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這玉有何用?


  第512章公子醒了

  她需要時間,也許是一兩年,也可能是兩三年,又或者是七八年?

  聽說人每過七年,全身的細胞都會換一遍,到時候所有的開心和難過,都會重來一遍。

  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都這個歲數了,她父親為什麼依舊一個人,且對她母親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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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說這話的人,是感情還不夠深?

  柳春芽聞言反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時間是很好的良藥!」

  靳多多沒說什麼,心情依舊沉甸甸的。

  過了許久,柳春芽才道:「多多,距離你父親的軍營不遠了,你要先去看看他嗎?」

  她們這次明面上是除了她們兩個人之外,只有許叔趕車,暗地裡實則有幾個錢瑾安排的護衛。

  柳春芽有一種直覺,這次她們兩人去那浦安鎮應該不會順利。

  還不如先去軍營拜訪下宸王,讓他派幾個人跟著。

  阿瑾在年前就派人去查,可到現在都兩個月多月了,一直沒有消息傳回,這讓她的心莫名有些不安。

  按照靳多多的想法,是直接去浦安鎮的,突聞柳春芽這話,忍不住眉間帶著疑惑道:「芽兒你想去?」

  軍營是不允許有女眷出入,上次她和她娘能夠進去,還是借著她哥的關係。

  芽兒一有空總愛看各種亂七八糟的書,按理她懂得應該比較多,不會有這提議才是。

  難不成,她是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對於靳多多,現在的柳春芽是屬於有事就會說,不會有一絲一毫隱瞞的人。

  她聽多多這話,直接點頭道:「想去!主要還是想和你父親借幾個人一起上路。多多,我這心莫名覺得不踏實。阿瑾現在是那身份,他身邊的人應該都很不錯的。可他們去那幫忙找紅玉,按理老早就到了,且以他們的能力,這應該是小事一樁。」

  原本沉浸在悲傷中的多多,始終沒心思想別的,這會兒聽到柳春芽提起,才曉得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如芽兒說得,他們是在年前快馬加鞭的過來,按理早該到了,可為什麼會沒消息,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如果那邊有什麼危險的話,就她和芽兒,加上一個許叔和暗地裡的那幾個人,興許還真是不夠用。

  她父親身邊的人,應該比阿瑾身邊的厲害吧?

  「那,我們去營里找我父親?」

  她這身份,在軍營應該算是安全的。只是進去的時候,姑娘家的身份需要遮掩一下,不然不好進。

  「如此,那最好不過!」

  柳春芽見多多願意聽勸,沒有堅持去浦安鎮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和多多年紀算小,又沒功夫,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娃子。

  這樣貿貿然去浦安鎮,著實不大妥。

  有宸王的人,那就不一樣了。整個凜國上下,誰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有他的保駕護航,她們會安全很多。

  就在靳多多和柳春芽喬裝打扮成半大小子去找錢容宸時,凜都怡樂公主府突然傳來一道道歡喜的聲音。

  「公主,駙馬爺,公子醒了,公子他醒了!」

  涼亭中,手持一本書坐在石椅上的沈笑,聽到這話,整個人唰一下站了起來,也顧不得訓斥下人的沒規矩,語氣略帶激動道:「當真!」

  「回駙馬爺,當真!公子他醒了,就在剛剛醒的。」

  沈笑眼底露出濃濃地笑意,擱下手中的書,正打算往外走時,突然憶起怡樂公主還在一旁。

  「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朝下人揮了揮手,等人帶著疑惑走遠後,這才看向一旁沉著臉的怡樂公主,語重心長道:「公主,他醒了你這做母親的,不該高興嗎?」

  怡樂公主確實在聽到人醒時,歡喜了那麼一下。

  只是一想到醒來還不知道是哪來的孤魂野鬼,她又哪裡高興的起來。

  她只知道,因為現在這人,她的慕寒才魂飛魄散。

  可以說,現在這個,是她的仇人也不為過。

  她之所以歡喜,是因為人醒了,那麼代表慕寒的身子將會活下去,但也僅此而已。

  「哼,有什麼好高興的,又不是慕寒。」

  怡樂公主說這話時,表情淡淡的,甚至還能聽到她那略帶恨意且不屑的冷哼聲。

  沈笑這會兒也不急著走了,而是重新坐下來,面對著怡樂公主道:「公主忘了我說的話了嗎?他就是慕寒,慕寒就是他。現在是我們的兒子,他醒了。他之所以病體有所好轉(醒來),是因為我們整個公主府上下,成日吃齋念佛祈福的結果。」

  怡樂公主抿著嘴,依舊不說話。

  沈笑索性伸手牽著她的手腕,輕聲道:「慕寒醒了,我們作為父母的,應該過去瞧瞧!」

  話落,他也不管怡樂公主是什麼反應,直接牽著不情不願的人往沈慕寒所在的院落而去。

  等到兩人到的時候,沈慕寒的院子裡人,不拘是小廝,婆子還是丫頭,臉上皆是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眾人看到公主和駙馬來了,先是道賀了一番,在聽到全府上下都獎勵一個月的月銀後,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的燦爛起來。

  「行了,都下去忙吧!」

  沈笑獎勵完大伙兒後,便揮退了眾人(包括他和怡樂公主的心腹),這才與樂怡公主進了沈慕寒的房間。

  「你?」

  床上靠坐的人,面色依舊蒼白,看起來也極為虛弱,但精神明顯看起來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好。

  他的聲音很是低沉沙啞,許是昏睡許久,不曾開口說話導致。

  這會兒他那眼中的疑惑,怎麼都遮掩不了。

  沈笑見他目光澄淨,果然如一法大師以前所說的那樣,當即鬆了一口氣回道:「我是你父親沈笑,這是你母親怡樂公主。」

  「父親,母親?」

  床上的人說完這話後,眼底的疑惑越來越濃。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好似哪裡不對。

  「是的,你叫沈慕寒,是我們的長子,也是這公主府上唯一的公子。」

  怡樂公主哪怕是看到眼前的人是她兒子的面容,可心中的不耐卻越來越甚。

  此時她見駙馬如此有耐心的與那人說話,當即不耐煩道:「行了,看也看過了,既然人已經醒來,差不多該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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