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天,要變了嗎?


  第530章雙雙昏迷,陷入夢境

  她早年喪母,卻也記得她娘是怎麼被蹉跎致死。

  她的嫡母,絕對見不得她日後風光。

  與其說她爹一心攀交靳家,倒不如說她嫡母想把她打發出去,且叫她日後也過不了什麼好日子。

  不用做人妾,退親自然是好,但回去還是免了。

  只怕她前腳回去,後腳她嫡母又把她賣了,到時候更慘。

  STO ⓹ ⓹.COM提供最快更新

  至於下嫁不下嫁的,只要對方人好,且如眼前這姑娘所說,能給她換個身份,到時候還從錢府出門,她自然願意。

  日子過得再差,應該也不會比她在府上的時候差到哪裡去。

  為人正妻,總比做妾強。日後生了子嗣,好生培養,也不一定過得比誰差。

  也許她的嫡母還巴不得她嫁給村夫。

  這一身得桃紅,看起來如此礙眼。成親,就該有成親的樣子,正紅才叫嫁衣!

  王家二姑娘的鬆口,叫靳多多鬆口氣。

  她臨出門之前,與她說這次她帶了張家的人過來,叫她看看合不合眼,若是不成,也不必勉強。

  王二姑娘感激靳多多的貼心,在頷首同意後,不多時陳氏帶著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會兒面色通紅的張寶林進了屋。

  錢氏始終等在外頭,她就怕那姑娘不同意,到時候進門哪怕不住在一起,只要想起心裡也會膈應。

  她見多多出來,忙迎了上去。

  「放心吧,同意了。稍後等裡面說完,把人直接帶到錢府去。沒問題,咱們這邊給她出個嫁衣吧。只是這身份之事,得讓二伯娘那邊幫個忙。」

  靳多多因解決她娘捅得這個婁子,整個人鬆懈下來,再也支撐不住,腦子開始有些暈乎。

  錢氏見狀,忙伸手扶著她靠在自己的懷中,語氣中是滿滿的歉意:「多多,對不起,害你操心了。」

  靳多多強忍著不適,有氣無力回了一句:「你是我娘!」

  錢氏眼眶發熱,伸手摸著多多已經合上的眼眸,心中酸酸漲漲的。

  她明白多多到現在,心中還有芥蒂。之所以操心她,也是因為這丫頭重情。

  一刻鐘後,陳氏和張寶林出來了,前者笑眯眯的,後者依舊面色通紅,但眼底的歡喜卻是止不住。

  錢氏一瞧也知道這事應該成了,當即輕輕推了推多多,道:「多多,談成了,咱們現在回去?」

  靳多多這會兒只剩下一點意識,恍恍惚惚間說了句:「接下來交給娘你了。」

  錢氏萬萬沒想到,多多又病了,還沒等她將人帶到錢府,多多的額頭就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等她的馬車到了錢府門口,卻見歡顏和蘭嬤嬤不知何時回來,此刻等候在那。

  眼看歡顏要伸手抱人,她猶豫了下,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靳多多腦子暈乎乎的,但她也明白,又做夢了,但卻不是什麼好夢。

  夢中她並沒有來,似乎是原書的軌跡。

  她哥過得很糟糕,原主的性子與行事,就連她這個旁觀者看得都忍不住跳腳,更別說是原書中一心愛慕她哥的柳春芽。

  她從山上滾下河中,奄奄一息活過來後,輪到她哥只剩下一口氣。

  她不清楚她娘關了她哥多久,只知道她哥一直沒得吃沒得喝,而她爹似乎也不知一樣。

  等芽兒察覺不對勁,尋了藉口過來時她哥已經昏迷不醒。

  許是因為柳家人知道,她娘抹不開面子,才不甘不願的給餵了點米湯,如此她哥才得以撿回一條命。

  打從那之後,芽兒對原主的不滿越來越濃,而原主不知為何總是喜歡跟在芽兒的身後,也才越來越倒霉。

  偏偏她一倒霉,她哥就跟著遭殃,日子越發的難過。

  可以說,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眼睜睜地看著原主慢慢長大,這期間她哥吃了多少苦頭,芽兒都算在原主的頭上。

  偏生她爹娘不覺得自己的教育有問題,什麼都由著原主。

  靳多多特別想罵她爹娘,想把他們罵醒。這是在教孩子嗎,這簡直就是在毀人。

  看著是好,可那並不是真的好,可以說原主就是一個不分是非,又蠢又笨之人。

  芽兒設計她,渣男幾句花言巧語,就傻乎乎的喜歡人家,鬧死鬧活得非君不嫁。

  就在靳多多悲傷難過原主和她哥的命運之時,畫面一轉又變了。

  這次她不知道是在哪裡,一個偌大的府邸里,有一個面色蒼白,走路都需要人扶著的病態美男。

  她完全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沒見過此人,也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個府邸。

  她見病態美男眸底黯淡無光,他經常拿著書在看,看著看著不是發呆就是抬頭看向天空。

  如果有鳥兒經過,眼底就會充滿了艷羨之色。

  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知道他在羨慕空中的鳥兒。

  他天天待在府上,哪裡都不能去。身邊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人,只要一咳嗽,或者眯得時間久一些,所有的人都面露緊張之色。

  那些人,成日繃著一張臉,似乎在這看不到什麼叫喜悅……

  就在靳多多生病的這段時間,遠在靈物山莊的沈慕寒在醒來後頭一次病了。

  這次的病,來勢洶洶,整個人陷入昏迷中,怎麼都喚不醒。

  沈笑擰著眉,提心弔膽成日守在一旁。

  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沈慕寒卻一直深陷在夢魘中。

  畫面一會兒是一直以來夢中小伙子過得苦日子,一會兒又是在公主府上那看不到希望的壓抑日子。

  他好像對哪都覺得熟悉,在哪都感到親切。

  他覺得這一切很不正常,想醒來,又怎麼都醒不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伙子中了童生,卻被逼迫上戰場。

  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公主府中,身子日漸衰敗。

  就在他心口憋得感覺要炸時,畫面突然變得輕鬆起來,似乎一切回到原點重新開始。

  在公主府,他終於可以走出府邸,去給人當夫子,之後認識了兩個比他小的人。

  那兩個人的臉他看得不清楚,但莫名感到親切,同時心底布滿了喜悅。

  他好像與他們有說不完的話,特別是與那個年紀稍大一些的那個。

  他想知道對方是何人,突然畫面又變了,這次依舊是那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小伙子和小姑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