這是她娘讓許嬤嬤幫忙弄來的,心頭對許嬤嬤是無限感激。

  「歡顏,許奶奶是今天就已經回去了嗎?我都還沒來得及和她好好道別。難怪她走之前,莫名給我一個錢袋,說要給我買首飾……」

  她越說聲音越低,神情是止不住的失落,「我好想知道她老人家在哪,等我長大一些了,就去看她。」

  歡顏和蘭嬤嬤見多多這樣,心中卻是替錢老夫人感到高興,覺得不枉老夫人一門心思的為多多小姐想著!

  錢氏心疼多多,見她失落的模樣,忍不住將她拉過來靠在自己懷中,伸手摸著她的頭柔聲安撫道:「會的,等多多再長大幾歲,娘就帶你去看你許奶奶!」

  靳多多知道她娘對她向來說話算話,聞言心中好受了不少,將靠在她懷中的頭蹭了蹭,「娘,你真好!」

  蘭嬤嬤和歡顏聽到多多這話,又見她和錢氏撒嬌的模樣,心裡則是幽幽嘆息一聲。

  慧娘,她對多多小姐也真是掏心挖肺了。就不知日後多多小姐回到錢府或者宸王府,她一個無兒無女又是良民的婦人,又該何去何從。

  與靳磊回這鄉下之地,從此再也見不到多多,還是再次賣身為奴?

  要知道不管是宸王府還是錢府,主子貼身之人不是家生子就是死契奴。

  金陽書院中,錢瑾和靳一烈兩人面對面坐在涼亭中,一個手中拿著書在看,若是細看會發現他雙眸發空,不知在發什麼呆。

  另一個則是拿著一本像是帳冊在記什麼,仔細一看,發現帳冊是一片空白,他手拿著筆,遲遲未落下。

  兩人就這麼怔愣了好一會兒,同時擱下手中的東西,互相看一眼,嘆息一聲,在互相一看。

  「金寶哥,你說乾娘今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那靠近衙門往日裡賣綢緞的布莊,咋突然一下子成了咱們的鋪子了?早上我們路過的時候,也沒看貼出告示說要轉讓,怎麼突然就變了。乾娘到底什麼身份?怎麼還囑咐我們,一定要和多多姐說,那鋪子是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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