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幕後主使
從容家出來,容君初驅車轉向市區中心。
宋清竹看著車子的方向,皺眉。
「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她以為容君初弄錯了,便出言提醒。
容君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先不去醫院,先去一個地方。」
見容君初不打算告訴自己要去哪,她也不問,反正到了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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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就停在了一家咖啡館前。
裝修典雅的咖啡館內,容君初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這個圖標,你去查一下,是哪方勢力的。」
從懷裡拿出一張白色的紙,遞到對面戴口罩的男人手上。
宋清竹抬眸望去,那是一個複雜的圖形,看起來就像是一種紋身。
「你從哪弄到的這個圖案?據我所知,這個圖案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身上才會有的東西。」
「這些事不用你管,你只要查到就好。」
「這可是很難查的。」
「十萬。」容君初啟唇說道。
男人感了興趣,仔細觀察起這個圖案來。
見他還在思考的樣子,容君初再次加價。
「五十萬,三天之內我要結果。」容君初說道,同時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裡是五萬定金,事成之後剩下的四十五萬一起給你。」
「成交!」見容君初如此爽快,男人也不囉嗦,直接答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宋清竹几次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調查那個圖案?」容君初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直接問道。
宋清竹點了點頭,她確實很想知道。
「那個圖案,是我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看見的。」容君初開口說道。
「你是說,綁架我們兒子的那個男人?」
「恩」
「你懷疑他們是團伙作案?」
容君初點了點頭。
仔細想想,酒廠的男人雖然說很會耍人,但是他的反應能力卻並不是很強。
像他這種人,容君初不相信他能有縝密的手段。
稍微動動腦子,也就想得到,這事肯定不是他一個人預謀的。
那個男人,不過是一個小嘍囉,真正的幕後人物,並沒有現身。
所以,在看到那個人身上的圖案的時候,他就給記了下來。
回來之後更是憑著超強的記憶力把那張圖複製了下來。
如果沒有意外,只要查到那個圖標的出處,也就能找到針對他們容家的幕後主使。
沒想到容君初心底竟然藏了那麼多事不告訴她,這讓她的心底很是難受。
「這些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的眼底帶著失望,直直的盯著容君初。
感覺宋清竹好像誤會了,他把車子停在路邊,認真的看著她。
「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兒子的事已經夠讓你操心的了,我不想看到你更煩惱了。」
說著,他捧起宋清竹的小臉,繼續說道:「很抱歉,前段時間傷了你。你知道嗎?看你最近憔悴了很多,我很心疼。」
男人真摯的目光望著他,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段時間,她真的很累。
所有的人都覺得她作為一個母親,就不該去上班,就該在家帶孩子。
沒人考慮她想要的是什麼。
孩子丟了,所有人第一時間埋怨的也是自己。
指責如果不是自己非要上班,好好看著孩子,孩子也不會丟。
沒有人考慮她的心情,沒有人理解她。
這次在男人溫柔的目光下,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撲進男人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哭了很久,她才止住。
看著男人襯衫上的眼淚鼻涕,宋清竹很是不好意思。
「對不起,把你衣服弄髒了。」
「我是你的老公,不是朋友,對不起這種詞,並不適合對我說。」
再次溫柔的把宋清竹抱在懷裡,容君初無聲的嘆了口氣。
都是自己,讓她面對這麼多質疑的聲音。
想到連自己當初都責怪她,他的心裡就滿是自責。
去吃了點東西,兩人回到了醫院。
見容君初兩人回來,管家打了個招呼,把保鏢留了下來,就回了容家。
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勢力怎麼樣,容君初也不敢掉以輕心。
也就默許了保鏢留下來。
容易還在重症監護室里觀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宋清竹皺眉,心裡覺得這樣總不是個辦法。
如果他再不醒來,自己就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
打定主意,宋清竹去找醫生了解容易的病情。
這時助手林祐的電話打了過來。
「容總您沒事吧?今天有個人過來說要接替您的職位,公司的人都說您被免職了。」
林祐擔心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恩,他是現任總裁,你配合他做好交接,公司的事暫時先交給她管理。」
聽到容君初這麼說,林祐心底頓時一涼。
容總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董事長罷免他的職位。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換了領導,他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您還會回來的是嗎?」林祐試探的問道。
「那是當然。」容君初篤定的說道。
林祐這才鬆了一口氣,一口答應會協助新總裁交接公司明細。
想了想,容君初又交待給林祐一些其他事項。
宋清竹了解完情況,出來的時候,容君初正好掛斷電話。
「誰打來的電話?」宋清竹走了過去,接過他手上的外套,問道。
「公司那邊的電話,沒什麼大事。」
聽到沒什麼大事,宋清竹也沒當一回事。
畢竟容君初也不是一個需要依賴別人的人,他的強大遠超她的想像。
此刻,這座城市的某處的大廈頂層……
整層樓都是以黑色為主,哪怕是白天,陽光也照不進來。
不知道長相的神秘人坐在沙發上,昏暗的環境,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交疊的一雙腿很長。
「先生,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男人站在大廳的中央,雙手貼在大腿兩邊,微微彎著腰,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怎麼會失敗?」神秘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形的威壓。
男人更慫了,渾身抖如篩糠。
「派去的那個小子家裡以前是開公司的,就是被容君初導致的,所以他利用孩子戲弄容君初,結果沒想到被反擊……」
男人不敢再多說話,身子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