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在夢裡相見
普里昂將她緩緩抱上了自己的床,給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但佩里西抓著他的衣袖,他沒辦法走,只好留在床邊陪著她。
也許他的血才是她念念不忘的東西,離開了這個,也許他也是可以被替代的。
但至少現在他是被需要的。
「晚安,寶貝兒。」普里昂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這樣和諧的一幕,也許在佩里西清醒之後就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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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是個神奇的東西,佩里西的清醒與模糊只有一滴血的距離。
普里昂靜靜的趴在佩里西的床頭,看著她安穩的睡顏,心中泛起一陣波瀾。
本來躁動的心跟著佩里西的沉靜而沉靜,只留下那份揮之不去的溫柔。
「姐姐,我其實想一直陪著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語氣之中竟然泛著辛酸與期盼,他的聲音那麼輕,而且也得不到佩里西的回應,可他還是說了,那是他的想法。
在睡夢中的佩里西又一次睡得香甜,她還夢到了普里昂,他那稚嫩的小手抓緊她,捨不得放開。
滿臉委屈地看著她,問道:「姐姐,我其實想一直陪著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在那個陽光和煦的空曠草地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而佩里西則是努力抑制自己的心動。
但是這麼美好的事情,她當然知道她在做夢,既然是做夢,那就放縱一回。
「好。」
佩里西的回應那麼堅定,以至於她在現實之中也迷迷糊糊嘀咕了一句,但只是一個單音,而普里昂沒能聽清。
在答應了普里昂的請求之後,那個小男孩便立馬原形畢露,重新變回了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他藍色的眸子裡帶著得逞的目光,稀碎的黑髮稍微遮住了他的眉毛,俊秀無雙的臉上泛起一抹溫柔的笑。
不過兩步上前,他就把佩里西摟進了懷裡,而佩里西也聽到了他的話,那耳畔的低語如同兩個相戀已久的情侶,泛著些許粉紅的泡泡。
「對不起,我錯了。」
這份道歉對於佩里西而言,就像是擊潰了她內心防線的最後一道屏障,讓她連推開普里昂的餘地都沒有。
所有的不解與疑惑在這一刻都顯得不重要了。
這份溫暖是佩里西所貪戀的,她甚至有些沉醉,她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在夢裡他們之間沒有種族關係阻擋,沒有任何的顧慮,只有他們兩個人。
佩里西搭上普里昂的手,兩人的手交織在一起,慢慢地成為了十指相扣。
可是夢終歸是夢,她醒來了,看著趴在她床頭睡著的魔族使者,只覺得一臉懵。
這裡也並不是她的房間,她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只記得她看到這個魔族使者割破了手指,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她特地想去看看這位魔族使者的脖頸處是否留有咬痕,但是那該死的衣服遮擋了個嚴嚴實實,她如果不去扒拉他的衣服,那是根本看不到的。
正當佩里西考慮要不要上手的時候,普里昂卻醒了過來。
他對上佩里西那有些糾結的眸子,兩人皆是一愣。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普里昂首先開口道:「女王陛下醒了,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那平靜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這讓佩里西稍稍放下了心。
「沒有。昨天發生了什麼?」
對於佩里西的詢問,普里昂本著良心絕不會痛的思想,說道:「女王陛下突然暈倒了,我就將您帶過來休息了,因為您在我這裡出事可能會造成麻煩,所以我擅作主張,沒有去找醫生過來。」
一字一句,言辭懇切,挑不出錯處。
但在佩里西想來好像過於簡單,或許是她自己想的過於麻煩了。
「沒事,不怪你,最近我的狀態確實不好。」佩里西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只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在這一次睡眠之中,似乎得到了質的提升。
看著佩里西整理衣物,好像是要回去的樣子,普里昂也沒多說,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作為一個魔族使者,要時刻把握好與佩里西的距離,不能逾越。
但是對於這樣的魔族使者,佩里西似乎突然來了興致,她故意走到了普里昂的面前,離他不過半米遠的距離。
「聽說魔族的血都挺好喝的。」佩里西的話只不過是為了調侃,其實也更像是欺負。
因為普里昂表面上表現的過於老實了。
「啊?女王陛下,說笑了。」普里昂裝作驚訝的模樣,開始了裝傻充愣。
「確實是說笑。」佩里西平靜地說完,就離開了房間,看著是要走的模樣。
而普里昂也發現自己似乎被耍了,但他並不生氣,卻也沒有去送她,因為他需要讓她以為自己生氣了。
回城堡的路上,佩里西正好遇到了著急趕過來的弗里德。
弗里德剛忙完,聽到佩里西一晚上沒回城堡,著急壞了,一路找過來,可算是找著了。
看著佩里西沒事,弗里德鬆了一口氣,可佩里西這樣在魔族的房裡待了一夜,怎麼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其他人知道,那佩里西的聲譽名譽都將不保。
也許還會因此而被扣上與魔族勾結的罪名,尤其是前一次還因為疏忽而放走了一個魔族,這樣的罪名算是坐實了。
「別擔心,我不過是昏倒了,以後會注意的,此事暫時不要提,不管有沒有人知道這個事。」佩里西對此事看的十分淡泊,連語氣都是那麼平淡。
弗里德聽完之後,本來放下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但是看著佩里西的臉色明顯要好很多,弗里德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看著弗里德沒有再多說,佩里西樂得清閒。
弗里德總是會關心很多事,有些事也會幹預,而佩里西並不喜歡這樣,可如果每次弗里德只有服從的話,那麼佩里西就不會這樣重視他了。
當然佩里西一夜未歸併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因為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回來了?」穆司在大廳里坐著,他的手邊放著一杯紅茶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