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判了死刑
「昨晚我在休息,阿姨突然把你帶進來就鎖了門,我……我想跑,但是我沒有你力氣大,就……就只能……」
林祐看著她不像說謊的模樣,努力回想卻沒有絲毫記憶,儘管如此,目光依舊冷如刀割,沒有一絲憐惜之意。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既然你是我媽買來的,那你們就是一夥的,我也不會憐香惜玉,也不會承認你的存在!」拿著浴袍直接走進浴室,恨不得把皮也給洗掉一層。
被丟下的張婉兒有些發愣,按理說這樣的說辭就算不會直接憐香惜玉,也不至於這麼冷酷吧?
這個男人居然直接給她判了死刑?!
原本這樣的說辭還是白玉琴教給她的,將一切的錯都推在她身上,就算林祐會生氣,但白玉琴畢竟是他媽媽,頂多也是生氣,反而會對毫不知情的張婉兒產生憐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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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林祐根本不按套路來,這可怎麼辦吶!
張婉兒想著林祐高大英俊的模樣,更何況還有錢,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這個男人只能是她的!
一時還沒有主意的張婉兒沒有輕舉妄動,想等著白阿姨回來再談下一步該怎麼辦。洗漱完看都沒看一眼已經穿好的張婉兒,直接開門打算離開。
剛走到門口,大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打開,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林祐突然感覺到很陌生,
連自己兒子都能這樣算計的人,真的還是他那個一直疼愛自己的母親嗎?
「兒子,你?」白玉琴驚喜地看著林祐,卻注意到他的神色冷到極致,連看自己的目光都格外陌生,呼吸一滯。
「媽,現在你都在算計我,是不是我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了?」林祐失望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渾身散發著頹廢淒涼的氣息。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白玉琴眼底滿是心疼,甚至有一絲絲的反悔,是不是她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兒子怎麼會這樣看自己?
「我只是想讓你忘了顧惜?我沒有別的意思!」白玉琴慌亂的解釋,看起來手足無措。
「隨便將自己的兒子扔給一個陌生女人,你還真是相信她啊?」林祐搖頭失笑,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令人心底發涼。
「她是我買下來的,不是陌生女人!」
「你買下來幾天啊,難不成比對我這個兒子還熟悉?」
「我……我沒有!」白玉琴語無倫次,「她是個很聽話的姑娘,這些她都是不知情的,你不要遷怒她。」
已經慌亂的白玉琴不知道她越是這麼說,林祐越是確定那個女人知道這件事情,他了解自己母親,怎麼可能這麼幫著一個陌生女人說話?
林祐定定地看了自己母親一會,隨後錯開腳步打算離開。白玉琴心裡一慌,「你要去找那個女人嗎?」
看她這幅反應,再想到她剛從外面回來,林祐眉頭一皺,懷疑道:「你又去找小惜了?」白玉琴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你做什麼了?」林祐面色一沉,聲音也格外冷硬。「她……她走了。」
「你把她趕走了?!」林祐失聲喊了出來,隨後更加急著離開,「以後我不會再過來了,你要是還把我當兒子,就給那個女人吃下避孕藥!」
聽到這絕情的話,白玉琴心裡一寒,「你居然為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這麼對我?!」「不准污衊小惜!」
「污衊?你自己看看熱搜!這樣的女人你還想要她?!」說著直接點開熱搜,伸到他眼前給他看。
這下林祐更慌了,在小惜最難過的時候他居然在和別的女人睡覺,再也忍不住直接奪門而出。
看著林祐毫不留情的離開,白玉琴心裡的最後一絲愧疚徹底消失,這次一定要懷孕。臉色陰沉地走進客房,看著穿戴好的張婉兒,「怎麼樣?」
「應……應該可以懷上。」張婉兒唯唯諾諾地說道,眼裡的精光閃閃。天剛亮的時候,顧惜就直接退了房,遮住自己的樣子離開了酒店。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顧惜對路人投來的奇怪目光熟視無睹,最近出門,她已經收到無數這樣的目光了。
站在這天地中,顧惜忽然發現,這麼大的世界竟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走著走著,顧惜就發現人越來越少,抬眼一看,她居然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一個郊外。
順著叢林往裡面走,視野逐漸開闊,入目是一截斷了前路的懸崖,顧惜抬步走了過去,垂眸看了看懸崖下面,一眼看不到底。
「還挺高……」這次應該就沒人可以救自己了吧?阿祐,好想你啊……
伸開雙手,顧惜眼睛一閉,直接一個跨步,失重的墜感襲來,顧惜卻清楚的感覺到自己
沒有一絲害怕。
果然,想死的次數多了,連死都不怕了。
墜落的疼痛感一瞬間刺激的大腦瞬間清醒,而這一瞬間,顧惜好像看見眼前站了一個人,傻傻地看著自己。
怎麼可能呢?懸崖底下怎麼會有人呢?更何況自己摔成這個樣子,就算有人想救自己,也肯定救不回來了……
這樣想著,直接陷入黑暗。
意識昏昏沉沉,就在顧惜還要繼續昏迷下去時,骨折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痛呼出聲:「疼……」在床邊坐著的林祐聽到動靜連忙趴過去,「小惜?小惜?你醒了嗎?」
「水……」昏迷數天的顧惜一張嘴就感覺嗓子幹得都要冒煙了,只能痛苦地發出一個字。「小惜你等下!」林祐連忙去一邊拿過水杯和棉簽,輕輕沾點清水,慢慢點在顧惜快要干
裂的唇瓣上。
舒適的水流緩解了顧惜的痛苦,眼睫劇烈顫動,眼前的事物從模糊變得清晰,眼睛一轉就看到了身旁趴著的林祐。
他憔悴了好多,不復之前那般清雋淡然。
「你……變……丑了。」顧惜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眼底帶著打趣。
「對啊,擔心某個小傢伙擔心的。」見她還想說話,林祐適時的沾取水給她潤潤唇瓣,少數的水滴滑進嗓子深處,顧惜只覺得好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