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進入閬中古城
第四十章 進入閬中古城
中年婦女很快也離開了包廂,一時間,包廂內只剩下我和趙英然兩人。
趙英然的神色很凝重,眼見我一臉不解的模樣,也不多言,起身便翻到了那高瘦男子的臥鋪之上,隨手幾個扒拉,我便見到幾十隻漆黑髮亮的怪蟲凌空掉落。
「這,這是什麼,哪來的這麼多蟲子?」
我忍不住驚呼。
趙英然一臉冷漠的跳下床來,訓斥道:
「昨夜要是沒有那位招蝶門前輩濃香壓制,這些毒蟲早已鑽入了你我的身體。」
「你不知好歹,竟然還敢對那位招蝶門前輩惡語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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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英然語氣嚴肅的厲害,我心中此時也極為後怕。
心中直到此刻,方才明白那中年婦女離開時候那句話的意思。
對於苗疆五毒門,我雖然不曾詳細了解,但是自小也在各類影視作品中稍有了解,明白這個組織出手陰損,邪法眾多,極為可怕。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庸俗的肥女人,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趙英然冷笑,說道:
「就是凡世之中,也有人不可貌相的說法,你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解釋。
我總不能告訴趙英然,我正是對女人抱有最美好幻想的年紀,那中年婦女那副模樣,明顯在破壞我心中對於女人的幻想吧?
趙英然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訓我。
「只是沒有想到那高瘦男子竟然是五毒門的人,這下莫名招惹到了對方,之後的路途只怕並不平安啊。」
我看趙英然憂愁的厲害,便提醒道:
「剛才那位招蝶門的前輩不是送了你一包醉蟲散嗎?
說是能克制那高瘦男子的,你也不用太擔心吧。」
趙英然冷冷道:
「區區一包醉蟲散,頂多也不過能堅持三五天罷了,三五天之後,再遇到那五毒門的歹人,又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在遇到那高瘦男子的時候再用那醉蟲散啊!」
我提議道。
可是換來的卻只有趙英然的鄙夷冷笑。
「五毒門蠱師要是能這麼好對付,那苗疆五毒教也不至於名震華夏上千年之久了。」
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孤陋寡聞,心頭屈辱下,便蒙頭不再多言。
火車已經駛進了市區,遠處高樓林立,行車如流。
趙英然從懷中拿出了那包醉蟲散,用小指甲蓋輕輕挖出一些,均勻的灑在我和她的身上,並解釋道:
「那五毒門最擅驅蟲,也許會在出站口埋伏蠱蟲,追蹤我們的行蹤,所以提前在你我身上撒點這醉蟲散以防萬一。」
那醉蟲散的味道,正是之前那中年婦女身上傳出的味道,濃香之中隱隱有些汗臭味,難聞的厲害。
只是現在,我也知道這東西的確來歷不凡,並非街邊廉價的地攤貨,所以倒也不再排斥。
火車終於進站,緩緩慢了下來,我看身旁趙英然依舊緊張,便寬慰道:
「我們和那五毒門的蠱師也不過是拌了兩句閒嘴,也許人家壓根就沒有在意呢,你也不用這麼緊張。」
「五毒門蠱師,常年與各種毒蟲生活在一起,心性出了名的狹窄,你趁早還是打消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為秒。」
……
走出火車站,我特意向四周觀察了幾眼,並沒有那高瘦男子的蹤跡,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
本想開口向趙英然證明她猜測的失誤時,卻發現趙英然一臉凝重的從我領口處捏下一隻已經僵的蟲屍。
那蟲屍漆黑如墨,和之前包廂中蟲屍一模一樣。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原本鬆懈的內心,再次繃緊。
「他,他什麼時候把蟲子放到我身上的?」
趙英然臉色也陰沉的厲害,扭頭在四周觀望了許久後,低聲道:
「別管這些,趁著現在他人並不在附近,我們趕快離開為妙。」
我們匆匆攔下了一輛的士,也沒有說準確的目的地,只讓那司機儘可能的遠離火車站。
司機本來還在哪嘟囔,卻被趙英然甩出的一沓紅鈔徹底征服,大呼一聲好勒之後,油門一落,車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火車站。
趙英然仔細的在車內打量了許久,當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時,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回頭看著我問道:
「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啃點麵包?」
我的肚子早已在咕咕亂叫,只是心中緊張,這才沒好意思說出口,此時眼見趙英然遞來的麵包,二話不說便啃了起來。
的士在閬中古城內,足足饒了有一個多鐘頭。
最終在趙英然的示意下,停在了閬中古城南側的郊外的一個農家樂前。
下車後,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有些疑惑的問道:
「按照那布帛上的顯示,我們應該去古城北側的啊,怎麼在這裡停了下來?」
趙英然冷冷說道:
「先去這農家樂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返回北城!」
我點了點頭,也明白了趙英然的意思,他這是要避開那五毒門的蠱師。
等到一天之後,那五毒門的蠱師離開車站周圍後,我們再返回北城,兩方相遇的可能性便會降低到最小。
趙英然又吩咐我道:
「你現在和我找一個超市,買些衣物包箱,回頭住下了之後,除了緊要的幾樣東西外,其他所有全部丟掉。」
「啊?
這又是為什麼?」
「防止被下汗。」
趙英然的回答很簡短,關於下汗,我卻也在趙英然給我的那本書中了解過。
所謂下汗,是江湖客用來暗中追蹤他人的一種手段,大致的做法是在要追蹤的人的行李或者身上留下一絲微不可查奇特氣味,只有利用特殊手段,尋味追人。
我心中暗罵自己糊塗,這種手段在書中明明再三警示過,我卻一時沒有想起。
趙英然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苦惱,罕見的寬言安撫道:
「等你在外行走的多了,這些東西自然會注意到,也不必太過氣餒。」
我苦悶的點了點頭,心中一時還是難以釋懷。
正自責間,突然眼前一隻血紅的蝴蝶從眼前飄過,絲絲血腥味夾雜著熟悉的濃香順著鼻息,傳入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