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司年和衛冕是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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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是司行野。」司年突然說道。
林芷筠神色驚訝,面色也嚴肅起來。
她以為司年是打聽到她師父和司行野的關係,來套交情的。
「衛冕的父親衛行舟。」不料司年下一句說的話跟她以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衛冕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算起來我應該叫你堂嫂。」司年看著林芷筠震驚的反應,嘴角多了一些笑容。
「……」林芷筠震驚到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她從未想過衛冕和司年居然還有這樣的關係!
「很吃驚吧?我剛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同樣也很吃驚,反覆問了幾遍,才確認他在血緣上是我的堂兄,你是我的堂嫂。」司年重複這個血緣的關係。
「據我所知司行野當年在花國拜師學藝,後來拋妻棄女回到了櫻花國。」林芷筠岔開了話題,把重點從她和衛冕身上轉移到司行野身上。
「你認識我父親?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司年一臉詫異之色。
林芷筠瞭然,司年並不清楚他父親的事情,或者對他父親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否則他就該知道她和他父親的關係。
也或者他父親並不清楚她的師父就是郭老,所以才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司年。
「你父親拜師學藝的對象是我的大師伯,他拋棄的妻子和女兒,是我大師伯的女兒和外孫女。」林芷筠直接告訴了他,他們之間另外一層間接的身份。
「……」司年神色沉默,這件事情他並不清楚,也完全沒準備。
「這件事我不知道,回國後我會問清楚。」
「你父親已經被我大師兄逐出了師門。」林芷筠不覺得他問清楚了又能如何。
「當年我父親來花國的時候,他在櫻花國已經娶了我的母親。」司年並不清楚父親在花國拋妻棄女的事情,但他大致清楚他父親在几几年的時候來了花國。
「或許,他是情難自禁。」司年給他的父親找了一個理由。
「好一個情難自禁,一個已婚的男人,碰到再喜歡的女孩,正常人都應該克制,為家庭負責,也是為喜歡的女孩負責,
真正的喜歡,難道就是情不自禁去傷害?」林芷筠嘲諷的問他。
司年被林芷筠說的啞口無言,原本他以為說出自己和衛冕的關係,林芷筠那麼愛衛冕,她多少會給衛冕一些面子。
「這件事我會問清楚。」司年沒有再繼續談下去,選擇了告辭。
林芷筠在司年離開之後,看了看手錶,又算了算月國現在的時間,打算傍晚的時候給衛冕打個電話問問司年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等傍晚聯繫到衛冕,林芷筠將司年的話轉述給了他,「我看司年不像是在說謊,這種謊言也很容易揭穿。」
「……」衛冕又驚訝,又無語,又嫌棄,「他是他,我是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看我的面子。」
他的面子也不是給司年這種人用的!
「但他既然說了出來,回頭父親那邊或許會出面。」林芷筠提前給衛冕打了一個預防針。
「我從沒有聽他提過司家的事情。」衛冕覺得未必。
「司家目前給我的印象很不好,如果可以,還是讓父親少和司家扯上關係吧!」林芷筠提醒道。
衛冕答應了下來。
「未冕一直沒出來,我有些擔心。」林芷筠放下這件事,提起了一直掛心的事情。
「他最多被困在虛擬空間,衛可拿他沒辦法,不能把他怎麼樣。」衛冕頓了頓,隱瞞道。
他不希望,以後林芷筠對著他的時候,想的人不是他。
林芷筠一直是這麼安慰自己的,但沒親眼看過未冕,她還是有些不踏實。
「衛可認錯了嗎?」衛冕問道。
「認錯是認錯了,但我不確定下一次它還會不會再犯。」林芷筠頭疼道。
「MIE藥劑已經製造出來了。」衛冕突然說道。
「……」林芷筠陡然失去了聲音,沉默了下來。
「我對它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再次親手毀了它。」衛冕沉聲說道。
「……我會好好教它的。」衛可根本不聽衛冕的話,教導衛可的責任難免得林芷筠一個人扛著。
「實在不行……」衛冕話沒說完,電話就斷了。
衛冕再打過去,電話也打不通,不出意外,衛可乾的!
林芷筠撥過去,也沒打通,同樣也想到了衛可。
衛可很生氣,氣的在房裡團團轉。
那些人明明都是壞人,犯的罪都達到了槍斃的程度,它只不過是替法律提前消滅了他們!
它又不是傷害了普通人,傷害了好人。
衛可很委屈,林芷筠還說什麼衛冕重視它!未冕也重視它!果然都是騙小孩的話。
是它傻,還半信半疑的相信了林芷筠的話!
林芷筠這次沒有去開導衛可,也沒有去質問它為什麼斷了他們的電話。
她該說的道理,已經都說了,現在她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溝通方法來改變衛可。
司年在聯繫櫻花國的父親司行野,遠在月國的衛父在聯繫衛冕。
「你要去櫻花國?」衛冕蹙眉,這個時候不是他離開的時機。
「你祖母沒有死,她在櫻花國,現在她生病了,我必須得去一趟櫻花國,你也得跟我一起去。」衛父要求道。
「……」衛冕懷疑,或許林芷筠的話可能會真的應驗。
看上去,他父親很重視這位祖母。
「你不打算給我解釋清楚嗎?」衛冕問道。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你祖母沒有死,她在櫻花國,現在生了重病,我們去看看她。」衛父重新再說一遍。
「什麼叫做沒有死?」
「沒有死就是沒有死,命大。」衛父皺眉道。
「……」衛冕無言以對。
「你不想去?她是你的親祖母,你還從未見過她,難道你不想親眼見見你的親祖母?」衛父神色不滿道。
「你我都走了,這裡的事情誰管?」衛冕道。
「你不是都布置好了?」
「你祖母病的很重,她想見你一面。」衛父神色嚴肅的強調道,口吻難得的帶了一些不容置疑的堅決。
衛冕拒絕不了,也不好直接問對方是不是快病死了,只能答應了下來。
不管有沒有祖孫之情,對方如果是重病,如果是見最後一面,衛冕怎麼也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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