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去南疆
第634章石沉大海
「我也有此意。要不是現在外頭太陽太毒,我都想現在過去看看。不看到地方,我這心不踏實。」
柳春芽說著,利落得把地契接過收好。
她方才瞄了一眼,那地契上寫的就是多多的名。
皇上他,果然待多多親如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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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沒有多多,眼下這時節,她想在凜都郊區買上幾畝地都難,更莫要說一下子上百畝。
「今日就算了,橫豎地在那跑不掉。不過芽兒,既然地有了,那接下來怎麼做?那些全都是田,先拿幾畝填了建宅子和作坊?」
那樣的話,就太可惜了。那些官田都是好地,像凜都郊區的良田,一畝都要十多兩。
「不,回頭先去看看地方。若是旁邊有其他人的地,咱們看著能不能換一下。這樣地也不浪費,我們還能多加幾畝。」
「行吧,我也不是很懂,你看著辦。銀子和地都交到你手中了,回頭你將帳冊做清楚就行。」
「好!」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一晃而去,轉眼已是臘月。凜都的冬天,比寧城來得冷,又比青城來得暖和。
靳多多穿著一襲藕色提花褙子才從怡樂公主府出來,就見柳春芽不知何時已經來了,此刻正坐在馬車內。
「多多!」
靳多多在小花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等到車簾放下才皺著眉急切道:「如何,陸府那邊怎麼說?」
從七月陸彥希去南疆之後,到現在他們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連帶著北狄和西戎已經戰敗的事也未傳出,這讓兩人有些莫名。
寄到沙城那邊的信,猶如石沉大海。
她們有心想去找錢瑾,但這事關國事,不是她們這些女眷所能問的。
自打過了臘八後,靳多多也沒少去宋府,奈何宋志晨那邊也是一問三不知。
明顯一看,就是人家不願說,許是在保密。
靳多多無奈,趁著年前過來給怡樂公主請安,這才能打探一番。
可惜,結果不盡人意。就連怡樂公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問沈慕寒是不是還在西戎,她也不能肯定。
柳春芽搖搖頭,同樣皺眉道:「那邊也不清楚,我以為是陸嬸子有意隱瞞,就試探了下螢兒,見她也不清楚。方才臨走前我問陸大哥能不能趕回來過年,咱們也好準備接收下那些傷殘的士兵,陸嬸子依舊是搖頭說不知。」
柳春芽說到這,頓了一下道:「多多你這邊怡樂公主怎麼說?」
這仗都打了一年多了,按照之前攻打西戎和北狄的速度,應該會很快才是。
就她們所知,那邊現在可是有陸昌明,錢容宸和陸彥希。
這麼多人,難道還拿一個小小南蠻沒則?
「怡樂公主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算了,不問了,該回來的話,他們會回來的。總之沒做什麼噩夢,想來不會有事。」
柳春芽若有所思道:「要不,我走一趟南疆?咱們這不是準備好了,但一直空著也不是一回事。」
她可是投入了大量心血的,要是一直空在那,那她們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錢?
何況,她總覺得這次耗那麼長時間,肯定是哪出了問題。
「你一個姑娘家去那邊做什麼,有空閒去,倒不如回寧城與你爹娘團年。你哥不是這後天準備啟程了,你真不回去?現在快馬加鞭趕路,還是能在除夕之前到的。」
「不回去!相信我爹娘肯定會理解的,何況說去年過年時,我就與他們說過。」
好吧,柳春芽不回去,靳多多也沒辦法。她知道柳春芽的執念,面對她那執意去一趟南疆的心思,也無可奈何。
腳長在她的身上,誰能奈她何?
等到馬車回到柳春芽租賃的宅子,靳多多剛下車,就見柳豫華手拿一封信站在那,道:「多多,先前歡顏姑娘來過,拿了一封信,說你娘生了。生了個姑娘,取名靳鈺。」
靳多多一愣,喃喃道:「金玉?」
她娘爹娘對錢是有多執著,金寶,金多多,金玉,還有錢進,全都是和錢有關係。
柳豫華一見她那模樣,就知道她誤會了,忙道:「是寶物珍寶那個玉。」
「管她金玉還是錢玉,那還不是一個意思?反正都是和錢什麼有關。」
柳春芽倒是在一旁笑出聲,歡喜道:「這名字我喜歡,一聽就有福氣。」
靳多多掃了她一眼,見她不是開玩笑,頓時無語。
芽兒芽兒不愧是只招財貓,對錢比什麼都感興趣。
之前那飯莊面積不大,開業至今不過短短三個多月,盈利卻是一個月比一個月好,甚至比得上地段在處在外城中心的那些酒樓。
柳春芽在說完後,看向靳多多,「多多,那你回吉峰鎮嗎?」
青城寒冷,路上耽擱的時間會長,現在趕路的話,興許在年初五之前能到,只是除夕和大年初一要在路上過。
「先不回去了,稍後我讓曹管家備禮,讓人送回去就好。」
她不知她父親什麼時候回來,也說過會在凜都等他歸來的。
橫豎她現在回去,除夕和大年初一都趕不上,與其在路上奔波,倒不如回頭再擇個時間回去。
「這樣也好,反正石頭叔和錢嬸現在住在鎮上的錢府,什麼也不缺。」
柳春芽說著,視線又落在她手中的那封信上。
靳多多也沒什麼好顧忌的,當著她的面直接拆開。
等到看完信後,才道:「我娘說,之前巧兒的事給我帶來麻煩,村長心中很是過意不去。為了防止她跑來凜都,就給她定了一門親事,等過完年,趁著農忙之前就出嫁。」
柳春芽都快忘了巧兒這麼一號人物,現在猛然聽到這,眼底露出詫異之色,很快就反應過來道:「想必這中間也有你爹娘的手筆。以前我覺得巧兒還可以,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了。嗯,其實也不算突然,是那麼多年不見了,人總是會長大的,變成如何,誰也不知。」
她覺得自己也變了,變得將身份和錢財以及聲譽看得特別重要。
分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仰賴於多多所得的,現在卻也是利用自己的優勢,變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