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公子醒了
第508章紅玉在哪?
多多的痛苦,他看在眼裡。
一度叫他覺得,他這個爹做得何其失敗!
「爹!」
多多抿了下唇,開口輕聲叫了一聲。
「唉,有什麼事,多多你說!」
靳磊打從在營區那邊聽到多多叫他爹後,再也沒聽到了。
這會兒聽到多多的叫喚,心底不免有些激動,眼眶也跟著微微發紅。
他心裡想,或許多多不僅是在責怪慧娘,其實連他也一併怨上了。
只是因金寶是他的兒子,東西也不是他動手換的,所以怨不及慧娘深。
「爹,我哥的紅玉呢?」
站在一旁的錢瑾聽到多多提起紅玉,也飛快看向靳磊。
他可是知道紅玉的由來,也知道那是護身符。
多多姐突然這麼問,難不成是金寶哥在信里寫了什麼?
不過金寶哥的屍身他是見過,並沒有看見什麼紅玉啊。
要不是多多姐提起,他都要忘了這回事。
「紅玉?」
靳磊先是一愣,隨即皺眉道:「什麼紅玉?」
靳多多聞言擰眉,還不等她開口,就聽錢瑾出聲道:「乾爹,金寶哥的紅玉是沈慕寒所贈送的。他是怡樂公主的長子,我和金寶哥的夫子。那紅玉是夫子自幼貼身攜帶的護身符,據聞是得道大師開過光的。金寶哥出征之前,還特意找了紅繩串起來掛在脖子上,不可能會不見才是。」
靳磊回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搖搖頭:「沒看見!」
他見到金寶的時候,金寶剛落氣,他只顧著傷心。後來因為頭七回魂夜的緣故,就一直留在那邊。
身邊除了幾個營裡帶的兄弟外,不管做什麼都需按照當地的風俗去辦。
那些他不懂,衣服穿戴據說都有講究,是當地的居民幫得忙。
等到入了棺,蓋上後就直接運回來了。
多多和錢瑾說的紅玉,他還真是沒什麼印象。
靳多多一聽,心直往下沉,「那爹有看過哥得脖子上戴有東西嗎?」
一旁的錢瑾再次出聲:「金寶哥回來後換棺木時,我就在一旁,我也沒印象!」
靳一烈的喪事辦得不算隆重,但準備的東西,都是上好的。
棺木,是錢瑾親自吩咐下去的換得楠木,裡面他還叫人放了些陪葬之物。
對錢瑾來說,或許沒有靳多多,就沒有現在活下來的他。但是沒有靳一烈,他就沒了親哥。
對於靳一烈得死,他心裡異常難過。也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最好的一切,讓他走得體面一點。
他曾答應過金寶哥,會好好照顧多多姐,那他也一定會照做的。
他決不允許,有人將她欺了去。
區區一塊紅玉,在他那太子父親賞賜得一堆珍貴物里,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多多姐開口,那就是要,無論如何,他都會幫忙找到。
靳磊聽到這,也明白東西應該被人拿走了。
「多多……」
「爹,你覺得東西可能被誰拿走?有可能是跟你一起去找哥的那幾個嗎?」
「不可能!」
這點靳磊很肯定,錢容宸派給他的人,都是他身邊的親信士兵,是錢家軍之一。
不可能會為了一塊紅玉,而做出偷摸之事。
靳多多聞言抿唇好半晌,才道:「那就是救了哥的當地居民了?爹,哥是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當時能夠接觸到哥的,都是些什麼人,你還記得嗎?」
靳磊根本不知道那什麼紅玉是什麼時候沒的,在他看來,有可能掉海得時候就沒了。
那浦安鎮的人,在他看來極好。那裡雖然窮了點,但人看著挺淳樸的,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偷拿死人的東西之事。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說了。
靳多多卻固執認為,這東西一定是被拿走了。
她相信她哥,信里既然提及,那肯定就會保存好。
那是她哥要轉送給她的東西,哪能輕易掉落?
錢瑾也了解靳一烈的性格,見多多沒說話,就直接給予否定道:「乾爹,金寶哥就算是丟了衣服鞋子,也不會丟了那塊紅玉的。肯定是有人拿走了,這點不用懷疑。」
他金寶哥看重夫子,且又對於值錢的東西,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夫子給的東西,不說有沒有護身的作用,就衝著那含義和價格,他也肯定是好生呵護攜帶的,怎麼可能輕易掉落?
何況說,聽多多姐這話的感覺,還是要留給她。
他金寶哥那麼摳得一個人,平日裡捨不得花用,卻捨得借錢給多多姐。留給她的東西,肯定不會輕易被拿走。
只要他沒死,他就會守著。唯有的可能,就是在金寶哥死後,而乾爹等人沒注意之時,被人拿走。
靳磊一聽錢瑾那肯定的話,有些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浦安鎮的人拿走的?
可一個個看起來都那麼的淳樸善良,連他走之前,給了那鎮長銀子,人家都不要。
當初金寶的事,也是在鎮長找人幫忙的情況下操辦的,按理不可能才是。
「多多,那個地方叫浦安鎮,金寶的事,當時是鎮長出面找人幫忙的。」
靳磊心裡疑惑歸疑惑,不過多多既然問起,他也不能藏著掖著。
靳多多根本不知道什麼浦安鎮,不過既然有了地方名,且她也知道個大概的距離,心中也算有了數。
「多謝爹,哥得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不能落入別人之手。」
話落,她轉身就要回房。
一旁始終不曾開口的錢氏,聽到多多這話,莫名眼皮一跳,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多多,你這是要去那浦安鎮,不在家過年?」
後天就要過年了,她連這兩天都等不及,現在就要走嗎?
靳多多始終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娘,打從她哥出事之後,就不曾與她再說過話。
這會兒手被拉住,又聽她那話,她就有些不知該怎麼辦。
屋裡的柳春芽閉眼假寐,對於屋外人說的話,她也聽在耳里。
這幾年她和多多相處最多,自然是了解她。
多多這話,肯定是想現在就走。何況她和錢嬸,關係似乎很僵硬。
現在沒進屋,肯定是被錢嬸拖住了。
想到這,她忙起身匆匆走出,將多多的手從錢氏手中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