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向誰借了熊心豹子膽?
第623章如此難搞
錢老夫人眉頭一皺,「你三弟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錢容宸現在北邊應對北狄,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傳出去,她有些心慌。
「現下北狄那邊的局勢已經明朗,不日就能結束歸來。我預計,南蠻那邊應該是怕三弟過去接手。」
畢竟南蠻曾在錢容宸的手中吃過虧,現在趁著還在僵持的時候,先提要求,將對方的軟肋捏在手中。
「快結束了?」
錢老夫人重重呼出一口氣,隨即笑開來。
她就知道,就知道她的三兒是個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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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多年不上戰場,那裡依然是他的天下。
他在戰場上,永遠都是最耀眼的一個,也是不敗之神……
「嗯,快結束了。有消息傳,北狄在接連吃了幾場敗戰後,內部就出現了分歧。三弟趁此機會,一舉將他們趕出了十里開外。」
「好好好!」
錢老夫人一連說了三個好,可見其心情大好。
她想戰役早點結束,到時候母子倆坐下來好生談一談。
都說母子沒有隔夜仇,他們都已經耽擱十幾年了。
再不好好談談,到時候多多連她這個祖母都不會認,這哪能行?
怡樂公主府
沈笑一回到府中,就直接來找怡樂公主。
此時的怡樂公主正指揮著人整理藥材,這些全都是要運往沙城的。
她不放心她兒子,想親自過去看看。
哪怕她知道,多多現在也過去了,但這並不妨礙她自己去。
以前她只當他是靳一烈,只是占據她兒子身軀的鄉下小子,所以才愛搭不理。
如今確定是她兒子後,就再也沒看過他。
他從靈物山莊直接去了寧城,又從寧城直接去了沙城。
算一算時間,她已有許久不見了。
她想去看一看,哪怕只是確定他的安然無恙也可。
「公主!」
怡樂公主聽到沈笑的聲音,回頭一看,頓時喜笑顏開,「駙馬,你回來了?你看看我準備的這些,可還有遺漏?」
她打算就在後天啟程,趁著還在府上有機會補充,就得徹查一番。
「好,這個稍後再說。現在我有緊要之事與你說,今兒在宮中,皇上收到南疆那邊奏摺,說南蠻想要多多去和親。」
原本心情大好的怡樂公主,聞言面色丕變,「皇上那邊什麼個意思?同意了?」
「沒有,皇上不同意。我怕那些老頑固到時候會為了凜國的和平,強烈建議把多多送去,就當眾說了多多與慕寒有婚約之事。」
沈慕寒見公主鬆一口氣時,又添上一句:「我看皇上,似乎不大願意讓多多嫁給慕寒。」
怡樂公主根本沒把錢瑾這個少年皇帝放在心上,聞言不在乎道:「他願不願意不重要,主要錢容宸同意就好。不過慕寒不管怎麼說,也曾是他的夫子,他們的關係也還可以,怎麼就不願意了?難道就不怕被人說?」
沈笑不假思索回道:「慕寒再重要,那也不過是曾經的夫子,現在的表兄。與多多對他的恩情來看,根本算不得什麼。我相信如果這事安康帝事先知道的話,咱們兩府的親事肯定成不了。」
沈笑說著一臉凝重道:「不是我妄自菲薄,實在是咱們慕寒的身子不行。莫要說大活兒,便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你覺得他會願意將自己的姐姐,嫁給這樣可能隨時會沒命的人嗎?如果是你,你願意?」
怡樂公主是站在自己是母親的角度上想的,但站在別人的角度去看,又能理解。
所以,他們也有些想不清,之前錢容宸怎麼會同意。
畢竟他也不是那種輕易受人威脅的人。
哪怕知道有聖旨,也知道聖旨的真實內容是什麼又如何,還不是錢容宸他們說了算?
沒看伏景輝這個先太子都心甘情願只做太上皇嗎?
怡樂公主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幽幽嘆息一聲,「不管以後,咱們只看眼前。反正靳多多已經和慕寒定親了,她就是咱們公主府上的人。我不管是誰,只要敢將多多推到風尖浪口,我一定叫他生不如死。」
她怡樂公主,可不是吃素長大的。
靳多多,只能是她公主府的兒媳婦,也只能是慕寒的妻!
「行了,莫要想那麼多,我只是想叫你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你準備的藥材,可有單子?我對照一下!」
「有,你稍等!」
怡樂公主說著,起身去妝匣拿單子。這裡的藥材,幾乎都是慕寒以前用得到的……
再說靳多多和柳春芽離開沙城後,一路由著錢鈺琨的人護送往凜都。
因不著急趕路,兩人在途徑洛城的時候,特意停歇了幾日,打算好好逛一逛,看看當地的人情風俗以及做生意有什麼可取之處。
這一日,兩人逛累了,找了一家茶樓才坐下不久,就聽相隔不遠的兩人正在說時下的事。
「王兄,你才回來聽說了嗎?北狄又敗了,宸王不愧是我們凜國的戰神,這都接連贏了幾次了?北狄人傷亡慘重,我估計要遞投降書了。」
「宸王確實厲害,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吳兄不是知道我前兒才從南疆那邊回來,聽說南疆那邊想求娶宸王的女兒為妻,說只要把宸王的女兒嫁到南疆,那麼就此停戰。」
「喝……好大的口氣,還就此停戰?有本事不要停,看宸王不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孬貨,以為誰都像他們一樣,動不動和親。宸王這麼多年,就那麼一個女兒,怎麼捨得讓她去?」
「是啊,不知道朝廷什麼個態度,反正我不願意見到宸王的女兒去和親,那樣也顯得我凜國太沒用了。區區一個南疆,要打就打,怕他做啥。」
柳春芽聽到這,下意識看向多多,皺眉低聲道:「多多,這事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回頭問問。」
靳多多說著,連喝茶的心情也沒有了。這麼早能打敗北狄,是她預料之中的事。
她父親的能力,她還是相信的。之前她一直以為,這三個地方肯定就屬西戎最難打,也會是最後一個打完。卻不曾想,南疆也如此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