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你還要你兒子性命嗎


  「你是誰?」容君初察覺不對勁,伸手一把將袁琴兒推開。

  不過袁琴兒哪肯,她好不容易才找得的機會。若是今日不成功,那以後可能接近容君初就非常艱難了。

  容阿姨已經放話了,這種事情。她只能幫自己一次了。

  然爾,恰在此時。

  宋清竹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她的手機又恰巧放在衣帽間,衣帽間的窗戶剛好挨著隔壁的房間。宋清竹一聽到自己的手機響,打了一個寒顫,從床上起來,發現房門已經給反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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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擔心盛擎的電話,讓容君初接到。宋清竹仰足了出奶的勁兒,閉上眼晴伸腿往隔壁的陽台攀過去。

  我沒看見,不高,不可怕,不可怕!!!

  只是一兩下,宋清竹的腳便勾到了另一邊陽台上,一支手撐住,身子隨後就躍了過去。整個過程,讓她的心臟加速不少。

  總算過來了。

  前腳才踏入小陽台,宋清竹立即深感不秒,探出一個頭往裡面望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見男人的臉。

  哎,造孽,造孽。

  不能擾人好事。宋清竹目睹袁琴兒與自己的丈夫纏在一起,雙腳泛軟,可仍是安慰自己不能擾人好事。

  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宋清竹發現了不對勁。剛才明明她的視線已經與男人對視上了,但是他的目光是迷濛的狀態。而且,那張俊美的面龐,一直都是白皙冰涼到令許多女人妒忌的,今天顯得格外的紅艷。

  「這……」

  該不會是!!宋清竹一想到某種可能,竟非常的生氣。她向外移的腳步忽然立馬轉身,一下子沖了進來。

  一衝進來後,宋清竹一把將正在扯容君初衣服的袁琴兒推開。

  袁琴兒睜開眼晴一眼,瞳孔里倒映出宋清竹那張放大的面孔,忽然,嚇的放大尖叫起來:「阿——」

  「叫什麼叫!!」宋清竹一把推開她!!

  袁琴兒叫完,生氣的衝過來一把揪住宋清竹的頭髮,惡狠狠地罵道:「賤人,你在外面都有一個男人了,還想霸著我喜歡的男人不放嗎?」

  「你的男人?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登記在民政局頒分的冊子上呢。」宋清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提這話,袁琴兒更加的奔潰,扯住她的頭髮就直接拖到陽台。

  女人瘋起來真可怕。

  宋清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給拎著走,腳都沒有辦法站得移。

  「容君初——」

  「容君初——」

  她連連的喊了幾聲。不過,沒有任何人回應。

  袁琴兒得意地狂笑了起來:「宋清竹,要不要送你一程。我現在半夜把你從這裡丟下去,可沒人看到哦。」

  「嗯,這裡也沒有攝相頭。我再給你寫一個自殺的筆記,你說這樣成不成?到時,容易也一起。」

  袁琴兒的面孔猙獰又扭曲,說出來的話帶著極端的意味。聽的宋清竹的心,一陣陣的害怕。

  這女人,已經瘋了。

  「袁琴兒,你是不是瘋了呀。你放手,我把他讓給你!!」宋清竹的頭髮給她揪住,她動彈不得。此刻,袁琴兒拼命用力把自己的身子往外面拱。宋清竹的手緊緊地抓住陽台的護欄。

  護欄只有幾條,是用來裝飾用的。

  放手?想的美!!她現在就是想宋清竹死!!

  好好的在房間呆著不好,竟然又逃出來破壞她的好事。她袁琴兒花了多少心機,才與容君初有了一點點的相處。結果,這個女人一回來,就讓容君初想將自己趕出去。不可能,她一定要得到容君初。

  為了容君初,她都出面求自己的父親了。

  袁琴兒一邊怨恨地想著,手與腳並用,死死將宋清竹的下身拖起來往陽台外面帶。眼看自己的整個身快要給她推出去了 。

  宋清竹忽的一把狠狠咬住袁琴兒的手!!

  我咬死你個變態!!!

  「阿——」袁琴兒的手背,讓宋清竹咬出了一口肉。袁琴兒痛的一下子體力不支,讓宋清竹摔了下來。

  一摔下來,宋清竹趁著這個空線,狠狠把袁琴兒甩開,逃也似的往屋內走去。屋內,男人渾身潮紅,臉上的神情看起來異常的痛苦。

  宋清竹走了過去,一把揪住容君初,拼拿拍打他的臉。

  「醒醒,容君初!!!」

  「這可怎麼辦呀?」不但叫不醒他,容君初還似個溺水的魚,緊緊地纏住宋清竹不放,口中不停的呢喃著。

  「清竹,你別走~~」

  「清竹,你別走呀~~」

  「清竹,你又和他走了~~呵呵」

  宋清竹聽到他的話,二話不說便想扛起他就走。但是袁琴兒已經沖了進來,手中抄著台打。

  「你現在立馬出去,我便放過你!!」袁琴兒紅了眼框,也都無所謂了。

  為了一個男人,有必要嗎?宋清竹試圖與袁琴兒好聲說話,不過袁琴兒聽不進去,指了指門:「我只數三聲。」

  「一……」

  「二……」

  「三……」

  「好好好,我現在立即出去。」死男人,睡的和豬一樣。宋清竹猛的往他的腳腹踹了幾腳,可是他仍然沒知覺。不過,袁琴兒也確實夠狠的。她的男人,她自己非常清楚,平時應酬喝個酒,醉到不醒人事,仍然能保持理智回來。

  而現在,她們在這裡打了半天,撕了半天,她又踹了他。他沉的根本都叫不動,身體像火山一樣,熱的連一貼近都要給他燙傷。

  宋清竹被迫一步步地從房間退出來。一退出來後,立馬衝到樓下。樓下的傭人全部都關門了。

  她只能返回來,衝到陸小曼的房間拍打。陸小曼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開門,看見是她便罵道:「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

  宋清竹反罵她:「你還要你兒子性命嗎?」

  一聽到宋清竹的話說的這麼嚴重,陸小曼的瞌睡蟲全部飛了,聲音嚴肅說道:「你再說一遍。我怎麼就不要我兒子性命了呀?」

  宋清竹冷笑一聲,「你自己去看一下呀。」說罷,她悠哉地走了。陸小曼想了想,定是這女人又作妖,不當一回睡準備回房繼續睡。不過,又想了想不對,於是陸小曼沖沖地跑到容君初的臥室。

  陸小曼拿了備鎖匙,一打開房門。她見到袁琴兒半蹲在容君初的身邊,不停的拿毛巾擦拭他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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