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返回血族
普里昂看了西斯坦一眼,像是有些同情。
被好朋友當刀使,還不自知的感覺,如果真正體會到,估計心都涼了。
但是他的關注點依舊轉移到了佩里西的身上,因為沒有接到法諾爾的屍體,所以佩里西在心中多少會責怪他。
「對不起,親愛的,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普里昂決定首先服軟認錯,畢竟是自己的原因,肯定不能讓佩里西先提,不然佩里西又該對他冷漠處之了。
佩里西看了普里昂一眼,沒有說話,很明智,心中是介意的。
儘管佩里西知道普里昂並不是故意的,應該是受到了西斯坦的阻撓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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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樣的事,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看到的。
「有什麼好道歉的,那本來就是個死人。」西斯坦的話聽起來非常的涼薄。
「那如果那個人是麗莎呢?」佩里西冷笑一聲,發問道。
「不會是她了,她早就下葬了。」西斯坦說起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得意洋洋,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作風,在他看來,佩里西所說的沒有任何意義。
「你確定那副棺材裡會有人嗎?」佩里西的話語之中,帶著幾分冷笑,聽得西斯坦很是不爽。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親眼看著她下葬的。」西斯坦的語氣非常的不和善,他覺得佩里西好像在滿口胡言,沒有一句真話。
「你如果不信,那就去查棺驗屍,不過,還是和我說的那樣,尤利爾將麗莎的屍體偷出來,去做她的實驗了。」
佩里西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西斯坦,以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並不是在說謊,她能夠如此坦然的與西斯坦對視,就足以證明了這個事。
西斯坦在佩里西的堅持之下,有些許動搖,可是他還是使勁搖了搖腦袋,說道:「你分明就是在挑撥離間。」
「你不要管我是不是在挑撥離間,你就去看看棺材,一看就知道了。」佩里西依舊堅持不懈的說道。
「更何況,就算你在這兒攔著我們,你又打得過我們嗎?你要是有機會,等查證了再過來,我們隨時恭候。」佩里西看著西斯坦那張微微動搖的臉上,臉上之中充滿了猶豫。
而普里昂驚嘆於佩里西這十分有影響力的說服方式,基本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支走了。
看著西斯坦離開之後,佩里西才將目光放在了普里昂的身上。
她看著火勢已經蔓延到了這棵大樹上,輕盈的起跳。
普里昂跟著她的腳步,兩人移步到了安全的地方。
佩里西在起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底下法諾爾屍體掉下去的大致位置,似乎有些不舍。
可最終她還是要離開。
當兩人到了安全的地方,佩里西看著普里昂,眸子裡平靜無比。
可正是這樣平靜的眸子,卻看得普里昂心中發毛。
「親愛的……」普里昂欲言又止。
「弗里德在哪兒?」佩里西並不打算接他的話茬,但這樣的態度,很明顯就是還在生氣。
「他在血族那邊等著接應我們,我也沒想到血獵會過來橫插一腳。」普里昂看著那邊的大火,眸子裡倒映著熊熊火焰燃燒的火光。
「那回去吧,我沒怪你,我只是需要自己緩一緩。」佩里西看了普里昂一眼,斟酌著開口道。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很慶幸普里昂一直在她的身邊。
這把火也不知道會燒多久,魔族可能就會這次的血月,勢力銳減。
而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利於「密集」。
就連人類都不能倖免於難,因為血族禁域已經被打開了,不少的邪祟和怪物正在被慢慢放出來。
佩里西的眉頭緊皺,她還不知道血族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普里昂不經意間往魔族那邊看了一眼,那邊的草地上一片血色,那些人打的不可開交,卻沒有過去阻止。
克里斯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一直沒看到他的身影。
等到佩里西兩人趕到血族的時候,弗里德正守在血族結界的門口。
弗里德在看到佩里西的時候,滿臉的激動,「女王陛下。」
「這裡是什麼情況?」佩里西看著被結界阻擋,在外面看著悄無聲息的血族,疑惑地問道。
這時的結界外面並沒有派人看守,看起來靜悄悄的,與魔族那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弗里德看著天空中的紅月,回答道:「我能感受到周圍的動亂,可血族這邊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樣的反應確實有些奇怪,因為尤利爾當時並沒有帶著下屬傾巢出動,裡面一定還留下了一半的人。
可現在,她那邊的平靜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或許,她又在費盡心機研製什麼喪盡天良的毒藥。
「進去吧。」佩里西也不管裡面會有什麼,把血族奪回來是無可厚非的。
她那平淡的聲音,已經熟練進入的步伐,讓剩下兩人努力跟上。
在穿過了三道結界之後,佩里西帶著普里昂他們可算是到了裡面。
裡面的情況依舊如同外面一樣平靜,佩里西能明顯感覺到血族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味道,說不上很刺鼻,可是卻很明顯。
裡面的環境也有所變化,並不像從前那樣鬱鬱蔥蔥,就連佩里西引以為傲的紅玫瑰都凋謝了。
花瓣落的到處都是,由鮮紅色轉為黑灰,早就失去了原來的活力。
裡面的植物都受不了這裡的環境,枯萎死亡。
這也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尤利爾確實是在研製新的藥水。
普里昂突然攔住了佩里西的步伐,說道:「別動,有聲音。」
佩里西應聲止住了腳步,弗里德也警惕的看向前方。
雖然他們並沒有聽到什麼響動,可普里昂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不是假的幻聽。
果然,他們聽到了尤利爾的聲音。
「不愧是魔族少主呢,我不過是輕輕移了下地方,也就一步的距離,都能感知到。」
他們基本是先聽到聲音,再看到尤利爾的。
那小小的身材從陰暗處出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意,似乎是早已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她穿了一身暗黑的禮服,不是常見的黑白搭配,而是純黑的灰黑系,頭上的髮飾都是黑色的小禮帽,上面的晶瑩黑色亮片在紅月的修飾下,泛起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