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那也太可憐了吧!
第574章那樣的美妙,又那樣沉重
柳春芽見自己話落,多多眼底帶著淺淺地笑意,便將視線投向她手中的錦盒。
「多多,不打開看看嗎?」
能單獨隨著信一併送過來,看來是個重要信物。
靳多多雖然沒打開小錦盒看,但也知道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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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在信中有說,還叫她好生收著,甚至怕她不知道沈慕寒是何人,心底會不願,還隱隱點了一番。
聞言她直接將小錦盒打開道:「這是公主府那邊送的定親信物。」
柳春芽自認這幾年來,隨著多多長了不少見識,這會兒見到那塊羊脂玉,也忍不住驚呼出聲,「好漂亮!」
靳多多哪怕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可在見到東西後,一樣被震撼到了。
入手的觸感,更是叫她心底暗暗稱奇。
很快回過神來的她,看向柳春芽笑道,「日後你的定親之物,也不會比這差了去。」
柳春芽這幾年在外奔波,要比時下的姑娘見多識廣,性情上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姑娘可比擬。
若是尋常的姑娘聽到這話,定然會露出嬌羞之意,而她卻是露出燦爛的笑意回道:「其實差點也沒關係,只要是那人是我心悅之人就行。」
話落,她腦海中自動浮現陸彥希那張臉,隨即話鋒一轉回到之前她們所談的事上來。
「我從唐寧縣回來的時候,季掌柜說了幾句話,我聽她那意思,很是看好臨海那邊乾貨的生意。就不知道她是打算插手分一杯羹,還是與我們一道合作。」
柳春芽其實想把這塊做大,不想寧城裡有人和她搶生意。
她所囤的糧草全都運到邊疆去了,手頭的銀子所剩無幾,光靠酒樓之類的分成,對她來說遠遠不夠,這叫她不免有些心慌。
陸彥希走之前,和她說過他的抱負,她知道邊疆有多苦,特別是在國庫不能及時撥糧草的情況下。
她想儘自己所能去幫他,不僅僅是為了行善事,更是為了她和陸彥希的將來。
她知曉自己出身小門小戶,哪怕她如今算是官家千金,可她爹一個小官吏在一個侯府面前什麼都算不上。
以她的身份,在眼下人看來,也只配給陸彥希做個妾。
而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儘自己所能的幫邊疆的將士,到時候朝廷論功行賞時,提高些自己的聲譽,同時也能夠讓安伯侯和孟氏對她另眼相看,從而不在乎她那並不算高的身份。
她自認是個俗人,如果用諸多的銀錢能夠解決的事的話,那麼她就會努力且拼命的去賺錢。
季掌柜想要插手乾貨這生意,對她來說,那無異於是與她搶錢,這並不是她願意見到的。
只是季掌柜人好,加上她也明白都是做生意的人,看到哪塊賺錢,自然大伙兒都想做。而她,也沒道理霸道到不讓人碰的地步。
如果季掌柜和寧城的那幾大家一樣,都是從她手中拿貨的話,那是最好不過。
若是要分一杯羹,她也沒則,只是心底多多少少會彆扭。
靳多多是何其的了解柳春芽,聽她這話就知道她的意願,默默的將羊脂玉裹好收起來,方道:「如果季掌柜想做這塊的生意,依我之見多半是想和城裡的那幾家一樣,從咱們這邊拿貨。」
寧城的那幾家又不傻,肯定是會去算成本。
人家都願意從她們這邊拿貨了,不可能季掌柜會傻到自己花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浪費在那上頭。
柳春芽對多多也是迷之信任,聞言卻是鬆了口氣。
「如此,最好不過。要是她和我們拿貨的話,多多你說我讓她用糧草來抵,可行?」
這樣一來,她也省了花錢去買。
「可以是可以,不過最好有個時間限制。比方合約上寫是合作開始的半年,一年,之後用銀子。」
總不可能凜國一直都處在戰亂的狀態吧?
狗皇帝都已經死了,阿瑾繼位後國庫肯定會往邊疆撥糧草的。
邊疆不可能指望她們供一輩子,她們也沒那個能耐。
「嗯!等回頭我再和季掌柜那邊商談。」
柳春芽話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後,又重新露出笑容道:「好了,我也不打攪你了,想必你有很多話想去和你的慕寒哥哥說,我先撤了。」
對靳多多來說,芽兒要讓季掌柜直接用糧草抵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回頭做帳時,能夠對的上就行了。
不過這現下是沒影的事,這會兒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與她哥說。
她想與他分享她的喜悅,她想親口告訴他,她願意。
她更想聽他再次保證,為了與他有婚約的她,他這次去一定會平安歸來……
就在靳多多收到錢容宸信件時,沈慕寒也收到了來自怡樂公主府的信件。
等他看完信後,眼底歡喜的同時,還帶著淡淡的憂慮。
他想和多多在一起,在他還是靳一烈的身份時,對他來說,是那樣的遙不可及。不曾想變成了沈慕寒,卻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都不用他開口,父親和母親居然就替他直接將人定下了。
這對他來說,和天上掉餡餅無異。
畢竟他知道自己這身子骨著實不行,以錢容宸的性子,多半是不會同意的。
他本想在等個幾年,多多大一些時再議,卻萬萬沒想到,居然就把人定下了。
現在,多多不在是他的妹妹,而是未婚妻。
這三個字是那樣的美妙,卻又那樣的沉重。
他雖然答應多多此次去邊疆,一定會平安回來,但其實心裡也不敢完全保證。
那畢竟是打仗,不是他說了算,他也只是儘自己所能就是。
要是再有個萬一,身為他未婚妻的多多該怎麼辦?
「公子,靳姑娘來了。」
就在沈慕寒又是歡喜又是憂愁的時候,門外傳來墨羽的通傳聲。
沈慕寒收起手中的信件,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一腳踏出書房時,又好似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回去了。
等他再次出來時,手上拿著一個檀木盒子,裡面有他這段時間來所做之物。
他本想在他走的那天再送,可現下看來,再也沒有比今日更為合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