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再也見不到她了


  「死了。」

  「什麼……」

  聞言,宋清竹只覺得眼前一片暈眩,本來體質就有一些弱的宋清竹,根本就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直接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宋清竹輕輕地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隨即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在哪……」宋清竹只覺得嘴巴十分干,支支吾吾地問出了一句話。

  「醫院。」 容君初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疊資料,小心翼翼地翻動著,就仿佛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資料上,「懷孕」兩個字顯得格外刺眼,容君初有些欣喜地坐在一旁。

  宋清竹被檢查出了懷孕,容君初則是待在她的身旁寸步不離,悉心照顧著宋清竹,可容君初如今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但也就只有他能夠解決。

  「我倒是想要看看那是一個什麼貨色。」

  容君初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心裡萌生出一個想法。

  沈惜顏就這麼被別人害死了,宋清竹和葉庭飛又承受不住痛苦,甚至昏倒進了醫院,容君初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

  「去幫我查一下她的資料。」容君初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兩下,隨後便編輯出了一條簡訊發送了出去。

  很短時間之後,手機屏幕再度亮起,容君初輕輕掃了一眼,看到了一張女生的照片。

  「呵。」容君初冷笑,起身從醫院離開。

  「找兩個女打手跟著我。」容君初吩咐道。

  咖啡店,容君初翹著二郎腿,冷冰冰地坐在原地,就仿佛是在等待什麼人一般。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緩緩地走進了一個人,容君初微微地抬起自己的眼皮,用一種很是親密的眼神看著那個衝著自己獻媚的女人。

  「你就是李玉溪?」容君初輕輕地抿了一下咖啡,說道。

  「是我。」女人的語氣十分的魅惑,就仿佛是在刻意地勾引容君初。

  「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容君初聲音冷笑道,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

  「是嗎?那我還真想看看呢。」李玉溪說道。

  容君初手指輕輕落在桌子上,輕輕敲動了兩下,隨後便從容君初的身後走來了兩個打手。

  「這……這兩個人是誰啊?」李玉溪有一些緊張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怎麼樣,我送你的這個禮物你喜歡嗎?」容君初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我……」李玉溪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微微後退兩步,打量著那兩個打手,她們帶著墨鏡,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從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氣。

  容君初微笑,「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話音緩緩地落下,他便直接站了起來。

  打手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到了李玉溪身邊,一個人將她擒住,另一個人則是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

  「啊!」

  李玉溪痛苦地掙扎了一下,可自己的力氣根本就不足以和那兩個打手匹敵。

  「繼續給我打!」容君初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他冷冰冰地對著那兩個打手吩咐到。

  「是!」

  十分鐘後,李玉溪臉上掛滿了血跡,眼睛也已經青腫了起來。

  「記住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容君初對著李玉溪說道,離開咖啡館,容君初直接駕車來到了沈平濤家中。

  「開門!」容君初重重踹了一下門。

  剛才對一個女人他不能親自動手,如今想要狠狠收拾一下沈平濤,那不是輕輕鬆鬆嗎?

  「誰啊!能不能輕點敲門啊!」

  沈平濤聲音從房間裡邊響起,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房間的門便被打開了。

  容君初冷冷地站在原地,輕輕轉動著自己的頸部,隨後他抬起自己的拳頭,重重打在了沈平濤臉上。

  「你幹什麼!」

  沈平濤責罵道,他被打了一個踉蹌,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跌了幾步,然後變便倒在了地上。

  容君初根本不想給他解釋,只見容君初抬起自己的長腿,對著躺在地上的沈平濤踢了一腳。

  「啊!」

  沈平濤痛呼了一聲,只能抱著自己的腹部,躺在地上來回打滾。

  但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接下來葉庭飛。

  他整個人更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般,他手裡抓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又一刀,卻刀刀不傷要害。

  容君初就在一旁看著,他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葉庭飛需要發泄。

  沈惜顏永遠都是他心頭上的那一道痛,沈惜顏永遠都回不來了,永遠。

  最後,沈平濤,李玉溪,沈月,他們通通都被關進了黑暗的地下室。一如當初葉庭飛折磨劉政和常安那般。

  容君初勸葉庭飛,但是沒能勸住。

  葉庭飛就只給了一句,而且還是苦笑著反問:「把他們送進監獄能死嗎?他們死不了,我的惜顏永遠都回不來了!」

  這是一把最銳利的刀,是狠狠地切在容君初的心口,而偏偏,容君初什麼話也說不上來——

  葉庭飛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失去沈惜顏失去的這麼徹底。她要進演藝圈,他陪她一起。

  她要鬧,他陪。

  她的一切,他都可以縱容。

  哪怕最後他們不在一起,他只要能遠遠地看著她開心就足矣。

  可他現在徹底丟了她。

  昏暗的臥室里看不見光,葉庭飛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窩囊地死在這個冰冷的公寓裡。

  可現在他也沒心思這麼多了,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理上的撕裂,他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可沒有誰能給他一次重新挽回的機會。

  葉庭飛決定為此贖罪。

  刀割在身體上已經沒有反應了,血一滴一滴滲出來,不夠,還是不夠!

  他要去陪惜顏,那裡會不會很冷,他的惜顏會很害怕的。

  刀片狠狠朝手腕一割,葉庭飛居然有一種為愛獻祭的覺悟,他覺得要解脫了。

  浴缸里血水灘涂,就在葉庭飛感覺自己意識渙散要睡過去的時候,燈突然被人打開!

  有人沖了進來,哭喊道,「庭飛,庭飛啊,你這是做什麼傻事!」

  好在葉母有先見之明早就撥打了醫院的電話,葉庭飛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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