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你居然這樣對我朋友
「干你什麼事呀?管的還真寬。」
宋清竹說完後,理也不理容君初一下,精緻纖細的小手直接牽上歐米其的手便衝著紅色的車子走去。
獨留下男人一個人矗立在身後。
不過才沒走幾步,宋清竹心慌的厲害,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出來。沒有反悔的餘地,坐入車子後,她掀眸望向容君初的方向,發現男人一臉陰鷙的矗立在車窗外。
一隻手伸了進來,摳住門把,厲聲道:「下車!!」
「憑什麼下車!!」宋清竹怒瞪了容君初一眼,隨後垂下眸簾,望也不望他。完全當他是空氣一般。
憑什麼下車,今天已被他逼的再好的脾氣也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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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幹的是人事嗎!!
全部限制她的交際,連一個朋友也不讓她交往。
這不就是想要將她給緊緊的關在金絲鳥籠子裡嗎?金絲鳥籠子裡的鳥,還能在籠子裡自由自在的呼吸一下呢。
越想越氣。
宋清竹氣的一臉俏臉泛紅,肌膚卻顯的更加的清透了,一雙眼晴圓瞪著前方,又過了一會,發現他還在。
「你給我走開一點,滾。」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容君初的手,掰完了之後,他又貼在車窗子上。
好呀。不願意拿開是吧。
宋清竹的手速很快,直接就伸出了指尖快速的按住了車窗的按紐。那按紐一碰到,車窗立即合上了。
「呵呵。」宋清竹勾起唇,諷刺一笑。發現車門不知何時已經讓男人給拉開,隨後,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已如同木偶那般,被男人直接拎了出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宋清竹尷尬非常緊緊地閉緊雙眼,假裝自己沒有看到。但是假裝閉上雙眼也沒有什麼用,因為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旋轉。
「你不要太過分!!」
宋清竹終於忍不住沖他咆哮出聲,咆哮後一把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他的胳膊,二話不說便死死的咬了下去。
容君初痛的悶哼了一聲,隨後慵懶的轉過精緻的側臉,眸中帶一絲絲的委屈。
又來這一招。
宋清竹冷冷地凝望他良久,狠狠將他的手臂給甩開。沒想到他反而將他的胳膊放了過來,聲音輕柔又極具磁性的開口。
「咬吧。多咬幾下。」
咬?她現在並不是想咬他。而是,她不想見到他。
太過分了!!
看到宋清竹這麼氣憤,容君初的身子一傾,一隻長長的手臂跨過了她的身前,嫻熟地替她繫上了安全帶。
「系什麼系。你想的美?這樣對我,還想帶我回去。作夢去吧!!」她一想到他這麼對自己的好友。
就無法釋懷,巴不得直接一腳將他給踹下車。
終於,她還是動到了男人的逆鱗。
他一聲不吭,機械的解開了安全帶,再伸出那修長的手指,快速地解開她身前的安全帶。旋即,匆忙下車走到了她的車窗旁邊。
一把將車子裡的她扯了出來。
「滾!!」
哦,滾就滾咯。
她還巴不得呢!!
女人一邊揉了揉給他擰的有點發痛的胳膊,望也沒有望他一眼,就當他不存在一般,走回到歐米其的車旁,拉開坐上去。
瀟灑的不得了。
宋清竹剛坐入車子裡,黑色的車子如同吃了炸藥,快速地駛離了她的身旁。
她瞪大了雙眼,叫道:「這,這男人不要命了麼!!」
正駕駛的歐米其正慵懶地躺在車背墊上,兩指間夾了一根又細又長的薄荷香菸。她深深的吸一口,又往窗子外邊吐了一口菸捲。
「你能別抽了嗎?」
宋清竹有些無耐地想阻止她的行為,但是歐米其根本聽不進去,仍是放入口中吸一口,吐一口,看起來有幾分頹敗。
「剛才,都是我的錯。」
許久,歐米其聲音有點不高興的道歉。
宋清竹板著小臉,緊抿著唇道:「你什麼意思,我有說你嗎?」
「好了,咱們回家。不談臭男人,不吉利。」
歐米其說的很隨意,又乾脆!!
聽入宋清竹耳里卻極為舒服,確實是,男人不吉利。他一過來便鬧事。
她好不容易才過了幾日安生的日子。
這男人一過來便這樣,本來還有一點思念他的。結果一來,就過來鬧她。根本一點也不替她想一下。
宋清竹一想到男人,心中有點堵。
可是剛才,一看到那張絕美的面龐陰沉下去,心又忍不住一陣泛痛。
車子緩緩啟動,離開富都醫院。漸漸車子駛入了瀝青路,車廂里此時只聽見地面與輪胎髮出磨砂的聲音。
宋清竹沒有說話,偶爾提起眸簾向歐米其望過去,由側臉看過去。歐米其今日心情也沉沉,原本不是出去玩的人,今天又怎麼會在這兒。
「喂,你不是出去散心了嗎?」
宋清竹問了一下,眼瞳里盛滿疑惑,問完之後,目光直直地望著車子前方,視野里不停的白灰交加。
她也想散心!!
只是某個人不讓她安心。
歐米其斜了宋清竹一眼,幽默地道:「男人是禍害,害得我們心情變差。害得我大老遠飛了回來。飛的我的頭現在還緊緊泛痛。」
哦,原來這樣!
怪不得,像歐米其這麼優秀的人,重色輕友之輩怎麼可能是因為她回來。
「你那個男人,挺出色的。」
忽然,歐米其說了一句讚賞容君初的話,讓坐在一旁的宋清竹差一點給口水噎住!
出色歸出色,可他已經折騰了她整整一天了,是一天啊,連上個廁所也不放過她。
看著宋清竹臉色的幽怨,歐米其哈哈笑了。
「你怎麼一臉的暴躁?」
宋清竹冷幽幽瞟了她一眼,不回話!
車子停了下來。
歐米其不知何時已經守在她的旁邊,替她開了車門了。
「還在發呆嗎?莫非後悔了?」說完,她轉身便往宅里走去,又道:「兩夫妻,沒什麼過不了的。過兩天就好了。」
「嗯。是吧。」宋清竹有些不開心,半垂的眼瞳看起來蒙上一層淡淡的憂愁。本來許久不見,她都已經想念他。
但是她沒想到,一見到容君初,又開始吵架。一想到男子那張菲薄的唇,說出全是令她難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