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你簡直是個瘋子


  林祐聽到白玉琴的聲音,眉宇蹙起,一時間沒有應聲。

  聽筒里只有沉默,白玉琴連忙道:「你先別忙著掛電話,我有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消息?」林祐坐在陽台邊的躺椅上,一張冷峻的臉龐上毫無表情,只是跟著隨口問了一句,對白玉琴的消息沒有絲毫興趣。

  「婉婉她懷孕了!」

  白玉琴的聲音甚至有些得意,卻不料電話那頭陷入了一股詭異至極的沉默。

  晚風吹起林祐的黑色風衣,獵獵作響,冰冷深邃的眸子裡泛著刺骨的冷意,甚至逐漸瀰漫起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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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她懷孕了?」

  白玉琴不明所以,「是啊。」

  但很快,就將林祐這詭異的態度,歸咎為是對張婉兒和那個孩子的不滿。

  立即擰著眉警告道:「林祐,我告訴你,婉婉肚子裡現在懷的是林家的孩子,你就算容不下她,也得給我承認她肚子裡這個孩子!以後誰要是再敢動她,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

  一聲涼薄諷刺至極的笑。

  林祐眉宇慵懶,透著一股淡淡的戾氣,甚至不屑和她爭辯。

  實在愚蠢。

  白玉琴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她沒由來的有些心慌,「你、你怎麼了?」

  「我跟本就沒碰過她哪來的孩子?」

  那頭怔了許久,白玉琴直接傻了,半晌後,她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碰過她,聽明白了嗎?」

  白玉琴咬著牙,垂死掙扎,「你別是為了不想認這個孩子來騙我!」

  林祐眉眼間透著厭倦,「我有多厭惡張婉兒,你會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去碰她?去問問你的好女兒不就都知道了?」

  白玉琴挫敗失神地跌坐到沙發上。

  是啊,一直以來,林祐一顆心全都掛在顧惜身上了,怎麼可能會去碰張婉兒。

  白玉琴眼底泛起怒意,臉色陰沉了下來,電話都沒掛,直接疾步出了房間,匆匆向著樓下走去。

  此時的張婉兒正在吃著昂貴的補品看著電視,聽到腳步聲,轉頭見白玉琴朝自己走來,笑著同她打招呼,「媽,您還沒休息啊?」

  「啪!」

  白玉琴衝上去就兇狠地朝張婉兒臉上甩了兩個耳光,居高臨下地怒視著她,忍無可忍地怒罵:「好啊,你個賤人,枉我那麼喜歡你維護你,你竟敢騙我!懷個野種冒充我們林家的孩子?」

  張婉兒整個人都被打蒙了,手裡的碗也順著茶几摔倒了地上,燕窩撒的到處都是。

  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張婉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琴卻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她抓著張婉兒的衣領,怒不可遏地質問:「你說啊,為什麼欺騙我?是不是為了我們林家的家產!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個人盡可夫,水性楊花的女人!」

  情緒激動之下,她說著,又要往張婉兒臉上抽一巴掌。

  而張婉兒已經從原本的懵然,到眼底漸漸聚起一股戾氣。

  但她還是沒有直接和白玉琴撕破臉,而是結結實實地挨下了這一巴掌,跪在她面前,小臉上滿是淚痕,淒楚的哀求道:「媽,我沒有,我也是逼不得已。」

  白玉琴現在完全不吃這一套,順勢往她腹部狠狠踹了一腳,喝問道:「說,你肚子裡這個到底是誰的野種!」

  張婉兒捂著肚子,疼的腰杆都直不起來,眼淚狂飆,卻狼狽地攥緊了白玉琴的褲腳,「媽,我真的沒有貪圖林家的家產,我也不是有心騙你的……」

  白玉琴煩躁不已,尤其是看著張婉兒在她面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受欺騙的明明是她!

  「不說實話是吧,張婉兒,你最好清楚我們林家的手段,你信不信,我隨時能毀了你,讓你身敗名裂,甚至在帝都待不下去!」

  她抓起張婉兒頭髮,眼裡滿是殘忍和狠意。

  顯然,白玉琴這是準備動真格了。

  「放開我!」張婉兒頭皮生疼,下意識的掙扎,白玉琴卻越抓越緊。

  「你說不說?」白玉琴越看張婉兒這張臉越覺得厭煩,見張婉兒久久不開口,反手就想再抽一巴掌。

  白玉琴心底里看不起張婉兒這種鄉下來的女人,何況她現在還做出這種醜事。

  但這次,張婉兒卻是直接擒住了白玉琴的手,趁機從茶几上抄起一把水果刀,朝著白玉琴抓住她頭髮的那隻手刺去。

  白玉琴驚愕地瞪大了眼,連忙收回手,但還是不慎被劃了一道口子。

  血液瞬間飆了出來,她疼得表情扭曲,捂著傷口驚恐的後退,腳步踉蹌不穩。

  見張婉兒竟然還敢跟她動刀子,白玉琴被氣得不輕,「賤人,你還敢和我動手?」

  「罵夠了沒有?」張婉兒面無表情,刀尖指向白玉琴,眉眼間充斥著戾氣,完全沒有一貫柔弱的樣子。

  現在是晚上十點,家裡的阿姨都走了,偌大的別墅只剩她們二人。

  「你不是要毀了我嗎?那就試試啊!」

  張婉兒眼睛猩紅,神色扭曲,像個窮途末路的瘋子,滿是恐怖陰森的癲狂,令人心生俱意。

  白玉琴嚇得臉色慘白,拔腿就想逃出別墅,但腿腳哪能快得過年輕人,轉眼就被張婉兒挾持住。

  冰涼的刀架在她脖子上,白玉琴徹底慌亂,拼命的掙扎。

  「放開我!賤人,我讓你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而她這一掙扎,刀尖也劃破了脖子上脆弱的皮膚,濕黏溫熱的血液順著咽喉流進衣服里。

  「接著動啊,你敢動,我就敢在這裡殺了你!」張婉兒已經徹底豁出去了,甚至刀還往下壓了壓。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感覺到刺痛和血液的滲出,白玉琴嚇得面無血色,身子微顫,卻不敢再動。

  她崩潰而又驚恐,「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婉兒忽然涼涼的笑了,那笑里滿是陰冷。

  「我想幹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罷,她順手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一把砸在白玉琴頭上。

  一陣刺耳的響聲,花瓶在她頭頂四分五裂,血液順著額頭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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