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九龍紋
第七十六章 九龍紋
「這是龍紋。思兔閱讀��
趙英然回答的很平靜。
我急忙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龍紋之上,終於發現那骨塊並非和我的身體融合,只是藏匿在我體內而已。
心中意念微動,骨塊頓時沖我身體內被排斥了出來。
這讓我放心了不少,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在這骨塊融入我身體短短片刻的功夫內,我體內道行竟似增長了頗多。
趙英然看著我淡淡說道:「吳叔有交代,我們此行所獲龍紋,要全部植入你的身體。」
「我們找龍紋做什麼?」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激活龍脈。」
「激活龍脈?」
我對趙英然的話有些不解。
有關龍脈,我倒知道一些,明白這玩意乃是大地之精魂所聚,蘊含大地蓬勃生機。
只是按照玄門之說,龍脈乃是天地至福之物,非凡人所能染指。
若要強行染指,只會遭遇龍脈反噬,從而引來業火焚身。
趙英然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微微一笑道:「看來你在百曉生師叔哪裡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我明白趙英然這話的意思,我本來只是個鄉間的野小子,能夠懂得這些,全賴在百曉生家中寄住的那段日子。
只聽趙英然又解釋道:「你放心,吳叔是正宗玄門之人,他比你更懂染指龍脈的後果。」
「那為什麼還要尋找九龍紋?」
「因為無數想要藉助龍脈的力量,打開通往一個世界的大門。」
「什麼世界?」
「崑崙墟!」
「什麼?」
短短的三個字,讓我神色再次大變。
崑崙墟,那不是神話中仙神之所嗎?
舅舅竟然想要染指這種地方?
接下來的事情,趙英然對我隻字不提,好像說到這裡,已經是她的極限。
我也沒有過分的追問,畢竟在我印象里,崑崙墟是世間萬靈之生門。
踏入此境,白骨生肉,散魂聚體,一起流逝的生機必將重新凝聚。
這絕不是什麼禍地,而是時間最為正統的福地。
趙英然氣色恢復的極快,通話期間,她不但面色早已恢復如常,就連那滿身血污,也早已凝固結痂。
在我沉思的空檔,趙英然又開始對著那第二張布帛觀察了起來。
此時的她早已掌握了陰符經手法,所以看起來倒也津津有味。
不到片刻的時間,她便扭頭對我說道:「我們下一行的目的地是鷹愁澗!」
鷹愁澗,只是聽名,我便知道一定是一個極為偏僻的所在。
我沒有細問趙英然的鷹愁澗的位置,對我而言,此刻腦海中已經有太多的信息需要我去消化。
趙英然起身,拉著我的手繼續從古祠後門離開。
臨別之際,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古祠正位的龍像。
只見那原本鮮活生動的龍像,不知何時早已變得僵硬無神,仿佛原本的一個活物,竟在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死去。
也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夜色的朦朧,當我目光落到那龍像雙眼時,竟從那雕刻的雙眼中,看出了幾分的悲憫,幾分傷感。
這讓我心中莫名的一驚,探視的目光卻再也不敢久留,急忙扭頭看向他處。
回到酒店,趙英然先是去洗了個澡。
而我則是繼續留在客廳內。
今夜的場景,顯然並不適合過早的入眠。
趙英然洗完澡後,披著一身寬鬆睡袍來到了我身旁坐下。
「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及時趕到,我的傷勢也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我回想起趙英然在古祠時的模樣,那時的她,可以說是狼狽無比,靠在那龍像旁,毫無氣力可言。
「沒事,你以前也幫過我很多。」
趙英然目光柔和的落在我臉上,似乎要把我看透一樣。
「你最近變了好多。」
趙英然突然開口說道。
語氣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哀怨。
我忍不住扭頭看向趙英然,只見她面容之上,同樣是哀怨之色滿面。
那模樣,就像是一隻受到了冷落的貓咪,正在一旁仇視主人的無情。
我心頭頓時軟了下來,甚至隱隱間,還升起了幾分的異樣。
不可否認,我對趙英然的可愛淘氣,抵抗力實在是越來越弱。
我忍不住揉了揉鼻子,遮掩自己的窘迫。
「沒有,我只是不想身邊再遭受巨變。」
趙英然看了我一會,便將目光移到了一旁,誠懇道:「李煥,我對你沒有半分的惡意,請你相信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趙英然的這句話。
我不是不相信她的保證,只是事情撲朔迷離,讓我實在沒有信心對悲觀的現實抱有虛幻的幻想。
「唉!」
趙英然又嘆了一口氣,回頭對我說道:「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出發去見一個人。」
「見誰?」
「一個對你此刻心態最能開導的人。」
我心中的第一反應,便是舅舅吳廣。
我連忙點頭,舅舅是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一切的知情人,只要見到舅舅,我心中的一切疑惑,必然能盡數消散。
「是舅舅嗎?」
趙英然微微搖頭,說道:「具體是誰,等你見到了之後自然明白。」
趙英然拖著粉紅的兔頭拖鞋,緩步走向了臥房。
臨近門口時,趙英然突然回頭看向我,說道:「李煥,你真的長大了。」
我不清楚趙英然這句話包含的含義。
可是從她的面色上看,我覺得她這句話至少沒有包含什麼不滿之色。
這讓我心中不免歡喜了幾分,被一個自己暗戀的女人讚美自己成熟,這種感覺實在是美妙的要緊。
趙英然看著我有些發呆的樣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掩著嘴道:「好啦,別在那發呆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說著咻的一聲,鑽入臥房不見了蹤影。
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時恍若做夢。
趙英然對我而言,仿佛一個永遠開不到盡頭的盲盒。
尤其是隨著接觸日久,她總會有不同的驚喜突然展現在我的眼前,給我眼前一亮的全新感受,這種感覺,對我而言,實在是美妙的要緊。
遙記得,初見趙英然時,除了冷漠,便是孤傲,那時的我,何曾想到過此行此景下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