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夫妻吵架
「喲,容大少爺,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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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清竹的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似是有些疑惑。
「我老婆。」容君初眉頭微皺。
「哦哦,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居然把容大少爺有老婆這個問題搞忘了,哈哈。」
「別說些沒用的,我現在只問你一個問題,容易在哪兒?」
容君初再也沒了好脾氣,沉沉出聲,右臂的青筋從掌背開始蔓延,格外的粗壯。
「容易在哪兒?我不都和你們說了嗎?就在陵園街的別墅里。」
聲音說著,很是淡然。
「我現在就在這破別墅,但容易呢?哪兒有?」
容君初大喝出聲,眉頭上的川字隱隱若現。
「嗯?不是在牆角的箱子裡嗎?」
「箱子?」容君初一怔。
「對啊,就在那箱子裡,是你們自己找得太不好認真了,可不是我藏的深哦。」
聲音似在責怪。
但容君初已沒有興趣再跟他說話,只是一臉凝重,在腦海中思索。
宋清竹隨即想起了那個處於角落之中的怪異箱子。
「是不是,那邊那個?」宋清竹遲疑開口。
「應該是。」
聲音落罷,容君初緩緩轉身,來到箱子所處的房間—這個剛進入就能一眼看清所有的房間。
宋清竹緊跟容君初的身後。
兩人一同來到了這個房間。
周圍昏暗依舊,為了能在黑暗中看清,容君初將手電對了過來,直照箱子之上。
這是一個木箱,上面有著些許條紋。
很大,看起來完全夠裝下一個像容易那麼大的孩子。
容君初沒有過多的猶豫,深深吸入了一口氣,便是就此來到箱子的面前,心中滿是緊張。
電話那頭,仍舊傳來陣陣不曾停歇的怪異笑聲。
「拿著。」容君初將手機遞來,宋清竹當即拿入手中,並小心的為容君初照明。
「小心點。」宋清竹擔心說道。
容君初聞言點了點頭:「放心吧。」
「嗯。」聽到容君初的回應,宋清竹這才安下了心,看著容君初彎下了身子。
從輕啟箱子開始,容君初小心試探著。
他不知道那個男的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果是仇家,那麼這裡面,除了真是容易以外,更可能是陷阱。
所以,容君初不敢有任何大意。
箱子開到一小小半,手電的光芒擠入,就像是進入了黑暗的擁抱一般,沒有半點回應。
「怎麼樣?」
宋清竹擔心開口。
容君初搖了搖頭。
「我全開開了,你後退一點。」容君初說著,滿臉凝重看著宋清竹。
宋清竹知道容君初是為了她好,只能慢慢躲開。
見宋清竹走遠,容君初這才定下了心,雙手蓄力,猛然打開。
砰!
一道聲音響起,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瞬間向著容君初的面門飛來。
什麼東西。
容君初心中一驚,連忙彎腰,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就此落在了容君初的背上。
感受到後背的重量,容君初連忙躲避。
「啊!」
而一旁的宋清竹不像容君初一般四處躲避,黑影飛出之時,正好進入了她的眼帘。
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是一顆猩紅的頭顱,極度誇張的面孔,加上那血腥的血液,直刺人心中的軟肋。
宋清竹當即便是緊緊地閉上了眼。
只聽一道怒罵聲在耳邊響起。
「混蛋!」容君初拿過手機,大罵出聲。
這東西,就算是傻子來猜也能猜到,是那個綁架犯為了挑弄他們,故意放在這裡的玩具。
「啊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狂妄的笑。
「怎麼樣,我給你們安排的禮物還滿意吧?」聲音說著,滿滿的嘲弄。
容君初死咬牙關,強忍心中的怒火。
「容易在哪兒?」容君初說著,極致的憤怒讓他的聲音更加的深沉,帶著殺氣一般,讓宋清竹擔心不已。
「哦?不在那箱子裡面嗎?」男子繼續說著,像是不知道那個血頭一般。
容君初沒有說話,他發誓,如若這個男的出現在他眼前,他絕對把他一刀一刀的伺候得舒舒服服。
「嗯…難不成是我記錯了?」男子自導自演。
容君初依舊沒有回話。
「這樣吧,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玩。」
「不,我現在只想知道,容易在哪兒,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現在只想要我兒子。」容君初說著,右手錘在牆壁之上。
「我不都說了嗎?我抓你兒子,可不是為了錢。」
「那你到底為了什麼?」容君初也摸不透這個人的底細了,沉沉出聲。
如果有什麼不可化解的仇怨,那剛才的箱子裡,就不可能是玩具。
「為了什麼?」聲音疑惑一聲,少了點嘲弄,多了一抹冰冷。
「不為什麼,我就想看看平時高冷霸氣的你,急起來會有多急。」
容君初眉頭緊鎖,沒有立刻開口。
嘟嘟嘟…
通話中斷,原本沙啞的電子合成音被忙音所取代。
看著昏暗的四周,容君初只覺渾身都失去了力氣,靠著牆,緩緩坐下。
宋清竹心中愧疚,看著容君初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乾裂的嘴唇,來到了容君初的身旁坐下。
血頭,還在不遠的地面上躺著,但宋清竹的心,卻再也沒有了害怕一說。
要不是她,容易也不會不見。
「走吧…」
就在宋清竹自責之際,容君初的聲音緩緩傳來,聲音很淡,就像是失去了感情一般,讓人十分心疼。
「可…」宋清竹本想說些什麼,但剛剛開口,容君初的聲音便是再次傳來。
「明天再說。」說完,容君初直接起身,向著樓下而去,沒有任何等待宋清竹的意思。
宋清竹見狀,這便是收回了想要說出的話,隨後跟上容君初的步伐,一同走下。
回到車上,兩相無言,容君初坐在駕駛室,而宋清竹,則是坐在后座。
整個車內,都是壓抑的氣息。
沉默,充斥著每個角落。
就連天上的雲,都像是在嘲諷他們。
「都怪我…」
宋清竹低下了頭,緩緩出聲:「如果不是我,容易就…」
「你現在才知道?」容君初轉過了頭,眉頭緊鎖,看著宋清竹:「我就問你,你每天在外面給別人看病,那麼忙,你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