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沈笑的心思
第500章噩夢重現
靳一烈那娃子,她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不過在她看來,那娃子一直在軍營中,與多多常年都見不到一次面。
這時間久了,哪裡還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
他們這樣,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點。
何況多多就算是要孝順,也沒必要剋扣下一根山參來給錢老夫人。
錢府那是什麼樣的人家,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要什麼沒有,非得留那根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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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在鄉下長大,給長輩送禮,心意到就行了,哪裡要什麼貴重之物。
依她看來,哪怕是繡個帕子,那也是心意的體現。
就不知道錢老夫人知不知道那山參的由來,要是知道,還非得留著,那就有意思了。
想當初,她不也是不願重新給冬靈一個身份,最終才導致錢容宸和冬靈陰陽相隔嗎?
這次她雖然不是主動的,但要是知道這山參是怎麼一回事,還留著不還的話,萬一那個靳一烈有點什麼事,就沖多多這脾氣,要知道後肯定會和她爹一樣,恨死她老人家!
馮氏想歸這麼想,卻也沒說什麼,只是道:「多多你別擔心,如你說的,你哥還小呢,你父親既然叫他上戰場,肯定是會暗地裡吩咐人看著他的。」
一旁的阿銘似懂非懂,只是大概知道,她多多姐這麼難過,似乎是金寶哥哥上戰場要出事。
小傢伙想到多多的氣運,當即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仰頭道:「多多姐,你的氣運那麼好,說什麼都能靈。那你趕緊說,讓金寶哥哥平安無事。這樣,不就沒事了嗎?」
靳多多聽這孩子氣的話,苦笑道:「我要是真的能這樣,那就好了。也許小事說了能靈,大事哪能由我說了算?我曾詛咒過那狗皇帝快點死呢,怎麼就不見他有事?之前還說願天下太平呢,怎麼就沒見太平過?」
她的氣運,除了是自己和周圍的人外,大抵也就是一些小事吧?
要是說了全部都靈驗,那她祈求哥哥能夠平安活下去,也祈求她父親能夠打贏勝戰。
只是,那終歸是她所想罷了!
阿銘抿著嘴,眨了眨眼,道:「多多姐,你就說嘛,說金寶哥哥會平安無事。」
靳多多心事重重,聽到阿銘的話,也下意識道:「好,不管如何,我希望我哥靳一烈能夠平安活下去,也希望我父親能夠順利打贏這場戰役,往後數十年,東夷對我凜國俯首稱臣。」
阿銘才不管多多心中怎麼想的,她對多多的氣運深信不疑。
聞言拍著小手歡呼道:「太好了,金寶哥哥一定會沒事的。多多姐,金寶哥哥不會有事了,你不要擔心。」
靳多多抿唇不語,等花氏回來,朝馮氏低頭後,她就拎著包袱起身。
花氏辦事效率好,在讓人準備馬車的同時,路上所用的糕點等物也一併備齊。
這次宋府除了趕車的車夫外,明面上還有兩個有拳腳功夫的貼身丫頭一起。
當然,考慮到多多的安全問題,暗地裡還又派了六個人跟隨。
宋府的馬車,是在城門關閉之後又開了離開的。
等錢氏花錢雇來的牛車到寧城時,看到關閉的城門,只能再次跺腳,心中暗暗祈禱,多多要到明早才離開。
靳多多這次為了趕時間,除了讓馬停下來休息和補充水與乾糧之外,幾乎可以說都日夜都在路上奔波。
這一次,她沒在青城停留,而是直接讓人趕回了金陽鎮。
如此,這一路她只花了十天的功夫。
到了金陽鎮,她直接讓人把馬車趕到錢府,緊接著不顧疲累換了車,帶上香兒墨兒直奔最初所採摘山參的地方而去。
也就是這一次,香兒墨兒才知道,自家小姐的氣運是如何的逆天。
她們在到地方之前,就被囑咐過,分開尋找。
奈何她們在那山上整整找了三天,找得頭昏眼花的,一根都沒碰到。
而當她們碰到多多的時候,就見她懷中的山參,是用衣服兜著。
她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只是清楚怎麼她們找不到的東西,到了小姐這,就和蘿蔔似得。
靳多多不懂分辨山參的年份,這次除了真的很小的外,其餘差不多的,她都拔了。
她根本不清楚這山上的山參到底有多少,只是隱隱明白,似乎只要她想要,那就有。
至於別人找不找得到,和她沒關係。
「走吧!」
眼看天黑了,她們也在這山上待了好幾天,靳多多就決定回去。
時間不等人,她怕繼續耽擱下去,她哥那邊要出岔子。
她的心一直沒來由的發慌,她希望是自己思慮太多所致。
不知是不是這段時間連日的奔波都沒休息好,還沒等靳多多回錢府,就病了。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她哥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似乎到處都是水,風雨聲特別的大。
她哥蒼白著一張臉,手捂胸口,一直在逃。
不遠處打鬥的聲音越來越近,慢慢的有人追上來了,她想開口喊她哥小心,卻發現自己怎麼都開不了口。
她哥不知道是跑得時間久了,還是因為本身就受傷的緣故,腳步開始變得跌跌撞撞起來。
恰在這時,那身穿有些像和服的人,手拿一把刀,照著她哥的後背砍來。
她想去把她哥推開,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她哥的後背挨了一刀,整個人往前一撲,摔倒在地。
那人又逼了上來,面色猙獰,高舉手中的刀,再次找她哥砍去……
也就在這時,從後面衝出一個人,他手中的劍擋住了那個人的刀,與之廝殺起來。
那人邊打邊回頭朝她哥說了句什麼,靳多多沒聽清楚,只見她哥掙扎的從地上起來,又跌跌撞撞往前跑。
他的手,始終護在胸口處,似乎在保護什麼東西。
慢慢地,她看到她哥似乎來到了什麼岸邊,那裡停著一艘戰船。
而船上視線所及之處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哥見狀眼帶慌亂,嘴裡不知說了句什麼,轉身又朝另外一個方向跑。
他這一走,船上衝出兩個她只在電視上看到的忍者模樣的人,緊追在她哥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