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顧隨夜我錯了,我該死!
「怕了?」顧隨夜挑笑,「我看你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不像害怕的樣子,嘖,先割掉舌頭吧,我聽見你說話就心煩!」
男人沉聲,真就拖著她往柜子走,彎腰就去抽屜里找剪刀!
元頌噗通跪在地板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死也不鬆手道:「我錯了!顧隨夜我錯了!我該死!不要割掉我的舌頭!我以後再也不說話了!」
顧隨夜想踢開她,但怎麼都甩不開這個無賴,他惱怒地沉喝了聲:「鬆手!」
元頌拼命的搖頭,不能松,鬆了就要被割掉舌頭了!
「你……」
顧隨夜剛要一腳踹開她,門口有傭人急匆匆跑來報告:「少爺,南笙小姐來了!」
南笙?
元頌一怔,與此同時,顧隨夜也收斂了火氣,一腳踢開元頌,在出門前警告她:「先饒你一次,下次再敢跟我耍無賴,連你這雙手一起剁了!」
說完就下樓去見南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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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頌不知道南笙怎麼會來這裡,但幸虧她來了,元頌覺得真可笑,她還得感謝她丈夫的這個舊情人,心上人。
元頌帶著狼狽走出房間時,南笙正摟著顧隨夜的手臂,親睨地跟他說著話,兩個人正準備回房間。
於是,元頌就這麼跟南笙遇上了。
南笙眼裡閃過嫉妒,恨意,但迅速的表情就變成了清純無害,還主動跟她打招呼:「顧太太。」
顧太太?
元頌覺得這稱呼好諷刺,她跟她老公搞著,還要叫她一聲「顧太太」?
元頌下意識覺得,這個南笙真假。
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的人畜無害。
但她和顧隨夜的相處,才應該是情人的樣子啊,而不是她和顧隨夜這樣。
「隨夜,顧太太看起來很善良的樣子,不像是會害你受傷的那種人啊,真看不出來。」南笙仰頭對顧隨夜笑著說。
元頌皺眉,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顧隨夜卻冷笑著接話:「人不可貌相,顧太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眼神諷刺得很。
元頌自然不敢多話,怕又惹到顧隨夜,或者惹到他心尖上的人。
於是就不說話。
可顧隨夜卻不高興了,臉色凝了幾分,「南笙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
元頌趕緊接話:「南笙小姐,你好,你來怎麼有空來找顧先生?」
「顧先生?」南笙大眼睛轉了轉,故意說給顧隨夜聽,「隨夜,顧太太怎麼這麼稱呼你啊?」
顧隨夜臉色也不好,看元頌這麼說話,認為她是故意陰陽怪氣。
元頌真不知道要怎麼應付了,於是想撤,「那你們忙,我先退下了。」
這話總沒錯吧。
可她剛要走,顧隨夜卻眯眸說道:「顧太太先別急著走,去準備些甜品來,南笙要吃。」
南笙聽這話,立刻附和:「對啊,我想吃甜品,隨夜,你還是這麼體貼,我真的好愛你哦。」
「是。」元頌當然只有應著的份兒。
元頌去廚房準備甜品,還沒開始呢,就被傭人找茬了。
「你怎麼辦事的?」傭人推了她一把,「差點把盤子摔了,要是少爺知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元頌習慣被欺負了,她不吭聲,繼續準備甜品。
身後,幾個傭人湊在一起,故意在她面前聊著——
「哎呀,要是我啊,真不如死了算了,少爺壓根不喜歡她,南笙小姐才是少爺的心上人,有些賤人占著顧太太的位置,真的太不要臉了!」
「你懂什麼呀,人家這叫高招,要是沒有撞到少爺這一出,她這種貨色怎麼可能有機會嫁給少爺這麼優秀的男人啊,我們誰都比不上人家狠。」
「現在少爺醒過來了,也跟南笙小姐舊情復燃,南笙小姐都到家裡來了,有的人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還要在這裡替人家準備甜品,媽呀我都替她尷尬!」
元頌一字不漏地都聽進耳朵里了,但她裝作一個字都沒聽到,專心準備好甜品,就端著上樓去了。
走到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南笙曖昧的聲音,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敲門。
抬著手好半天,還是敲了門。
她怕如果不按顧隨夜說的做,會倒大霉。
「進來。」
「你要的甜品。」
元頌只掃了一眼,看到兩個人已經滾到床上去了,顧隨夜倒是衣著整齊,但南笙已經脫得七七八八了。
這會兒正埋在顧隨夜胸口。
元頌想快點出去。
「慢著。」顧隨夜倚在床頭,視線涼涼地看著她,「端過來。」
元頌咬牙,又吸了口氣轉身回去,將甜品端過去。
顧隨夜視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取了一塊甜品餵著南笙,南笙嬌滴滴地含住,「隨夜,顧太太的手藝挺不錯的,真好吃。」
顧隨夜低頭,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的語氣問:「難道不是因為我餵你?」
「哎呀,隨夜你討厭!」南笙故作害羞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小拳頭捶他,「你這樣讓人家好害羞啊,顧太太還在呢。」
打情罵俏。
當著元頌的面。
元頌覺得尷尬,視線一直低著不敢看他們,但顧隨夜就不滿意了,眯了眯眸,「顧太太,南笙誇你手藝好,你不知道謝謝人家?」
「謝謝。」元頌像個機器人。
顧隨夜更是不悅,他下床,元頌下意識地往後退,畏懼地抬起臉。
顧隨夜看到自己喜歡的表情了,斜唇,而南笙也看戲的坐起來。
「替我脫衣服。」顧隨夜俯下眸,張開雙臂。
南笙臉色一僵,眉頭漸漸擰了起來,雖然她很想看元頌出醜,被顧隨夜折磨,但她不想看到這種場面!
她有點不舒服。
「顧隨夜……」元頌想說,你當著南笙的面這樣好嗎?
可她都沒來得及說,顧隨夜已經不容置喙地再次冷聲:「脫!」
「……」
元頌屏住呼吸,跟他對峙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不敢違逆他,於是別開視線,伸手去替他脫衣服。
顧隨夜盯著她滿臉的尷尬,因為尷尬而泛起的紅暈,他眼裡藏著嘲弄的冷笑。
「褲子。」
替他脫掉上衣,他又冷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