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這種情況我還能留下來嗎
宋清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吳嫂計較了起來。
大概是那麼多情緒一直積壓在心裏面,積壓的太久了吧。
「哼。」吳嫂扭動著胖胖的身軀,「現在也就你還把自己當做是容家少奶奶了吧,我可是夫人的人。」
又是這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宋清竹無奈的搖頭,感覺自己實在是無聊,如今竟然要再這樣的小事上面和一個下人計較,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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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開吳嫂,宋清竹推開門。
屋子裡面,三個人一起抬起頭來,齊齊地盯著她。
袁琴兒,陸小曼,還有……容君初。
「清竹……」容君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著急忙慌地就要站起來。
陸小曼動都沒有動,重重地放下筷子:「坐下!」
容君初不想聽陸小曼的話,卻在看到宋清竹冰冷眼神的下一秒坐了下來。
他這算是在幹什麼呢?
陸小曼有些裝腔作勢:「你來幹什麼?現在容家好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吧。」
反正陸小曼說話一直是這麼一副可薄的模樣,宋清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東西在房間裡面,自己去拿吧,拿完後直接走,不要打擾我們吃飯。」
宋清竹默默的接受:「好。」
「清竹……」容君初還是忍不住喚出了聲。
宋清竹卻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徑直往樓上走去。
「伯母,要不然還是留清竹下來吃飯吧。」
袁琴兒突然站了起來,來到宋清竹面前,接過她手裡面的行李箱,想要將宋清竹拉過來。
「不用了,我吃過了。」面對著袁琴兒的裝模作樣,宋清竹只感覺一陣噁心。
「過來嘛。」
不知道袁琴兒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硬是拉著宋清竹要上桌。
實在是忍無可忍,宋清竹怒道:「放開!」
「啪!」
陸小曼直接把自己的筷子扔在了地上:「宋清竹!容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袁琴兒抬起頭,眼淚巴巴地看著陸小曼:「伯母,我就是想請宋小姐過來一起坐下吃飯,伯母,您千萬別生氣。」
宋清竹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吐出來。
容君初重重地出了一口氣,他也不傻,袁琴兒的這點兒手段根本就瞞不過他。
「袁琴兒你夠了!」
「容君初!」
房子裡面頓時亂作一團,外面的容管家和吳嫂躊躇著不敢進來。
容君初放下手中的筷子,拉起宋清竹來到樓上,樓下的陸小曼還在嚷嚷個不停。
「你真的要走嗎?」容君初看著宋清竹的眼睛,心裏面多麼期待一個否定的回答。
宋清竹苦笑:「你媽媽把人都帶回來了,我還賴在這裡幹什麼呢?」
「她……」容君初著急道。「她只是袁伯伯的女兒,因為我們兩家是世交,這才過來吃飯的。」
「容君初。」宋清竹抬頭。「你媽媽的意思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吧?」
容君初低頭,坐在沙發上,狠狠地拽著自己的頭髮。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些事情,為什麼最近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樣,仿佛老天爺都在幫忙分離他們兩個。
「清竹……」容君初心裏面還有星星點點的希望。
他們不是還有孩子嗎,就算是宋清竹現在已經對他完全沒有了感情,那對容易呢?甚至對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呢!
難道孩子也不要了嗎?
「就算是為了孩子,留下來可以嗎?」
聽到容易的名字,宋清竹的身體顫了顫,眼淚就要往外流。
她閉上眼睛,控制住肆意下落的淚水。
「這個會有律師跟你談的。」
「可是……」容君初從來沒有有一刻像今天這麼慌過,難道他真的要徹徹底底失去這個人嗎?
「不管容易最後是跟著你還是跟著我,你不覺得這對他來說都太殘忍了嗎?」
容君初試圖說服宋清竹。
更何況,以陸小曼的性子,怎麼可能讓宋清竹帶走容易?
長吸一口氣,宋清竹打開衣櫃,開始整理屋子裡面的衣服。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但確實是呆不下去了。
樓下,袁琴兒正在安慰陸小曼,兩個人親熱的仿佛是一家人。
連宋清竹也覺得驚奇,之前也不見袁琴兒和陸小曼之間有過什麼交集。
更不知道他們兩個認識了多長時間,何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感情深厚到如此地步。
緣分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
「我不會放你走的。」容君初攔在門口。
他曾經也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如今連自己的面子也不要了。
「讓開!」宋清竹心裏面沒有一點兒觸動。
她不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宋清竹你非要做出這麼一副樣子嗎?互相折磨有意思嗎?」容君初高聲道。
他已經低頭了,她還要他怎麼樣?
陸小曼再怎麼不是,那也是他的母親。
宋清竹昂起頭,十分倔強的樣子:「你覺得自己很委屈是嗎?覺得我特別無理取鬧是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容君初無力地低下了頭。
曾經公司遭遇了那麼多次危機,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想要將他的蛋糕瓜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如果你還念在我是容易的母親,請你給我最起碼的尊重,讓我出去。」
宋清竹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只有這樣,發出來才不會是顫音。
容君初站在原地遲疑,說什麼都不願意讓步,仿佛今天只要讓宋清竹從這個門裡面出去,他們之間就徹底錯過了。
「清竹,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我們好好的。」
好好的?
她又何嘗不想好好的過日子?
假如那天在醫院的時候。容君初對她有一丁點的相信,哪怕是一丁點,今天的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
「誰?」容君初不耐煩道。容管家和吳嫂什麼時候這麼沒眼色了?
「是我,琴兒。」
門外響起了袁琴兒嬌柔做作的聲音。
宋清竹諷刺地笑著:「看到沒有?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我還能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