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父與子
為了照顧佩里西,塔克瑪爾一直待在佩里西的床邊不曾離開,她害怕自家弟弟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但好在普里昂一直在忙對血族的計劃,以及對黑衣人進行反擊的事,在外奔波了兩天,也讓佩里西有了兩天轉圜和喘息的機會。
同樣的,克里斯也知道了佩里西的消息,他要趁著普里昂不在,將這個血族女王控制在自己手中。
當克里斯推門而入的時候,塔克瑪爾正在給剛清醒的佩里西餵藥。
佩里西的臉色蒼白,在昏暗的環境之中看上去還有些嚇人。
在看到克里斯的那一刻,塔克瑪爾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將藥碗放好,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父親。
看到塔克瑪爾照顧佩里西,克里斯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解與責怪。
「她是血族的人,你照顧她幹什麼?面對仇家還能如此仁慈,依思,我對你有點失望。」
塔克瑪爾看了佩里西一眼,平靜地回復道:「如果不救她,她會死的。如果血族女王在我們這裡出現意外,那血魔兩族之間勢必會發生戰爭,這樣不正好讓那些不明勢力鑽了空子嗎?」
克里斯輕笑一聲,冷淡地說道:「別讓她死就好了,沒必要讓她過得這麼舒適。」
在克里斯的言行舉止之下,佩里西甚至還能看到佩里西的影子,不愧是父子,說出來的話都這麼像。
「父親,小莫莉並不是像從前的血族那樣,蠻不講理,不是所有的血族都該死……」
塔克瑪爾還沒說完,就被克里斯狠狠甩過去一巴掌,那啪的一聲格外響亮,而佩里西也清楚的看到了塔克瑪爾臉上瞬間出現的紅印。
「糊塗!」
面對塔克瑪爾,克里斯從來沒有嚴聲斥責過,更不用說出手打她,但看到塔克瑪爾仿佛被蒙蔽了似的舉動,克里斯想都沒想,便打了過去。
塔克瑪爾捂著自己的臉,表情平靜,沒有說話。
克里斯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的親生父親在一千年前就被奸人所害,而克里斯就這樣成為了她的養父。
寄人籬下的她,自然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現在她知道克里斯已經生氣了,不需要過多的爭辯,只會激化矛盾。
佩里西看著這一幕發生,心中無限感慨,但很快她就發現,克里斯的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佩里西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大量的失血抑制住了她的恢復能力,她的脖子上青青紫紫,身上更是慘目忍睹。
但她被子裹得緊,唯有脖子上的痕跡被泄露了出來。
而這也讓眼尖的克里斯看到了,克里斯的眸子裡滑過一絲殘忍。
他仿佛玩弄似的語氣,開口道:「佩里西,和我兒子玩的開心嗎?」
佩里西沒有說話,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失神,坐在床上,緊緊捂著被子。
克里斯心裡突然閃過一個不錯的想法,他開始朝著佩里西走過去,而塔克瑪爾連阻攔的資格都沒有。
「你既然願意和量一起玩,不如也和我玩玩?」克里斯十分隨意地坐到了佩里西的床邊,那雙眸子裡充滿了惡意。
「!」佩里西的眸子裡帶著驚愕,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普里昂的父親更加變態,這遺傳上,兩人的性格還真是相似,都如此喜歡玩弄別人。
在對上佩里西驚愕的眸子之後,克里斯笑出了聲,仿佛惡作劇得逞,但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佩里西試圖從床上下來逃走,但是克里斯很快就堵住了她的去路,甚至將她的雙手禁錮住。
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佩里西,仿佛在觀察獵物的表情,貪婪而又滿足。
「父親……」塔克瑪爾還沒說完,就被克里斯一記眼神警告,這讓塔克瑪爾一時有些緊張,她甚至祈禱自己的弟弟快點回來。
那件睡裙套在佩里西的身上,因為並不是佩里西的尺寸,所以有點長,只露一雙腳。
而佩里西下床走得有些急躁,光著腳站在地上,還好地上鋪上了一層毛毯,就算如此,也一點都不影響什麼。
克里斯一步步將佩里西逼進牆角,高大的身軀將她遮擋,而佩里西猶如籠中困獸,虛弱的身體仿佛殘廢。
「你們在幹什麼?」普里昂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佩里西下意識的看向了房間門口。
他一臉寒氣的臉上,眸子裡似乎還有怒氣,筆直的站在那兒,雙手抱於胸前。
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之後,克里斯停住了腳步,勾唇一笑。
「你覺得呢?」
普里昂冷漠而平靜的走到了兩人的身邊,將兩人的距離拉開,說道:「這是我的玩具,父親想要,自己再找一個吧。」
他並沒有維護佩里西的樣子,而是十分冷漠的占有欲。
克里斯看著佩里西,笑著回復道:「你的玩具是極品,不如讓給我,我給你你想要的。」
佩里西聽著兩人的對話,只感覺自己像一個能夠被交易的物品,心中竟是無限淒涼。
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擺,越捏越緊,直到捏出很多的褶皺,也沒有鬆手。
「不了,我自己來就好,不需要你給。」普里昂說著,一把將佩里西扯進了自己的懷裡,並將她帶離了克里斯的視線。
普里昂仔細審視著懷裡的佩里西,她的臉色不好,整個人的身體看起來輕飄飄的,好像一松就會摔倒似的,她的手腕上還有剛剛克里斯用手大力禁錮,留下的紅痕。
「你袒護她,是因為喜歡她?」克里斯看了佩里西一眼,目光隨即轉移到了普里昂的身上。
普里昂直視克里斯的眸子,反問道:「像嗎?」
佩里西的心裡突然一抽,但是她沒有說話。
克里斯笑了笑,轉身向著門口走去,回去之前,還繼續說道:「但是她挺喜歡你的。」
正如克里斯所說,佩里西對普里昂的忍讓,全部基於對普里昂的愧疚,但普里昂不想聽解釋,更不想重拾這份感情。
而克里斯的話並沒有觸動普里昂,相反,他還笑出了聲。
塔克瑪爾默默嘆了一口氣,將地方留給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