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泳衣的顏色


  還在胡思亂想的源稚生,眼前出現一道水流,下意識的想要從腰間拔刀擋住,看著腰間空空如也,才想起來他把刀放在了酒店,冰冷的海水滋了源稚生一臉,源稚生剛才開口說話,又是一道水流滋到了他的臉上,鹹鹹的海水流入了他的嘴裡,要是平常他肯定會忍下嘴裡的鹹味,冷不做聲的拿起一個水槍回擊,考慮到今天的氛圍,他輕啐幾聲,將嘴裡的海水吐了出來。

  繪梨衣和雲墨看著被自己整的源稚生,笑了起來,櫻看著輕笑的繪梨衣,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她不能說經常見到繪梨衣,但也聽說過繪梨衣的事情,或許上杉家主並不是天生的面癱吧,她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

  源稚生也是滿眼的驚愕,他是第一次見到繪梨衣笑,在源氏重工的時候繪梨衣從來沒有笑過,自己判斷繪梨衣心情都是依靠她的眼睛,也許繪梨衣從小一直喜歡的都是外面的世界吧,想到這裡,源稚生眼底出現一絲黯然。

  哈哈哈大笑的雲墨將源稚生的表現盡收眼底,但並沒有多說什麼,今天是來玩的,不是傾訴心腸和犯矯情的,雲墨看著不遠處的四個談天說地的淫賊,悄悄的摸上去,混在他們的身邊聽著他們交談的內容。

  「你們看九點鐘方向的美女。」遠山信次低聲說道。

  眾人看向九點鐘方向,那是一個圍著櫻花色披風浴巾的美女,櫻花色的浴巾掩蓋不住她姣好的身材,細長的白腿踏著星沙向游泳區走去,畫著輕描淡寫的防水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浴巾將她的大腿以上完全遮掩住,無法讓這群老紳士們一探究竟。

  「我們打個賭吧」遠山信次看著美女低聲說道

  「什麼?」夜叉問道。

  「我們就賭,她裡面泳衣的顏色怎麼樣,10萬円,來不來」遠山信次話音里略帶激動,將視線轉移到夜叉三人身上。

  「賭了,我猜是黑色的」一向是老實人外表的鬼拳第一個開口說道,黑色的泳裝在海邊也算是比較常見的,加上女人的的氣質也略顯成熟,他覺得肯定是成熟包含魅力的黑色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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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是櫻花色的泳衣」夜叉說道,女人披著櫻花色的披風浴巾,說明她還是比較青澀的,喜歡小女生喜歡的粉色,女人的年紀也不大,雖然氣質上飽含著一絲成熟,但是她的青澀的心理還是會讓她選擇櫻花色的泳衣和浴巾披風搭配。

  「我猜是黃色的三點式」烏鴉推了推眼睛低聲說道,他選擇的理由是白皙的皮膚和黃色的三點式搭配起來更合適一些,加上他隱約看見了披風浴巾下的一點點黃色。

  「你們這就太年輕了,還是來海邊來的少。」遠山信次像是一個老師搖頭嘆息自己的學生那樣,「我猜是紅色的比基尼,你們看她的年紀應該20左右的大學生,臉上只畫著淡淡的防水妝,說明他對自己很自信,加上他的嘴唇塗得是粉色的唇彩,是一個追求時尚的敢於嘗試的大膽開放的女大學生,所以紅色的三點式更適合她。」

  雲墨幾人聽著遠山信次講的頭頭是道,不忍側目的看著遠山信次,烏鴉更是在心裡感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他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自認為對女性了解很深,但是在遠山信次的一波分析之下,他才知道自己在這一方面的知識是多麼的淺薄,多活了幾年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遠山信次是他們這群人裡面年紀最大的,他們按說都該叫他前輩,畢竟日本黑道很注重規矩和傳統,在病房相處的那一段時間,他們四個也算是熟悉了,自然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了。

  「脫了,脫了!」夜叉激動低聲的叫著,遠山信次幾人嫌棄的看著夜叉,自覺地跟他拉遠了距離,太丟人了,你這是第一次見女人脫衣服嗎?至於這麼激動嗎?幸好夜叉壓低著聲音,加上他們選的地方比較不容易引人注目,周圍的遊客才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裡,要不然他們幾個人丟人就丟大發了,這要是傳回東京,本家五大主力干將圍觀比基尼美女,並發出驚呼聲,整個日本黑道還不嘲笑死他們。

  幾人將目光重新轉移到女人的身上,隨著櫻花色的披風浴巾慢慢的被拉下,幾人就像是壓上全部身家的賭徒一樣激動地咽著口水,隨著披風浴巾被拉開,紅色的比基尼露了出來,女人邁著自己細長的白腿,邁入海水裡朝著遠處游去。

  遠山信次滿意的看著這個結果,「你們啊,還有的學,回去直接現金支付吧。」

  夜叉幾人露出佩服的目光看著遠山信次,雲墨突然開口說道「還真是薑是老的辣,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雲墨的聲音將四人嚇了一大跳,遠山信次尷尬的說「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們說打賭的時候,真看不出來,你這文質彬彬的傢伙真的是個衣冠禽獸啊」雲墨打趣道。他早就知道遠山信次是『禽獸』,但是不知道這傢伙是個學識淵博的『禽獸』。

  「老大,你這話說的沒問題。」鬼拳附和道。

  「少主沒跟來吧?」夜叉緊張地問道,看到了和繪梨衣和櫻玩水槍的源稚生放下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之後驚呼起來「臥槽,少主在和上杉家主玩水槍?」

  烏鴉、遠山信次和鬼拳也順著夜叉的目光看了過去,眼中也是驚恐,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在他們眼裡他的少主是個冷漠的人,雖然對他們比較隨和吧,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嚴謹的武士,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行為,有沒有出格。

  至於玩水槍這種幼稚的事情,上杉家主玩他們能理解,但是看著源稚生玩的這麼開心,臉上還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就讓他們感到了詭異。

  「怎麼了?學長也是人,還不能玩水槍了?」雲墨看著大驚小怪的幾人,不屑的說道。

  「老大,你是不知道少主在平常是什麼樣子的,這樣的少主我們還是第一次見,簡直跟大白天見到鬼一樣。」遠山信次舔了一下嘴唇,他是真不能相信這樣的源稚生是他們蛇岐八家那個殺伐果斷、隨時隨刻都是一張冷漠臉的少主。

  「真是大驚小怪,走了一起去玩吧」雲墨說完扭頭就走了。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踏出第一步,他們很感謝雲墨將他們看做是朋友,但是他們不能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他們和源稚生繪梨衣終究是存在身份上的差距,就算是櫻也只是圍在繪梨衣的身邊,忙碌著,但是沒有將水槍對準源稚生和繪梨衣。

  停止水槍站的源稚生和雲墨交談了幾句,源稚生朝他們揮了揮,示意讓他們過去。

  「怎麼辦?」夜叉問道。

  「能怎麼辦,過去唄,好好珍惜吧,咱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了,別的事情別想了,今天是來玩的。」遠山信次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是躲不過去了,不如就好好的玩一場,至於說朝著源稚生和繪梨衣滋水槍,他們是不敢的,但是他們幾個互相滋還是可以的。

  「走吧,我們有四個人。」烏鴉點破了。

  事情說破就容易多了,幾人對視一眼,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向了正在圍攻雲墨的源稚生、繪梨衣和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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