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慘絕人寰
黑衣人就像是隱藏的勢力,在各個階層,各個勢力都潛藏著,他們擅長籠絡人心,以極其虛假的言論,獲取別人的信任。
周圍看似親近的人,其實都有著自己的偽裝,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一直隱藏著,直到他們帶上面具,穿上黑袍,別人認不出的時候,他們便開始暴露自己的本性,做出自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這是佩里西對此最為初步的判斷,也是她與普里昂討論的結果。
但是從之前穆司與佩里西的書信往來,可以判斷出,他們的聚合點很多,想一鍋端是根本不可能的。
尤其是他們的勢力滲透到了每個族群,就這一點上,他們就占據了極大的優勢,那和他們派人出去打聽情況不同,黑衣人那邊可以掌握第一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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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普里昂對此也頗為頭疼,並不是說他們打不過,而是他們就像人的血管一樣,遍布全身的每個角落,無法全部清除。
「我有個方法。」佩里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發聲道。
「你說。」普里昂看著佩里西,溫柔的笑著。
自從和佩里西講明白之後,無論是什麼煩心事,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是開心的笑。
佩里西的身上就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讓人的心在與她的對視之中,陡然平靜下來。
「既然我們不能從外部入手,我們就從內部擊退吧,讓他們內部產生鬥爭,就肯定會出現破綻,尤其是各個勢力都有,在維護自己利益的前提之下,肯定會有矛盾。」佩里西理智的分析道。
普里昂贊同的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好像在思索可行的內部攻克的方法。
而佩里西繼續說道:「內部解決的方法得從能夠明確身份的黑衣人開始下手,重新找人混進去所造成的影響力,肯定不如已經在裡面混跡很久的人所帶來的影響力大。」
「你有明確的人選嗎?」普里昂順著佩里西的話問道。
佩里西點點頭,說道:「不過我得去一趟血族。血族的勢力大部分都被黑衣人所滲透了,這樣的情況,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是我的失職,所以我得去彌補。」
「不是你的問題,別多想,當務之急是現在開始對他們內部進行了解,還得處理他們現在所造成的爛攤子。」普里昂摸了摸佩里西的頭,安撫道。
兩人一路走回來,周圍十分靜謐,柔和的月光仿佛在與他們同行。
看到他們回來,旁邊的侍衛立馬迎了上來,說道:「少主,魔王大人讓您回來之後,去找他,他有事和您談談。」
普里昂看了佩里西一眼,佩里西會意。
「我去找塔克瑪爾商量對策,你去吧。」
普里昂點點頭,跟著侍衛走了,而佩里西則去找塔克瑪爾。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裡是魔族,佩里西作為一個血族獨自待著不安全。
此時的塔克瑪爾正坐在院子裡,那臨時搬出的桌椅擺放在光禿禿的草地上,顯得有些突兀,但迎著銀白的月光看過去,又好像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佩里西過去的時候,塔克瑪爾正細細品嘗著手邊的葡萄酒,紫紅的光將塔克瑪爾纖細白皙的手指襯托得更加美麗,一舉一動,都是優雅的典範。
她將頭髮繞到耳後,看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安靜得像一座美人雕像。
「呀,小莫莉來了,有什麼收穫嗎?」塔克瑪爾撇眼便看到了佩里西,熱情的同她打著招呼。
邊說著,還給她倒上了一杯葡萄酒,邀請她一起品嘗。
「有些頭疼。」佩里西的腦子裡對於發生的事情,抱有幾分紊亂,很多事都不想去思考。
「嗯哼,沒事,放輕鬆,不如我告訴你一些好消息,讓你開心下?」塔克瑪爾舉起自己的酒杯,與佩里西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叮叮的聲音,清脆悅耳。
而佩里西有些好奇,塔克瑪爾所說的好消息究竟是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那個黑衣人的身份,已經出來了。說出來,你還認識,和你關係不錯的那個孩子,叫什麼可娜?尤利爾。」塔克瑪爾一邊說著,語氣還帶著幾分慵懶,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沒有多少興致。
但對於佩里西來說,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她……」佩里西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自己不願意相信而已,並不代表事實。
「我知道,她救過你,對你很好,但是你想過沒有,她當時救你,是覺得你活著比你死了,對於她的價值更大。」塔克瑪爾說得有些殘忍,但也是最接近事實的猜測。
「她只是偽裝了自己而已,只不過是知道她的身份,但其他的沒有繼續打探,怕暴露了,你自己再重新仔細地想一想,是不是這樣。」塔克瑪爾不論何時都是如此的理智。
而佩里西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從那次莫羅森林的事件開始,供出了麗莎的舉動與人際關係,利用佩里西對她的信任,將目光轉移到別人身上。
在佩里西快要去認證什麼的時候,黑衣人恰巧出手,對麗莎進行滅口,一切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麗莎與黑衣人有勾結,事情就變成了一個死結,來了個死無對證。
在佩里西的邀請過後,在佩里西的城堡鬧騰,從而熟悉城堡的路線和布置,方便於下手。
在兩次的襲擊之中,恰巧保住了性命,不光如此,她還每次都能得到佩里西血液的能量,喝到佩里西的血。
一切的一切,佩里西連起來想,都覺得處處透著詭異。
而現在那個製藥的黑衣人如果是尤利爾,一切就說的通了。
沒有別的原因,尤利爾的的確確是不需要佩里西的血液供給,就能擁有她血液的人,利用這一點,她就足夠令人害怕。
而這時,佩里西突然想到了,當時在那個營養液中放置的屍體的發色與當時麗莎的發色是差不多的……
細思極恐之下,佩里西不由打了個寒顫。
尤利爾把與自己玩得這麼好的姐妹殺掉之後,還一直利用著她的屍體做著喪心病狂的實驗。
這樣的舉動多麼的殘忍,甚至讓人全身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