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啟程東京
「額...也有學習和工作上的事情,我的老師讓我去東京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雲墨回答道。
「搜嘎斯奈,那clouds回來找繪梨衣玩嗎?」繪梨衣問道
「會的」雲墨回答道。
「那繪梨衣等你,clouds是不會騙繪梨衣的對吧」繪梨衣繪梨衣回道
「不會」雲墨回道
「好,繪梨衣有點事情,我們明天再玩」繪梨衣的消息雲墨看到後,繪梨衣已經下線,雲墨看著下線的繪梨衣,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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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芬格爾回到宿舍看著收拾行禮的雲墨,問道「師弟,你這是又要出任務?」
「沒錯,校長讓我去日本分部一趟,去學習劍術,同時讓我作為交換生加入日本分部的執行局,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雲墨停下手裡的動作回答道
「日本分部?」芬格爾臉色怪異的問道。像是聽到了什麼害怕的東西一樣。
雲墨看著臉色怪異的芬格爾,問道「有問題嗎?師兄」
「不是有問題,而是相當有問題,你了解過日本分部嗎?」芬格爾看著雲墨問道,自家師弟出任務前難道都不看攻略的嗎?
「最近一直忙著練劍了,沒看,日本分部有問題嗎?」雲墨問道,有問題是肯定有問題的,但是芬格爾說道問題肯定不是自己知道的問題。
「你等一下昂,師弟,我給你找找」說完芬格爾開始在在筆記本上查找什麼東西。
「找到了師弟,你過來看看」芬格爾打開了守夜人論壇里塵封已久的一個帖子,標題是《悽慘,日本分部》
「日本分部很破嗎?」雲墨到帖子的標題問道,但是當他看到帖子裡的內容後,知道自己想歪了,這個帖子是之前一個師兄去日本分部執行任務時候的所見所聞以及所遭遇的事情。
雲墨看著完這個帖子之後,臉色難看的看著芬格爾問道「師兄,這個前輩現在怎麼樣了?」
「額....其實還好啦,就是別人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會全身直立的說『はい』(嗨),就像是被訓練之後猴子一樣,
對於咱們本部的專員和學生來說,說到日本分部就是談.....你老家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芬格爾撓著脖子半天也沒說出來
「談虎色變?」雲墨提示道
「沒錯,就是談虎色變,因為日本分部的特殊性,所以他們不會管你是不是本部的專員,到了他們的地盤,就是他們說了算,加上日本分部自身帶有黑道色彩,所以他們的行事作風可謂是肆無忌憚,
等你到了日本分部你就知道,那都是都是一群身上畫著能嚇死小孩子的惡鬼紋身,動不動就揮刀砍人的極道份子,不過我覺得師弟你到了日本分部會好很多」芬格爾說道
「為什麼?」雲墨疑惑地說道
「因為日本分部很重視實力問題,實力強的自然會得到尊重,簡答來說就是日本分部武士風氣盛行」芬格爾解釋道,他不相信日本分部年輕一輩的人有能打得過自己這個人形暴龍的師弟。
「學長可沒跟我說過這些」雲墨說道
「學長?」芬格爾懵逼了,自己家的師弟背著自己找別的學長了?一個危字出現在了芬格爾的頭上,自己必須是師弟大腿上的第一掛件,我到要看看是那個狗子敢跟我芬某人搶人。
「源稚生,最近負責教導我劍術的學長,他是日本分部來的進修生,同時也是日本分部源家的家主」雲墨解釋道
打擾了,我芬某人收回剛才的話,芬格爾說「看來師弟你也是了解過日本分部的」
「校長跟說過一些基本的事情,太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雲墨說道
芬格爾看著雲墨,心裡罵著昂熱,你給師弟說了日本分布的信息,那我還有什麼用?
「校長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要是事情大膽放心的跟我說,能幫上的師兄我一定幫」芬格爾拍著胸脯說道,自己必須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能讓師弟認為我一直是廢柴。
雲墨看著芬格爾,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芬格爾能幫上自己的很少,畢竟執行任務這種事情是靠武力值說話的,芬格爾雖然看著很壯,但是武力值很低啊。
雲墨的手機響了,雲墨看著諾瑪的簡訊,芬格爾看著疑惑的雲墨說道「出變故了?」
「不是,是校長找我」雲墨說道
「校長這個老騷貨,大晚上找你?我記得校長的性取向一直是正常的,所以師弟你放心,你的貞操沒有問題」芬格爾賤笑道
「滾你大爺的」雲墨罵了一聲就離開了宿舍。
半小時後,雲墨拿著一個盒子回到了宿舍,芬格爾看著盒子上的字,純正日服,臉色怪異的看著雲墨,不是吧,校長喜歡這一口?
「別想多,校長跟我說到了日本分部肯定要入鄉隨俗,就給了我這個」雲墨看著一臉我同情你的芬格爾說道
「這樣啊,是我想多了」芬格爾尷尬的說道。
「我要收拾東西了,師兄你自己玩吧」雲墨說完就開始了自己收拾自己還沒收拾完的行禮。
鳴鴻自從有了靈性之後,除了每天開飯的時間會回來,其他時間不知道跑哪去了,雲墨也不在意,自己跟鳴鴻的聯繫一直沒有斷,說明鳴鴻沒事,自己也不擔心,能抓住鳴鴻的人整個卡塞爾學院也沒多少。
此時的鳴鴻正在卡塞爾學院的後山,耀武揚威,身邊幾隻母鳥正在給他梳理羽毛,他已經稱霸了卡塞爾學院的後山了。
第二天,雲墨按著自己的生物鐘準時醒來,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芬格爾,起床洗漱結束後,帶著自己的行禮走出了宿舍,走出宿舍之後,雲墨心裡溝通了一下鳴鴻,後山在眾鳥環繞之中的鳴鴻感受到雲墨的聯繫之後,朝著雲墨的所在的地上,快速飛去,留下一眾不知所措的各種鳥類。
雲墨看著飛來的鳴鴻,伸出右手,鳴鴻落到了雲墨手裡,一人一鳥交流了一番之後,雲墨可算是知道了鳴鴻為什麼不回家了,在宿舍無所事事和在後山稱王稱霸,要是雲墨也是選擇後者。
鳴鴻落到了雲墨的肩上,雲墨拉著行禮箱跟源稚生匯合後,一起吃了早飯,然後坐上了的CC1000次直線快車,然後再倒車上了飛機。
此時東京郊外的山中,微微細雨在神社的屋頂,屋檐上飛落的雨水劃出漂亮的拋物線,園中的百年櫻樹在細雨中更顯意境
身穿黑衣的男人們腰插白鞘的短刀,從燒焦的鳥居下經過,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淋著密集的細雨,走過青色石板組成的石階,在本殿前朱紅色的石壁下停步,深鞠躬三次,而後散開為兩隊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